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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荷生当然认得这个行李箱,他戒酒那天就是用这个粉色箱子把思嘉的裙子搬回去的。
俞荷生这才读懂了他告诉思嘉他要戒酒的那天,思嘉无声张合嘴唇时说了什么。
“你真是她对象?除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住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连人家爸妈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么?”保安狐疑地观察着他。
12月26日,啤酒两瓶,白酒三两
保安问他怎么不联系自己女朋友,他表示电话打不通。保安又问他怎么不找其他人联系女友,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俞荷生不安地垂着头:“我不知道谁能联系上她。”
保安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继续在长椅上等着。
......
俞荷生几乎是本能地又去翻开那本册子,打开一看,上面是思嘉的字迹。
“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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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红酒一瓶
小狗先是跟着思嘉跑到厨房,但小姑娘嫌它妨碍自己泡咖啡,又把小狗撵了出去,关上了厨房的门,于是小狗又跑去思嘉房间找俞荷生,没想到男主人正忙着给女朋友收拾行李,也没空搭理它。
在俞荷生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小姑娘悄悄记录下了他每天喝的酒,从两个人认识的那天起就开始记录,日期是连续的,最后停在一个月前,他准备戒酒那天。
小姑娘不等俞荷生答应,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小狗许久没有到思嘉家里,正鼻子贴地到处乱嗅。
刚才在楼下,还不等他问,思嘉就把一切都解释了。据她所说,俞荷生开始戒酒后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定了去欧洲旅行的机票,在国外玩了整整一个月才回来。那个外国男人是在国外认识的,对方是中国的留学生,恰巧也要回国,两个人就坐同一班飞机回来了,出于绅士,对方体贴地送她回家。
6
真可惜。
这是什么?
5
12月25日,白酒四两
小姑娘手里还捧着一杯咖啡,她看到俞荷生苍白的脸色,冲他笑了笑,自己抿了一口。
他抬起头,厨房的门不知何时早就开了,思嘉站在房间门口,不知看了他多久。
还未来得及完全展露的笑容凝在脸上,一个月不见,思嘉似乎黑了一些,依旧是穿着短裙,身后跟着一个褐发的外国男人,看起来很年轻,手上拎着粉色渐变的行李箱。
他的阅读速度向来慢,加上报告里的文字又小又晦涩难懂,俞荷生看了良久,越往下看脸色越差,到最后几乎是脸色苍白。
这样完美无缺的解释,搭配思嘉甜美的笑容,足够把俞荷生心中一切疑虑都打散。
“那是因为我当时走的仓促,忘记办国外的电话卡了。”思嘉知道俞荷生对这些一窍不通,信口说道,“所以这个月我根本没用手机。”
又等了一会儿,他百般聊赖地看飞蛾绕着路灯飞舞,怀中的小狗忽然来了精神,从俞荷生怀中跳了出去。俞荷生连忙站了起来想追,谁知坐久后腿有些发麻,他正弯腰揉着腿,突然看到一双高跟鞋停在自己面前,头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狗一直围着思嘉打转,想要小姑娘抱它,但思嘉没有理睬小家伙,只是扭头和那个外国人说了几句英语,对方听完后露出不舍的神情,把行李箱递给思嘉后便离去了。
这一番对话令俞荷生十分沮丧,他和思嘉在一起快半年了,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接触到思嘉的生活,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
俞荷生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红着脸说:“我怎么联系你都联系不上,我很担心......”
他有些冷,指尖都是冰凉的,但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大脑似乎还没接受所看到的一切。放在口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木然地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俞春野慌张的声音。
根本没有什么幸运,满行的数据,密密麻麻的字,都在说他不好,并且让他尽快去医院在进行肝功能的详细检查。
听着厨房的动静,俞荷生替思嘉把粉色行李箱搬回了房间。
俞荷生还是摇头,他倒是见过思嘉的母亲,但对于那位女性的印象也不过是在地板上留下错乱的音符,别的一概不知。
“我在意大利有学怎么泡好喝的拿铁,我给叔叔泡一杯怎么样?”
俞荷生注视着地毯边缘露出的纸张,他将小狗放回地上,掀开地毯,发现是一份写着他名字的体检报告,还有一个薄薄的小册子。思嘉居然把他的体检报告放在这个地方,俞荷生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紧闭的厨房门,他随手翻开其中一页。
俞荷生张了张嘴唇,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安静和俞春野形成鲜明对比,对方也没管俞荷生的回答,继续说道:“我查到了,秦思嘉的父亲在她十六岁的时候过世,死因是酒精中毒。她父亲也有酗酒的毛病,有一次喝大发了,错把工业酒精当酒喝了下去,抢救无效死亡。大哥,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但她身边已经有两个酗酒的人出了意外,你...喂?大哥,你在听吗?喂......”
“真可惜。”
俞荷生惊喜地抬起头:“思嘉......”
......
“大哥,你现在在哪儿?!”
萨摩耶赌气似得低叫几声,开始在房间里搞破坏,希望这样能够获得关注,它用力叼着房间地毯的一角,想要把地毯拖走。这样的举措果不其然招惹到了俞荷生的注意,对方一边说“这可是姐姐最喜欢的地毯”一边将它抱起,小狗兴奋地吐舌舔了舔俞荷生,以为对方终于要和自己玩的时候,俞荷生却被地毯下的东西吸引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