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穿高跟鞋脚累。”
某个名媛生日会办成化妆舞会,冯昶想到邓春平的直觉论,于是欣然赴约。
“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去舞池?”
这种宴会中暧昧的社交比普通的要多得多,冯昶替他已有伴侣着想,说:“你只需要在出口那边看着我就好,不用走太近。”
邓春平伸出胳膊让她把手搭在上面。
她曲线姣好,但单薄的肩背略显青涩,索性倨傲的气势能掩盖一切。这是一位罕见的女性alpha。
“本来就是来吓你的。”还没吓到。
“你这是穿了多高的鞋跟。”
“感觉怎么样?”
冯昶作为相当好说话的雇主没有追究他下半场的失踪,又或许看到她携他离开。
邓春平低声笑,整片胸膛都在共振,她的心率也随着这频率变化。她难为情,鼓着脸抬起头,发现男人也低着头在看她。
“下次一定要坚持让你带套。”邓春平感慨,“alpha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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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坐在邓春平大腿上,下巴抵在男人肩膀上,高跟鞋被主人踢到一边,光裸素白的脚此时踩在男人小腿胫骨上。
“所有人都在追逐她,只有你很笃定她会落进你怀里一样站在那儿,看着她走向你。”冯昶说,“你的伴侣一定很漂亮,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她先走了?”
“我也不会,我们就瞎跳。”
“嗯。”邓春平说,“她说很抱歉抢了你的保镖,这是赔礼。”
“有是有,不过她暂时没办法标记我。”
周围的人潮借着舞步踏向她,却因为那华丽的裙摆无法近她的身,她也没握住任何人的手。
“……我不会跳舞。”
那套西装因为邓春平微薄的薪水,在干洗店老板微妙的眼神下被废物利用。
“你这样打扰我工作啊。”
“不会出事的。”她指了指给所有人派发的荧光色的手环,“这里面有抑制剂喷雾。”
邓春平看她不快不慢走过来,走进发现她身高几乎到他眉骨。
“确实很惊艳。”邓春平揽住她纤细的腰,温热的手心贴上冰冷的背,“你的胸围差点让我没认出你。”
说实在邓春平已经忘了“当初”的他是什么样的。别人一边抱怨自己将变成野兽一边找到合适的对象,他被排挤在这个社会之外,性伴侣发情期时过于厚重的气味只让他觉得难受。有时他闻自己的信息素也会想,这里面真的有荷尔蒙吗?比起来还是精心调配的香水比较有吸引力。
邓春平看他戴着蓝宝石假面,和来来往往的人跳舞又分开。说实在上流社会这种所谓的风流让他索然无味,两个跳得都不太好的人也很难跳出观赏性强的舞蹈,强烈的目的性不会因为假面而消失,他不认为冯昶能在这里得到他想要的。
“那不跟野兽一样?”
邓春平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冬青想嘴硬怀了也没事,又不想真有小婴儿和她争夺邓春平的奶,只能悻悻闭嘴。
邓春平觉得她像掌握零点前会失效的魔法的仙女,给人惊喜最后也了无痕迹。
于是他们正大光明从出口溜到负一楼的休息室,冬青掀下假面,她涂了深紫色的眼影,强行把自己化成御姐。但猫眼又圆又亮,配合柔顺的直发又显得清纯。一身打扮更像刚化形不久的精怪。
“当omega真是太烦了。”冯昶松开领结,小心翼翼瞥了邓春平的后颈一眼,“邓先生现在还没有固定伴侣吧,那发情期怎么熬过呢?”
他们在舞会结束之前离场,冬青又穿上那双恨天高,坐上来时的车,施施然走了。
“那我们在这跳?”
“能表现的惊艳一点吗?我准备了好久。”
说起来冯昶之前说冬青也参加过他的生日宴会,她还那么小,有什么必要来这种说好听点是相亲,实则约炮的宴会。邓春平换了个姿势倚靠柱子,有些想抽烟。
说罢他把一袋冷餐便当拎给他看:“抱歉,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人类对伴侣的挑剔根本来说就是很原始的,社会地位的附加值有时候都是累赘。”邓春平叼着烟在夜风里笑,“完全跟从直觉,不觉得很浪漫吗?”
等他们最后吃到饭,桌上的菜都已经放凉了。
“没意思。”小少爷回答,“不少看对眼的人就像你一样离开了。原来你的伴侣是女性alpha。”
黑长直的头发扣在金色半圆假面下,两边是十分夸张巨大的内收牡丹花瓣。
冯昶相当好伺候,他疲于在各个宴会上周旋,有了邓春平刚好有伴能逃出来——他低调惯了,对外说邓春平是自己来帝都玩的远房亲戚。
入口处走进一位身着紧身黑色晚礼服的女士,裙子在贴臀的曲线下猛得扩张直到落地,裙摆的流线时疏时紧,设计感十分强烈。
“可以踩我脚背上。”
酒红色的唇无语地向下扯,冬青不雅地翻白眼:“快撑住我,脚痛死了。”
十四年后的邓春平浅浅喷出一股烟,说:“是吧。”
“你那时也是吗?”
“找伴侣没那么难,跟从信息素指引就好。”
冯昶理解成他有个beta伴侣,有些惆怅地叹气:“我爸爸还是觉得alpha能更好地保护我,要是我像你一样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