10、皇兄白鸢梧忧被下药失身(5/5)
突然想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和反应,白鸢炣炘一挥手,殿内剩余未点亮的蜡烛,随着她的手经过的路径被一一点燃,昏暗的空间一下被照亮。
白鸢梧忧一直是凭着她的音线和自己的感觉判断,跟自己翻云覆雨的是他的炘儿,黑暗消失,突然被照亮,让他清楚的看到对方的面容,更加依恋她。
情不自禁的触摸她的脸,在上面流连,如果这是梦,真希望就这么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白鸢炣炘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想看他的,怎么好像反过来了,低头堵住他急促喘息的小口,连同炙热的眼神一起遮挡。
虽然被挡住视线看不到想看的那张脸,但他也不反抗,全心全意迎合她的动作,陪她浅尝轻品,细咬慢舔,温热的唇舌带着白鸢炣炘的气息,如春风袭来。
白鸢梧忧门户大开,无言的邀请她的进入,下身一挺,炽热滚烫的凶器破开柔软紧致的穴肉,进入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地方。
“啊啊……啊唔……”
白鸢梧忧紧张的夹紧异物,甬道太紧,白鸢炣炘进入的很困难,刻意让他迷失在自己的热吻里,然后小心抬起他的娇臀,把他的双腿提到自己身体两侧,腰身使力不容拒绝的抽插。
“好深……嗯唔,还要……”药物作用让白鸢梧忧无比坦白。
浑身战栗,许是感受到被爱人的完全笼罩,这会他的感官更加敏感,不可抑制的颤抖,小穴里受了极大的刺激不停地收缩颤抖,刚暴露不久的腔口也热情的张开些缝隙,邀请她更进一步。
猛烈的动作又深又重,不停撞击腔口,本就有些放任的隐蔽小口,因为主人的涣散更加放松,在白鸢炣炘又一次用力的深插中,腔道第一次迎来霸道强硬的异物,白鸢梧忧陷入失神中,紧紧抱住白鸢炣炘,两人的下身连得更紧,白鸢炣炘的肉棒也进的更深。
身下的床单被两人尤其是白鸢梧忧滴下的体液,染上一大片暧昧湿痕,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鸢梧忧白皙的脖颈,僵硬了片刻,他抖着身子迎合白鸢炣炘的动作。
“啊哈……嗯啊……啊……”狂风骤雨般的肏干让白鸢梧忧再也说不出话,渐渐只剩下喘息。
在白鸢炣炘快速的顶弄下,白鸢梧忧感觉自己的小穴里不停地收缩抖动,嫩肉聚拢绞紧体内的巨物,又吸又咬。
几百个来回后,白鸢梧忧控制不住似的,穴道拼命咬紧体内的巨物,眼前一片迷茫,接着后穴深处喷发一阵热源,前面阳具也射出一股股稀薄精水,然后身体卸力,双腿垂下。
被白鸢梧忧咬的难以动作,敏感的前端被温热液体浇灌、包裹,白鸢炣炘浑身舒爽到极点,巨物对着腔口猛烈戳弄,直弄得它抽泣不已汁水横飞,连它的主人都要昏厥过去才放松精关,把滚烫浓稠的浊液灌满宫腔。
释放过后,凶猛的巨物慢慢恢复,蹭过娇嫩内壁,让白鸢梧忧感觉阵阵麻痒,敏感到极点的后穴,又不自觉的流出液体。
本来都打算撤身的白鸢炣炘,突然被小穴诱惑,凶器又立刻苏醒,抬起他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又开始新一轮纠缠。
等这场情事彻底结束,白鸢梧忧早已完全射不出东西来,不仅如此后穴还单独高潮好几次,喉咙因为长时间呻吟变得干哑,整个人使不出一点力气。
看他睡得很不舒服,白鸢炣炘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柔抚摸他的后背,直到白鸢梧忧身体彻底放松陷入沉睡。
趁这点时间,白鸢炣炘开始梳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混乱事件,皇兄会这么顺利被下药,就说明他身边的近侍一个都不可信了,那些人就算不是别人的眼线,也是装聋作哑的无用之人。
既然要换,最好还是换成最可信的,而且还得是懂武,心思活络的,免得他又陷入别人的算计,或者无法自保。
无双新接手的一批暗卫里好像有两个挺突出的,不如就让他们过来吧。
还有……
白鸢炣炘绞紧眉头,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前世直接伤害皇兄的虽然是白鸢炣娇,但根本原因也是因为她,而今生居然变成她直接伤害皇兄。
他们是兄妹,这事像被扼住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这次白鸢炣娇突然对他出手,很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她府中被刺激了,是她没有做好安排,害皇兄替她受苦。
怎么办……她想负责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负责,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不仅是皇兄,连她对他也有超乎兄妹的感情,所以她才会处处躲着他,避着他,生怕哪天自己忍不住越界,结果她还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
“主子,时辰不早了,女皇陛下和皇夫还在等您。”听到屋内趋于平静,无双才过来敲门轻声提醒。
她刚执行完命令回来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的暧昧呻吟心里也是震惊的,虽然她明白,主子定然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会发展到现在这样,一定是躲避大殿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但让她纠结的是,屋内的人如果真是她心里猜测的那两人,他们有血缘关系,主子以后要继承皇位,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既然他们不可能在一起,那大皇子以后该如何自处。
“我知道了。”轻轻放下白鸢梧忧,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起身穿戴。
找来纸笔,给他留了一份书信,简单告诉他她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对于他们发生的事她会负责,要他不要想太多,安心生活,如果他有任何要求,也可以让他的近侍转告她,她会尽力帮他办到。
把书信放在他床头,愧疚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月明星稀,虫鸣奏乐,白鸢梧忧迷迷糊糊醒过来,习惯性抬手想揉眼,身体的酸痛立刻袭来,仿佛要散架一般,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白鸢梧忧抬起左臂,上面光滑一片,原本那个鲜艳欲滴的朱砂印记已经消失,之前发生的事他虽然都记得,但这会儿迷迷糊糊也想不起详细经过。
他记得当时他是认为那人是白鸢炣炘的,仔细回想,还是没想起什么能证明那人到底是谁的事。
如果真的不是她怎么办,不是她又会是谁?
吱呀——
寝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白鸢梧忧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进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人进来后径直往床榻这边走。
白鸢梧忧捏紧身上的锦被,心脏像被撞击一般,咚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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