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The Bridge 1th(2/3)
倒是许筱，产乳本身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双人份的早餐量也就是刚好补充一下他的储能缺口罢了。
他们走在两面通透的列柱回廊之上，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去，都会让人感叹作为私宅，这占地面积实在是太过巨大了。视野延展的过程中，间或还能捕捉到一些零星的小楼，大约是仆役的居所。
“阿姨，叔叔。”即使目前境况尴尬，林宥恩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节。
“想要成为‘人’。”
时间刚好，他们到了，管家也恰好引着许筱的母亲和父亲从休息室里出来。
“林女士，家主和夫人已经返回宅邸，两小时后想要请您到主楼的餐厅一起用午餐。”
“那你怕是要好一阵子合不拢腿了。”林宥恩不禁笑着逗弄他，“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说着还是退了出来，帮他理了理衣服，将人抱到了茶桌前的休息椅上。自己则在他对面的作为坐下了。
看着这一对中年夫妻，就应该明白许家的美人基因是承传的，只不过许筱这一辈要像父亲多一些，俊秀多于妩媚。冲淡了来自于母系基因的那一份艳丽。
未能多做解释，家政AI的声音便从门边的通话设备处传了出来：
当然，视野如此开阔，是她主动忽略了一直和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的安保队的结果。两侧，和身后，都有人类带领着安保的机器人监控他们，主要是她的行动。
或者自由与否都是她选择后的结果。而目标本来就是用来追寻的。她这么想。
“想要自由。”
“人？”
在肉欲中沉沦的身体，终于开始恢复了清醒，开始处理下丘脑侧区发出饥饿信号。他于是暂时放下她关于“自由”的发言，开始认真的吃早餐。
“宥恩，在我们的关系里，你能感觉到自由吗？”
许宅的主体建筑是君主立宪制时代建造的巴洛克式建筑，建筑总体呈品字形，位于横轴中部的就是主楼，主要承担宴会厅、会客室等招待外客的功能。两百多年前的A国刚开始西化，仿西式建筑大多一板一眼，力图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保持风格的一致，因此这座建筑群看着虽然恢弘，却难免略显滞重。
“人生…”
说到反叛，在家人的反对下一直和林宥恩保持关系，大概就是许筱对自己人生轨迹的最大的叛离。或许他自己并没有察觉，这也是他能在这段长达十数年的拉扯不清中坚持下来的原因之一。
“这是两回事。是我想要和你一起，这和自由不自由没关系。”
或许，这样的他也能改变这个世界呢，许筝这类普世认可的精英凭借大脑，而他凭借身体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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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的浪潮退去了些，许筱抿了一口咖啡，才接着问：
因为与这个Alpha保持联系，意味着他的人生仍然保留着一座通往不同可能性的桥。意味着他在成为一枚交易的棋子，一件美丽的装饰物，一件生育的工具前，能获得其他的存在的可能性。比如成为一位叛世者的恋人。
个人的力量这样的羸弱，难道自我剖析后，就能反叛命运的钳制？无用的思索，只会让人更痛恨自己的弱小。
“吃早饭吧，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家政机器人送来的早餐放在了茶桌上。Alpha说着就把龙尾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抽。
林宥恩想了想，说：
腻歪着一起洗了澡，林宥恩遏制住了许筱想要继续谈话的念头，逼着他又眯眼休息了一会儿，才出发去主楼。
他们关系的奇特之处在于，似乎每一刻都恰好而熟稔的。仿佛经过了千百次演练一样 ，无论经历怎样的冲击和变动，很快就会回到某种奇妙的稳态上。
林宥恩侧着脸看着他吃饭，嘴角微微勾着，目光里带着爱意与思量。
“…那你呢？”许筱终究没能把想要跟她生孩子这样的话说出口，于是反问道。
“我不吃了，给你。”她将自己的那份往许筱面前推了推。虽然摄入乳汁的行为本身只是为了合成细胞运作所需的通道蛋白，并不代表她就不需要其他食物作为能量来源。但是人乳除了蛋白质之外也含有丰富的热量和营养素，吃了一夜的奶，她确实一点也不饿。
简单的西式早餐，三明治与面包。咖啡，牛奶，果汁。各色浆果和蔬菜沙拉。
“抱歉，打扰了。”
许母仿佛只是如同平日里会见外客一般，微笑着示意她坐下。许父的神情倒很是微妙，看向许筱时眼中一脸担忧，看见许筱紧握着林宥恩的手时神情更是变幻莫测。
他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人生”是不需要被思考的，因为它本来就在那里。
既能享受欲望，又不至于被欲望驱使。这里的欲望当然不仅仅指性欲，但是许筱明白，至少在性关系上，她目前无法称得上获得了她想要的“自由”。
明明她才是被绑架到这里的人，这些人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许筱自己也觉得，跟她发生肉体关系之后，食欲旺盛了许多。家政AI发现了他最近进食情况的异动，今天送来的早餐本身就是加量的。
“嗯，有欲望，但是不被欲望驱使的自由人。”
这次午餐安排在一间偏厅内。厅外是小型的会客区。这片区域的布置总体上是仿古的，画屏，绒毯，红木的家具，人造的流水景致。高几上还摆着袅袅生烟的香炉。和建筑外部的风格迥异。
怎样都可以吧，和她在一起的话。一起生活，然后生很多的小孩。住在一幢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养很多植物。
想即使独自身处在永夜里，也不再惧怕孤独。
有钱人家规矩就是多，明明到饭点了，还一定得在专门用于聊天的地方聊上几句。林宥恩在心里吐槽着，在边侧的一张红木扶椅上坐了下来。许筱本来也想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他父亲却走上前来，道：“许筱，爸爸从拍卖会带回来了几件首饰，你跟我去看看？”
兴许是看出了她脸上瞬间败落的兴致，他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下次带你好好看看。”
Alpha加大手劲，捏了捏他的双乳，示意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两股乳汁从乳孔中喷射了出来，星星点点地洒在了地上。
实际上，除了那些明确地察觉到自己被宿命裹挟着寸步难行的人之外，真的还会有人很认真地去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大多数人，只不过在既定的框架下，被际遇和欲望推着走罢了。
彼此肌肤相贴太久，感觉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林宥恩调整了姿势，略微地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明明她是个怪物来着，明明他是个完美的“凡人”。
想要她爱的人也能自由。
“不射不许拿出来。”许筱握住她的尾巴，半是撒娇，半是强制。
像这样在漫漫白日里，荒废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