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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苏珊,他的妻子听不懂英文,请她在照顾时务必多费点心。

    说这话时,姜未刚醒,还没睁开眼。

    她听懂了。

    从秦赐的话,到苏珊的回答,姜未都懂得明明白白。

    她没睁开眼,也没有告诉秦赐,她其实听得懂。

    秦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或许因为失忆,他以为姜未顺便也失去了语言能力,这有可能。

    这个念头像水一样从姜未心中流过。

    姜未没有向秦赐解释这一点。

    她刚醒来,懵懂混沌,秦赐是她目前唯一可依靠的。

    但也正因为这样,姜未更想捏住一点东西在自己手上。

    哪怕是这种看上去挺无所谓的东西。

    苏珊稍有些胖,动一下脸就泛红,但人挺热心,可能是怕姜未尴尬,即便觉得她听不懂,苏珊仍会不停跟她对话。

    打手势,是全世界,或者全宇宙生物都适用的沟通方式。

    “你丈夫,”苏珊指着外面,满脸堆笑,“他对你真的很好,我真羡慕你。”

    姜未对她微笑。

    微笑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

    “他面试了好几个护工,最后才挑中我,还让我留意你的举动,如果有异常,要及时告诉他。”

    姜未不经意地皱了皱眉。

    这话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作为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在妻子生病,行动不便的时候,想要知道她的异常情况,说得过去。

    姜未身上伤口太多,不能碰水,苏珊用绵软的毛巾沾了温水,给姜未擦拭全身,小心地避开伤口。

    每次苏珊擦到后腰的位置,总会感叹一句,“你这纹身真好看,就是看不出是个什么。”

    姜未看不见,她脖子有伤,无法扭头。

    洗手间的镜子又太高,不足以照到后腰的位置。

    “也不像花,也不像字母,是不是你们中国的神秘符咒?”苏珊自言自语着,也没指望姜未能回答。

    毕竟她根本听不懂。

    擦完身,苏珊扶着姜未出来,秦赐上前,从她手中接过姜未,一步步扶她到病床上。

    秦赐的手臂有力,步伐稳重,他的手贴在姜未后背上,握着她的肩头,稳稳地将她带到床上。

    “舒服吗?”秦赐帮她盖好被子,“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能淋浴了。”

    姜未点头。

    九点了,秦赐倾身到床头,帮她调高室内温度,他身上带些沐浴露的香气,并不霸道,随即来,又随即撤离。

    调好温度,秦赐对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睡了。”

    他的单人病房就在隔壁。

    秦赐给她关上灯,转身要走,忽然感觉身后一小股阻力。

    转头,是姜未拽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她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这代表她现在有话想对秦赐说。

    “怎么了?”秦赐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手腕。

    这是秦赐习惯性的动作,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似的。

    姜未有些困难地侧过身,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腰侧。

    “腰疼?”秦赐没明白,“我明天请人帮你揉揉。”

    姜未摇头。

    摇得很坚决。

    她不明白这跟腰疼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腰疼,秦赐干嘛非得请别人给她揉呢?

    秦赐无疑是个好丈夫,正如苏珊所说。

    却不是个与妻子特别亲近的好丈夫,他彬彬有礼,处处妥当,唯独不够亲密。

    “那是怎么了?”秦赐问,“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姜未摇头,移开视线,“晚……安。”

    她本来想让秦赐帮她看看,背后的纹身到底是什么,每回洗澡苏珊都提,姜未还挺好奇的。

    又怕是自己从前年少无知,中二犯病,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秦赐始终看不懂她的提示。

    姜未也不好意思直接对他撩起自己的上衣。

    撇开结婚证上的关系,他们实在还没熟到那份上。

    秦赐闻言,没多说什么,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胳膊,“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要回国了。”

    “嗯。”姜未发出一声简单的音节。

    翌日,圣弗朗西斯科国际机场。

    秦赐已恢复完全,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笔挺干练,拖着两只行李箱,姜未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和秦赐一起去办托运手续。

    结束后,秦赐手空下来,随手付给护工一百块美金的小费,从他手中接过姜未的轮椅。

    “想吃什么?”

    姜未现在能进些固体食物,但她在出发前已经吃过一顿,肚子还不饿。

    她摇了摇头。

    “那想喝什么?”秦赐又问。

    而且他再一次地碰了碰左手手腕,那里骨骼突起,筋络分明,干干净净的,不像西方人体毛旺盛。

    刚才那个护工推着她的时候,她的余光总忍不住瞄到他体毛丛生的手臂。

    实在很难不去注意。

    姜未还是摇头,水喝多了会一直去厕所。

    尽管待会儿在飞机上有空姐帮忙,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姜未讨厌这种不能自理的感觉,她想要尽快好起来,不仅能活动自如,还想恢复记忆,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都有怎样的经历。

    秦赐推着姜未进了安检,找到登机口,到自助贩卖机前买了一瓶纯净水。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姜未的轮椅在他身边。

    姜未注意到,秦赐总是把她放在离他很近的位置,比如现在,就在他一臂远的位置;比如在医院,就在隔壁病房。

    但最近也只到这里。

    很奇怪,姜未总觉得,她和秦赐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生疏感,不像是结婚半年的夫妻。

    但秦赐对她的确是好,好到让人挑不出错。

    姜未的轮椅向前,对着登机口的位置,秦赐在她的斜后方。

    从这个位置,她看不见秦赐,秦赐却能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姜未不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安全感。

    她试着转动脖子,但这个姿势不太雅观,也很难受,她抬抬手,秦赐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想要什么?”

    这是这些天来,秦赐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理智的,淡定的,好像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

    姜未攥着左边扶手,努力表达,“轮椅……转……一下。”

    秦赐握住轮椅上方,声线柔和,“往哪边?”

    “你。”

    他没说话,迟疑了几秒,然后将轮椅转向自己那边,使姜未正对着他。

    这下她能看清楚了。

    秦赐穿西装显得精神干练,他长得十分年轻,护照上的年纪才二十八岁,据他介绍,目前他是一家医药公司的CEO,两人生活在Z市,结婚半年,没有孩子。

    他拧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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