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余天清与肖麟的再遇：囚笼(1/1)
“什么电话？。。。肖麟，我不会打的。绝无可能。”我怎么可能打这个电话？自断后路？我不会那么蠢。
二十四小时，不过是二十四小时而已。法制社会，我不信他能对我做什么。。。不过。。有钱有权的人总有些特权的，虽然从前他一直不曾强迫过我，都是我自愿。但毕竟过了三年，而且以前他无一也达到了目的，也不用强迫我。
我有些不确定。
我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和他周旋，不要惹怒他，但是联想到过去。。心里对于他的命令和高高在上的姿态却还是如同火中浇油。怒气一下又升腾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他，反手把那部手机一下扫到地上。
“这不是以前，你别想我会对你言听计从！”我尽量维持自己的声音，让他保存平稳。既不在肖麟越来越暗的脸色下颤颤巍巍，发抖瑟缩。又不会显得我太过冲动易怒，正中他下怀。
我想我得快点离开这里。毕竟这里，这个人对我来说都太过难以接受了，过去的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如刻进骨髓的记忆却还是让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我暗暗讽刺过去的愚蠢。
不过毕竟都是差点死了一次的人了，我还是尽量直视他，看着他的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意志坚定。
“三年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他沉默片刻突然一下子敛去情绪，语气都变得一如记忆中三年前的模样。一瞬，我好像又回到了过去，虽然被他看管着，但也只被他看管着的时候。一如既往，那时候他就如同我所生活世界的神，我受他庇护，却也受他操控，就如同舞台剧里的人偶，只是为了操纵者而活。可怜，那曾是我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现在想想，他和我不过都只是人。不过是强加幻想，让暴力合法话的借口，和受不了冷酷现实的精神寄托罢了。
“啪！”一掌破风而来，打在我右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心里却突然感到了一阵平静：这不过是这个人一如既往的风格罢了。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但一阵麻木后火辣辣的疼把我又拉回了现实。我捂着脸，回头看他。
我知道他并没有打多重，至少不是我挨过最重的巴掌。
“看来，你是真的把规矩全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回忆起来。”他突然笑了笑，上扬的嘴角陪着本就成熟英俊的脸庞居然生出几分邪魅。以前他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的时候；罚完我，看着我跪在他脚下认错讨好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美。他真的是有一副好皮囊啊，我不禁想。
“现在，你在想什么？”
“你真好看。”我一时恍惚，当我意识到时，却已经说出了口。我低下头不看他，也没看见他的表情。只是从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他在蹂我的头顶？但这不一般发生在奖励的时候吗？我顿时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留下吧，我不接受其他答案。”在看见我重新恶狠狠的盯他，正要反驳时又开口道：“蔡明琴。52岁，现在是你的房东。我说得没错吧。听说她还有一个在读书的孙子。”肖麟突然低下头对上我的眼睛：“天清，打电话吧。”
“。。。。”一种莫大的恐惧和无力感一下将我淹没，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死死的攥紧手心，不发出一丝声音。
“天清，我们还是一如以前。。。对吗？”他突然开口，语言中竟然透露出同我一般的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他似乎有些难过，不是如之前的嘶吼，就像是孤寂的深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或许。。。他之前的解释是真的？他真的爱我？
“之前的。。你说你和那个林小姐。。真的是。。”
“当时有人闹事。向外界透露我们资金链上出了差错。底牌又被泄露给了竞争对手。你也是知道那段时间的。我后来查到背后其实是就是林家。表面上要求是我和那个千金联姻，共度难关。但后来查到背后黑手就是林家。想借着婚姻由那个林小姐下手设计吞并我们集团。但当时舆论发酵，公司股票更是大跌，让我不得不让步。让林家认为我好欺负，从而放松对我们的打压。毕竟打压太过对他们也没好处。所以才有那场定婚仪式。”
他顿了顿，一下抱紧了我：“天清，你信我，可好？”
“但三年。。你并没有来找过我。。第二年，我出了车祸，你。。也没来。”他的拥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柔软的布料，温热的体温，还有陌生而熟悉的香味。从前不止一次，我在他怀里入睡。。。
