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叫我干她妈(6/8)
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象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
骋驰。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使劲揉捏。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
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呻吟着……我坐起身,把
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
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
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她连连点头。我于是将
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这
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我
抱着她的腿,猛烈地抽送。她呼叫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
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我于
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冲
剌着……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痴,象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
般轻轻说着什么。她满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
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如果她醒
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犹豫很久,
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于是,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
擦拭乾净,并为她穿上衣服。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
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她微微一笑,
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然后
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
有什么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可见那春药能使人
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她的脸一红,小声道:「也不算是恶
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么好讲的!」我不知趣地又问:「梦
见什么人了吗?」她斜睨我一眼:「梦见你了!小冤家!」我又问:「梦见我在
干什么?」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么好事!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心想:「这话倒是真的。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
关罢了。」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
些。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
什么反应。
我十点钟上床,和衣而睡。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大约十一点钟时,
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
飘了进来。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走到我跟前,与我亲吻。很快,她掀开被子,为我脱去衣裤。我听到了她
急促的呼吸声。我被脱得一丝不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
起。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象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上下耸动,她
细声呻吟着,娇喘着,嘶叫着。大约十分钟,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我抱着她一
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
玉柱,玩弄着。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
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
那么香甜。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幸
亏她过于疲劳,竟没有醒来。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于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
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然后,待她满足并睡着后,再为她擦洗、穿衣,抱
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现在虽然可以
天天交欢,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我只好等待时机。这一天,我与她
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观赏着山上的风光。我只好跟在她的
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车子
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
觉。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
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
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我笑了笑,小声说:
「我不要紧的。妈咪,你受伤了吗?」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为了救
我,自己却受伤了。这可怎么好!啊,亲爱的,很疼吗?」我笑着摇了摇头。这
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
没有受伤。」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紮后才回到旅馆。这时,已过了吃饭的
时间。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
喂我。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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