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他不会再忘记了现在,他是主人的了(2/2)
夜还很长,他当众违逆主人的惩罚才刚熬过了一小半。可在深沉的夜里,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和主人舒缓的呼吸声,他忽然近乎直觉般地理解了主人这般罚他的理由。
玲珑艰难地挪动膝盖,背对荀七塌腰抬臀,把一个跪趴的姿势摆得驯顺又好看,却又因为自己熟练地摆出了这么个淫荡的姿势而感到了更深地难堪。可身体与意志背道而驰,他夹着肛塞的后穴被跳蛋震得泥泞一片,乳尖又疼又痒,阴茎一阵阵充血,又被贞操锁硌得生疼。
荀七把手里的教鞭随手扔到沙发上,欣赏着奴隶白里透红的皮肤上艳丽的鞭痕,满意道:“行了宝贝儿,过来。”
是什么变了呢?
身体的记忆太过分明,在这样备受煎熬的时候,他管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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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七先生那句“祝你好运”里含着的那点几近无心的悲悯,却已经是他成为奴隶以来,感受到的唯一可以被称作“善意”的东西了。
荀七的下一鞭却没再留情,而是堪称残酷地抽上了奴隶的右胸。玲珑刚适应了荀七舒缓下来的节奏,这一下猝不及防,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控制自己没叫出声来,眸中终于泛起了一层泪光。
他把铺在自己床前的那张松软的羊毛毯子挪到衣柜边上,示意奴隶爬上去,接着用链子把奴隶脖子上的项圈随意系在了衣柜的把手上,然后径自去了浴室里洗漱。
这一次,他争取到了他的天命。
玲珑咬着钥匙,在安静的黑暗里听见荀七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泪水忽然打湿了眼眶。
玲珑跪在毯子上,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一年前他见到荀七的时候。那时他在韩昇手里受了更多更细碎的罚,但一身的伤和道具,林林总总,与现在的状态大致相当。
奴隶脸上的红云一路延到了脖颈。
然而一个连过往的名姓都不配再用的奴隶,又哪里能靠得住呢?
他被夹起来的乳尖酸痒胀痛,下半身从被撑开的大腿内侧一路疼到膝盖,再疼到压在地毯上的小腿,身前身后的鞭伤都没经过处理,疼得又烫又胀,而后穴的跳蛋却还在尽责地工作着,与贞操带合作无间,让他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情欲随着时间的积累成为更深的折磨。
可他恍惚间却又觉得,这场在记忆里曾让他无比绝望恐惧的刑罚,在此时此刻,竟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七先生对他说,求人不如求己。
他不怨七先生。他沦落到最深的泥淖里一无所有,而七先生甚至根本不认识他,他凭什么期待呢?从头到尾,这都是他一个人的绝望罢了。
他的主人说得对,他不会再忘记了——现在,他是主人的了。
荀七动作很快,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倒了半杯温水,回过头就看见他的奴隶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正跪在毯子上发呆。
一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在最绝望的时候偶然看见了七先生,却并没有得到他用全部身心来祈求的救赎。
这是赤裸裸的惩罚。
他转身上床,在电子屏上定了个六点的闹钟,然后在关灯的同时轻轻说了句“晚安”。
玲珑被荀七玩得几乎跪不住了。他整个人在荀七鞭下细细发着抖,脸上懊恼的神色一闪而逝,开口的时候脸颊通红,看起来竟然有些羞赧,“主人,奴隶在想,上次您用鞭子抽得奴隶好疼,但抽过之后……”,他难堪地停了停,被荀七警告似的一鞭抽在了腰侧,不敢再耽搁,自暴自弃地坦白道,“之后艹得奴隶……好爽。”
他走到奴隶身前,看着奴隶原本空茫的双眼被他的身影一点点填满,觉得心情变得更好了几分,于是把水递到奴隶手上,边看着奴隶捧着水杯小口喝水,边交代道,“胳膊这次就不绑了,跳蛋定了时,等明早它不跳了,你就可以起了。”他把空杯子从奴隶手里接过来,转而把贞操带的钥匙递到奴隶唇边。
他不曾想到,将近一年以后,在他生死一线的时候,竟然又遇见了七先生。
是他错了。今时与往日有着根本的不同。
多么讽刺啊。认识的人家谁不知道,军需处霍处长家的儿子是个最温柔和善的人,谦逊有礼,处处替人着想,从不愿意给人添麻烦。
他已经把此身所有的全部奉在七先生脚下了,可却仍然换不来七先生的垂青。他几乎就要彻底绝望了。可是七先生说要包他两周,这等于又给了他两周的时间,和一缕缥缈的希望。
荀七没让他久等。他已经迅速熟悉了手里的工具,教鞭均匀又严厉地落在奴隶的臀腿上,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鞭痕很快在奴隶身上交错成了靡艳的图案,却没有一处破皮出血。最后一鞭,荀七沿着奴隶的臀缝抽在了他夹着肛塞的穴口。肛塞被抽得向里顶了顶,跳蛋险恶的凸起抵着奴隶的腺体跳得欢快,奴隶被逼出一声柔媚至极的轻吟来,在烧灼的情欲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主人让他转过身,是挑了最能耐痛的臀腿下手。
他从茶几上拎起黑色的项圈利落地扣在了奴隶适时抬到他手边的脖子上,接着用乳夹夹住了奴隶被他抽得红肿的乳头,指腹摩着奴隶被夹得凸起的细嫩乳肉轻轻蹭了蹭,在奴隶隐忍的颤抖和喘息里直起身来,一路领着奴隶到了卧室里。
荀七不等奴隶回话,用教鞭狎昵地拍了拍奴隶的脸颊,吩咐道:“转过去趴好。”
荀七勾了勾唇角,“宝贝儿,知道难受了就长个记性,以后可别再忘了”,他捏了捏奴隶依然红润的脸颊,强硬又笃定地道:“你是我的。”
他知道自己对“被主人抛弃”这件事的恐惧屡屡越过了理智的底线。可他怎么能不怕呢?备受绝望的折磨,而又再度拥有了希望的人,再也承受不住失去的残酷了。
荀七用鞭身蹭了蹭奴隶被他打得有一点破皮的乳尖,淡声问他,“宝贝儿,想什么呢?”
玲珑乖顺地张嘴把钥匙咬在齿间,双眸凝着一点淡淡的湿气,微张着双唇轻轻吻了吻荀七的指背。
被窥见了这么不堪的一次走神,现在又看不见荀七的动作,他本能地感到恐慌。
这个答案倒真是出乎荀七的意料。他难得愣怔了片刻,继而低笑了一声,“罚还没挨好,就又想挨艹了?”
他在深渊前半步之遥的地方进退无措,却又在第二天被送给了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