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The Guard 1th(2/5)
当下的感受大约叫做,初夏的热意。
直接锁定芯片?
林宥恩等得有些无聊,低头唤出通讯器界面,查阅今日的科学新闻。
“那你摸的地方也不对。“
“‘多地发生针对个人芯片安全系统攻击事件’”
虽然有点无奈,但是很实用。和机器人谈感情,花钱就不用担心被背叛。如果没有人可以爱,那么爱上一个定制假人也就算不上什么值得被放大的问题。还能减少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她倾向于把自己界定为夜行动物,极少有大白天在外面晃悠的时候,基本要黄昏才开始活动。白日里如果不是在工作,一个人呆着只想睡觉。许筱却总喜欢白天的时候就把她从蛰居的洞穴里捞出来。
林宥恩未曾退出的通讯器私人全息屏跳出了通讯窗口。
“你好好听报告吧,你的小学弟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你来。”平常好说歹说都不肯在白天出来松松筋骨的人,竟然能来学校听一场实习报告会?
“你老说睡不好觉,难道不知道多接触自然光能促进褪黑素分泌?”许筱说这句话的时候企图捏她的脸。但是失败了。
但许筱没有再回复她,她也只好作罢,专心听起了陈斯的报告。
“学姐,你来得真早。”他走向她,走得很快。
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了,她从桌子底下瞄了一眼那人的腿,又细又长,包裹在细格纹的灰色烟装裤里。不禁抬起了眼。
“月光也是自然光。”她嘴硬。
时隔多年又坐回了教室,她还感觉挺兴奋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了,许筱哥回办公室了,一会儿才能过来。”他看林宥恩探头探脑,知道她在找谁。
林宥恩蛋奶素的饮食习惯是被迫的,她对很多动物制品过敏。她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很好的感受品尝奶酪的乐趣。陈斯把这些因素全都考虑到了,至少说明在游研社与林宥恩共处的那两年,他很仔细地观察过她的生活习惯。
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将手缩回来,却被对方按在了他的腿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心底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尝试着盘曲在腹部里的龙尾同步了一下,没想对方的身子仿佛通电了一般微微弹了一下。
林宥恩赶忙自证清白,再说陈斯是她的学弟,也是他的学弟,许筱这一副要把自己划拉开的样子,难不成是吃醋了。
近门的这一列是三个位置一排,他们俩相邻着,剩下一个位置是空着的。前排的位置本来很打眼,但是他们的这个方位刚好处于观众们视线的边沿,如果不太过分,倒也不用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点进去一看内容,说的是最近有好几起个人因为访问了来源不明的多媒体资源而导致大脑芯片被锁定的案件。
“各位老师,同学们……”
“…想都别想。”
其实当年她也有读研的想法,甚至和许筱都约定好了一起继续深造。但是心底又不放心林清言,最后选择了背着工作站跟着哥哥世界各地跑,继续读书的事情不得不搁置了。她的临时变卦,也把许筱气得飞去了北边的小国呆了两年。
林宥恩心里又是惊喜又是诧异,心想许筱闭关这么多天,难不成转性了,能玩这么刺激的了。
“你这算性骚扰。”
开车到学校。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刚好是学生活动的高峰期,去自习的,去参加社团的,她混迹于其中,居然觉得还挺放松。
做朋友也挺好的。看得到的果子吃不到,虽然痛苦,但也能保留一份美好的幻想。看得到的果子也吃到了,一口咬进了果核里,有多少苦涩也得自己咽下去。
“Dean呢?”
那人侧着脸,假意装着没有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
“难道可以直接摸奶嘴吗!!”
“今晚是冷餐会,”陈斯看着许筱的脸,捕捉到他眉毛轻轻的挑动的欲言又止,又说,“我知道学姐吃蛋奶素,准备了一些不同品种的奶酪和相配的无酒精饮品。”
到了会场,她站在前门处悄悄地往里看。百十人的扇形阶梯教室,大约是因为离报告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没坐满。
“闻到奶味儿了…”
人类社会已经发展到要靠人工智能给予慰藉的时代了。
她给了一个大大的亲吻的表情。
这个项目说是医疗智能方向的研发,其实更接近于智能社工,主要是想推进最新高级智能在丧失或者半丧失自主生活能力的老人看护中的应用。
他的手不似往常,指尖有点凉。但是大腿仍然是热热的。热意透过薄呢的料子熨烫着她的掌心。
她选了一个前排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许筱因为是工作人员,为了方便处理突发状况,一般都是在讲台附近的区域活动的。
她没忍住嘴角的笑,于是便感受到手指被指甲掐捏住的疼痛。
“……新一代的高级智能有更为灵敏的情感应答能力,能够在日常生活中给予被看护者情感慰藉,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
“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她的手在那线条分明却不失柔软的股直肌上揉了揉,便挣开了本就不太较真的束缚,沿着腿根往上移,移至尽头处,中指探入了腿缝。在衣料的沟壑里,缓缓叩问起温热的秘谷大门。
报告会结束后,已经是傍晚了。陈斯过来邀请他们两个参加游研社周六夜会。
眼尖的陈斯一眼抓到了林宥恩。
“……今早的时候突然说身体不舒服来不了了。”陈斯答道。
这过于色情的搅弄还是激起了许筱的反抗,他把她的手从他的腿间拔了出来,丢到了一边。
身体不舒服,这个理由还挺普通。话说许筝这样位置的人不应该说公司突然有事吗。
她的手偷偷伸向对方白色衬衫下的细腰,还没着陆。会场中央的讲台上传来了陈斯的声音:
大约是因为气色不好,脸上带了淡妆。他皮肤是极细白的,眼眶下方的淡淡的青色在妆容下几不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