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癖好(5/5)

    真想不到网站上还有这样的东西,那些捆绑受N的女人图片,每一张都令我

    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回到家,我问公公买了吗。

    公公指指衣橱柜,笑了一下,我也偷偷笑了。

    这是怎么了,我们不但没有了辈分关系,而且还玩起了N恋。

    一想到那些耳热心跳的图片,我就有了冲动。我们已经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孩子睡后,便迫不及待进了公公的卧室。

    看着麻绳,我逗弄公公说:「老不正经。」

    公公怔了一下,回了一句:「那你让买绳子干什么。」

    我说:「我让你买你就买呀,这么听话呀。」

    公公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唉,我给他开玩笑呢。看来这人老了是不能随便开

    玩笑的。

    我忙哄他说:「今儿就由着你尽着兴折腾,好不好?」

    终于麻绳上了我的身子,公公捆得很紧,麻绳勒进了肉里,我的身子像着火

    一样发烫。

    最不能忍受的是公公这个时候摸我的R房,让我的下面湿了一片。

    我吃惊,怎么会对绳子这么敏感。

    一连几天,那种麻麻涨涨的快感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下贱了。

    我问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公公只是嘿嘿地笑。

    「你有反应吗?」我问他,他说有。

    我又问:「以前你也经常捆绑婆婆吗?」

    半晌公公说:「当年你妈曾说把她教唆坏了。」

    公公的话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起公公说过的少时对不起老伴这句话。

    我问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沉吟一会儿,说起了那段往事。

    六十年代,大西北劳改农场缺管教干部,公安系统从内地抽调了一批人员去

    充实。

    公公那时候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就自愿报名去了。

    想想也是,那个年代人单纯,响应党的号召,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哪里需

    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

    公公说他这一去,一干就是十多年。劳改农场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内地押送过

    去的,哪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罪行都有。

    公公所在的武装连不直接管犯人,只是负责外围的保卫工作。

    如果有犯人越狱逃跑,他们负责追捕。

    劳改农场的活很重,开荒、脱土坯、挖水库、修水渠这样的重体力劳动全由

    犯人承担,一天十多个小时干下来,人都快要累得虚脱了,而犯人的伙食又很差,

    一顿两个包谷面馍馍,一碗白水煮的菜。

    由于缺油水,总觉得饿,很多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犯人里面有老实的,也有不老实的,对付那些不老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拉

    出去揍一顿。

    因为怕被报复,管教干部不参与打人,都是交给武装连来执行。

    三、四个人事先在小屋里等候,待犯人带到一进门,就用麻袋套住犯人的头,

    再把人吊在房梁上,用武装带抽。

    公公说他们打人都打出经验来了。

    吊人的时候,会让你的脚尖离地面似着似不着的,就是为了增加受刑人的痛

    苦感。

    打人的时候,不伤皮肉,都是内伤,让你外面一点看不出来。

    劳改农场生活单调枯燥,更多的时候,公公他们只是拿犯人取乐,寻刺激。

    把人剥光了衣服吊起来,在□上坠上秤砣,用不了半个小时,犯人就乖乖的

    求饶,服服帖帖了。

    不久文革开始了,串联、造反、夺权,搞得到处乱哄哄的。

    一次,外地的某个造反派组织闹武斗,打死打伤了不少人,当地公安就抓了

    他们几个头头,其中还有一个女的。

    还没等审讯,外面就闹起来了,把公安机关围得水泄不通,说不把人放出来,

    就要冲进去抢。

    没办法了,连夜把他们押送到武装连关了起来。

    公公说,其实那个女的一点都不漂亮,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态度很恶劣,

    撒泼骂街,一看就是个泼妇。

    公公他们哪受过这个,就商量着怎么整治她。

    以前都是整犯人、还都是男人,这次整女人,自然会让他们更开心、更刺激。

    到了晚上,把那女的弄进小屋里,也不给她套麻袋了,反正黑着灯,只是借

    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摸样。

    堵上嘴,扒了她的衣服,光溜溜的吊起来。

    那女的绷直了脚想够地面,试了几次,也就是脚趾尖刚刚着地,没几分钟,

    她就痛苦地呜咽起来。

    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向她的乳房和下身。

    公公说那女的胸部大得吓人,耷拉在胸前,摸上去像个布口袋。

    即便这样,他们也很兴奋,好歹是个女人,总比母猪强吧。

    公公的手一路摸下来,到大腿时感到一片黏黏的东西粘在手上,一闻,一股

    男人精液的腥味,也不知是谁憋不住□喷上去的,自己也不觉得下面有些翘翘的。

    从那,公公对女人的渴望更加强烈。

    就在这时,甘肃老家来信,给他介绍了个对象,让他回来相亲。

    经过相亲,让他们最终确定了关系,一年后结了婚,这个人就是婆婆。

    婚后,公婆之间过了有四、五年的两地分居生活,有第二个孩子后,也就是

    我现在的丈夫,公公才到处托关系找人调了回来,在县城关公社派出所工作。

    要是不发生一件事,公公也就和婆婆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了,也不会再有

    「少时对不起老伴」的说法了。

    原来公公年轻的时候曾有过一个喜欢受N的相好,俩人经常背着婆婆玩N恋

    游戏,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开。

    在这一点上我真佩服婆婆,她是个善良而通情达理的人,要是我,看见自己

    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乱搞,我会受不了的。

    很长一段时间公公不敢再乱来了,规规矩矩呆在家里闭门不出。

    婆婆一直也再没提那件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反而弄得公公心里七上八下

    很不自在。

    忽然有一天婆婆提出来,能不能让她也尝试一下受N的滋味。

    公公说,当时他都不敢相信,以为婆婆不肯原谅他,故意拿话试探他。直到

    婆婆再三要求,公公才把她绑上。

    从此,老两口乐此不彼,夜深人静、情浓蜜意之时总要折腾一番,公公说,

    年轻时的婆婆最喜欢吊起来,感觉特别羞辱兴奋。

    哦,怪不得呢,那天我栓绳子时公公直看我呢,一定是把我当成被吊起来的

    婆婆了。嘻嘻……

    看着公公一脸幸福神往的表情,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嗔道:

    你呀,坏死了!不光把自己的老婆教唆坏了,早晚把你儿媳妇也都教唆坏了。

    哼!公公听了,竟孩子般的笑起来,一脸的粲然得意。

    讨厌,不许笑。我居然在公公面前撒起娇来。

    公公拿起绳子问我要不要再试试。

    我说:能不能把我像弄婆婆那样?

    公公一时没明白,问我那样?

    我指了指房梁,就是那样,吊上去……

    吊起来的我终于体会到婆婆说的羞辱和兴奋。

    拴住的双手被麻绳紧紧拽上房梁,一丝不挂的裸体在公公的面前后无遮拦的

    暴露着。

    我踮着脚尖,艰难的支撑着被吊着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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