“嗯，我都知道。都结束了，林家也在上月宣告破产，林家的掌舵人在上周入狱。所以回来吧。好吗？”他紧紧的环绕着我，我却感到莫大的悲哀。三年，还是太久远了，也让我意识到从前的关系有多么不正常。而现在已经清醒的我，绝无可能在回到过去的模样。强行再在一起，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
“都结束了。。。你的条件可以找更好的。我。。不再喜欢你了。放。。”
我话还没说完，一股巨裂的疼痛伴随着一瞬的天旋地转铺面而来。我被他摔在了茶几棱角上，顿痛从腰部传来，我蜷缩在地上捂着伤处一时说不出话。
“天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蹲下身看我，居然带了一丝笑意。又像那种看幼犬的眼神。好像我在他面前，不过是一条没有辨别是非能力的狗。不一会，像是觉得我恶狠狠的眼神无趣，又重新站起，俯视我。
“我说过，我只接受一个答案。天清不会让我伤心的，对吗？听说蔡明琴对你挺好，对吧。”
“。。。”
“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你不能。”我绝望的开口。“啊啊啊啊！”
他脚碾在我靠近地面的那只手上，掌心向上，是锥心的疼。
“我能。天清，一直是知道的，对吗？”
我听不懂他在指什么。无力，屈辱，恐惧占领了我的心神。只能蜷缩着抽搐。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感到一丝安全感，好像期待被他这么对待一样。。。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主人。”我弱弱的开口。我以为我会感到屈辱和不甘。但神奇的是：并没有。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称呼。。。这一瞬，连我自己都对我自己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陌生。难道我对这样的关系是期待的？还是是因为对象是他？
“乖，打电话吧。把房子退租，钱不拿回来也没事。搬家公司预定在明天，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我不说话，只是沉默靠着茶几，用没有伤的那只手颤抖的接回他捡回来的手机。
嘀嘀嘀。。。手机被接通了。
我不知道我在和那个和蔼的房东说出要退租和一切安全让她忘了那个约定时是什么感受。大概是麻木吧。我悲哀的挂断电话，突然想道。
“真乖，我的天清。”他低下身，一下居然就将我抱起，还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我挣扎了几下，却还是马上停下，重新靠在了他的怀里。
右手红肿不堪，动一下都连带着疼。只能用左手虚虚掩着。由于不能环抱着他，只能死死的靠着他胸膛上，我才感觉我不会掉下去。而这无疑取悦了肖麟。
他将我抱上楼，放在卧室的床上。转身进了一个小房间。那是存放。。工具。。的地方。我想起都有点梗塞，他。。。现在还会怎么对我？
“别担心，酒精而已。手拿出来。”他半跪着拽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将酒精棉球擦在右手划破处。丝丝的刺痛却并没有影响到我的震惊和幸福感？但不得不说，我以前沦陷也不是没理由的。
现在的他低眉顺眼的半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为我的擦拭痛处。就好像是谨慎的处理一件脆弱而价值连城的器皿。生怕吧我弄疼了一般。
但讽刺的是，这可是他亲自碾压的。但。。这服模样。。我不得不承认，他不打我的时候，我真的。。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不是不喜欢他，毕竟好看温柔又细心还有钱的人谁不会动心呢？只是不喜欢那些痛苦的支配和惩罚罢了。我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只想拥有好的一面。
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你，你不打我了。。好不好。”我突然开口，问出来后，自己都感觉脸上发热。我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这几乎是他的特有熟悉，怎么可能改变？
“。。”他听闻，抬起头。居然笑了。“天清，你乖乖的，我怎么会打你呢？”
“。。。。”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只是感到无奈与悲哀。我知道现在是落入他手，又回到了囚笼，做一只金丝雀。只可惜这只金丝雀看见过广阔的蓝天，又怎么会甘心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疯子。”我突然对他说，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大概只是一时冲动，但后悔已经晚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和火辣辣的疼痛的还有一句“天清，你是真的忘了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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