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人多数半人半鬼,抉择,会改变任何事情的走向。(3/5)

    “求求你....多陪陪我。”

    李游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直径离开房间,直到他再回来时,黎夕一直保持着鹌鹑的模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几叠衣服落在他身边,李游没了刚才的锐气,“穿上吧,都是新的。内裤在最里面。”说完他转过身,反坐在椅子上,黎夕伸出手,扯动脚踝处的手铐,“李哥,你能先把我解开吗?我这样穿不了裤子。”

    于是,李游又出去一趟,拿过钥匙打开手铐,一边警惕着,一边慢慢起身,他直勾勾地盯着黎夕,生怕他忽然跳起来,又或者是攻击他。

    而黎夕没有抬头,转过身默默穿好衣服,再转过来时,已是一副感激的模样,于是自己坐在床边,将自己的脚扣锁好。

    这番举动后,李游挠挠头,走出房间。

    当屋内再次剩下黎夕一人时,他将自己再度缩成一个团,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神情无喜无悲。

    半个小时后,黎夕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紧接着汪鸿从外面进来。他拿着几瓶矿泉水,放在床上。搬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垂着头,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关于他弟弟的事,有弟弟年幼时的,也有他刚入警校的,更多的是他落难后的事,他越说情绪越激动,看待黎夕的眼神中,充满了戾气。

    黎夕窝在床脚,身上的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脚,方才扣住的手铐,让他悄悄放宽了一个拇指的宽度。只要藏好就可以悄悄地脱离。

    原本他打算稍微晚一点再行动,或者等到汪鸿不在屋内,又或者他睡着时,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不得不提前动手。

    汪鸿看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攻击性,这会让他想起在岛上时,那些权贵老爷们在挑选奴隶时的目光,这对于黎夕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手铐顺利脱离,黎夕环抱双膝,只要汪鸿扑向他,他就立刻反击。

    “他们那样对待他,就该想到,终有一天他的心爱之人也会落入我的手里。”他慢慢起身,黎夕警惕地向旁移动,他没有出声,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汪鸿,此时此刻与其大喊大叫激怒对方,又或者浪费精力去劝服,不如集中精神思考怎么躲避对方。

    论格斗,黎夕也许不如常年训练的汪鸿,但是论体力,他有绝对的优势,毕竟他比汪鸿至少年轻十五岁。

    即使对方有丰富的格斗技巧,黎夕也不是一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正当他聚精会神时,汪鸿已经逼近,“要恨,就去恨悦荣吧,谁让他爱你呢。”

    在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时,黎夕紧绷的面容忽然出现裂缝,他实在想不明白,汪鸿的脑子是被僵尸吃掉了吧,不过反过来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妥。

    强者总会迎难而上,弱者则会欺软怕硬,像汪鸿这样的人,等待宁老板一行人落入法网,他没那么多时间,让他自己去为弟弟讨回公道,他又做不到,四舍五入后,只能挑一个他能下手,又敌不过他的黎夕下手。

    如果无法反抗强权,就选择报复弱势,那么这个世界就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委屈,每个人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借口去为祸他人。

    凭什么呢?就因为自己的心中有怨气?还是因为自己被辜负过,所以理所应当觉得这个世界就欠他的,被害者要怨就去怨自己的命不好?

    “他们怎么作践我弟弟,我就怎么玩你!!要恨就去恨悦荣,恨宁致远!都是他们的错!!”在他要抓黎夕肩膀时,黎夕横出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裆部,瞬间让他蜷缩在地上,黎夕跳下床,直奔大门口。

    跑了两步后,又转回身对着汪鸿又踹了几脚,见他不知该捂胃还是该捂裆部,疼得龇牙咧嘴地在地上打滚,黎夕蹲下身子抽出他的皮带,顺带拿走挂在上面的钥匙。

    铁门刚被打开缝,砰!一声枪响,一滴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黎夕的心顿时跳到嗓子眼,对方是一个亡命之徒,他什么事都会干得出来,甚至杀了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不在乎能不能伤到悦荣,他只要能恶心到悦荣,他就会很知足,在这种情况下,黎夕的性命就像一缕浮萍,没有任何保障。

    他应该停止动作,等着汪鸿来抓他,然后他再被锁起来,也许会得到更严重的禁锢,但对方不会要他的命。

    可是...

    等着别人来抓自己,而自己却无动于衷,这真的是一个正常反应吗?任何一个动物,在生死攸关之际,都会奋力反抗,为什么人,却不会呢?

    黎夕慢慢转过头,他的身子在发抖,全身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大腿的肌肉里好像有无数个鼓,被咚咚咚地敲着,他不想抖,但他控制不住。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心率,降低自己的肾上腺素,让大脑冷静下来。

    汪鸿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站起来,他走向他的这几步看起来很痛苦,黎夕紧紧地将嘴唇抿起,舌头悄悄舔自己的嘴唇,让有些干裂的地方得到湿润。

    有人说,自己紧张时人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实际上是最基本的安抚自我的一种表现,因为人在紧张时,身体内会消耗大量的水分,他们需要欺骗大脑,来换取平静。

    从混乱的情绪中,稍微回过一些的时候,黎夕想着,他必须快点离开这,他必须要...迈开自己的腿,从这个屋子里跑出去,然后报警,或者....去联系他最厌恶的悦荣。

    总之,无论是去哪里,都不要再待在这里。

    可是他动不了,这种感觉就像他被宁致远强暴时一样,他动不了,他的思绪在抽离,甚至他能感觉自己的魂魄在上升,在上空看着自己的一切。

    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大腿,恨不得将指甲扣进肉里,只要能让他动,他不在乎疼痛,忽然他感到疼意,低头看是自己的指甲断了一小角,也是因为这样,他似乎不再发抖,转过身跑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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