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上的花儿,如果没有人蓄意破坏,它永远都是高岭之花。(3/3)

    黎夕推开他的手,继续说道,“那是我的事。”悦荣又补充道,“你现在身无分文,离开这颗大树你怎么活?”

    他没有回答,悦荣又继续说,“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却非要作妖,如果你今天乖乖的配合我,明天,我就让周现为你安排最好的资源。你想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你想成为一线艺人,也是我动动手指的事。你为什么要破坏掉这一切?”

    “悦荣,你想让宁致远厌恶我,现在不是已经达成了么。”黎夕停下脚步,“我配合或不配合,没有区别,不是么。”

    悦荣:“你这个....诶...”他宠溺的拍拍黎夕的肩膀,“走吧。回家。”

    回到海边别墅,悦荣故意挑起事端,对他说,“你可不用将意涵的态度放在心上,他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是宁老板舍不得,才一直没有对他下手,不过现在宁老板终于想通了,这种不谐世事的小天真,只要稍微恐吓一下,立刻乖得就像个白痴。”

    他故意贬低意家小少爷,但透露更多的是宁老板的事情。

    黎夕不知道他对他说这番话是什么目的,是想告诉他,宁老板心有所属?还是要告诉他,意家小少爷也是被强取豪夺?后来还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比意涵好上万倍。”他这样说着,可是黎夕根本不在意,他和意涵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没有这次刻意的安排,他们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见面。

    “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那样看你...”他说着,身子也向黎夕靠近,“如果他落在我手上,不出三天,我就能让他从人变成狗。”

    他说得自信满满,黎夕相信,他说的出做的到,这是他擅长的事情,没必要在他面前炫耀。

    “他可没有你好.....”

    他所谓的好,是什么?是忍耐力吗?或受折磨的时间?

    听着悦荣唾弃意涵,说着臆想中的事情,好像意涵真的落在他手上,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又或者意涵下贱到摇尾乞怜。

    说着说着,他又用痴迷的眼神看向黎夕,直到现在,黎夕才发现,悦荣所谓的‘爱’是什么......

    不过这也不奇怪,他是个变态,是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他喜欢的,当然是一个耐肏又耐玩的玩具。以及对他父亲的执念。

    他捧着黎夕的头,双眼发直,脸颊绯红,甚至迷恋地说道,“除了你以外,都是软骨头。”

    “这不尽然。”黎夕推开他,目光看向窗台上的花儿,“你看这个花儿啊,它在屋内受人精心照料,所以它开得长久,不用经历风吹日晒,不用遭遇蛇虫鼠蚁,所以它才会一直美丽。”

    “如果把它扔在野外,它或许会腐烂,会颓败,也会成为一滩恶心的东西,可是,只要它没有经历这些,它永远都是漂亮的花儿。

    一切的臆想对它来说,只是别人的恶意幻想。它还是那个它。”

    “意涵轻蔑我也好,厌恶我也罢,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我对他,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

    一夜无梦,次日清晨,睁开眼就看见悦荣的笑脸,黎夕默默垂下眼睛,他起身穿衣,过程中继续无视悦荣。

    “你想出去吗?”

    “吃过早饭后,我们可以去世纪游乐园......”

    黎夕没有回答,但是他们还是去了世纪游乐园。

    他们好像来玩的游客,如果可以忽略掉身后的那几位黑衣保镖,又或者无视悦荣一手氢气球,一手爆米花的模样。

    换个人,是谁都好,黎夕坐在长椅上,手里的冰淇淋已经融化一大半,甚至有些奶油落在他的虎口上。

    “不吃吗?”悦荣这样说着,俯身舔过他的手背,黎夕将整个冰淇淋放他嘴里塞,周围的保镖顿时向前一步,悦荣伸出手,做出一个停的手势。

    四周的气氛忽然凝结,直到悦荣将那口冰淇淋吞下去。

    他笑着看黎夕,似乎在展现他的温柔风度,但是在黎夕这里,他的风度几乎为零,即使他正在努力地改变。

    可是坏的永远都是坏的,即使人在成长过程中会在好与坏之间不断徘徊,分解重组,乃至三观和认知也会随着时间而不断更新,可是无论怎么改变,变态永远都是变态,他不可能成为正常人。

    “我以为经过昨天的事,我们会更加亲密,但是看来,是我错了。”悦荣这样说着,的确如此,在悦荣的计划里,他要割断黎夕所有的希望,让黎夕只能依靠他,并且还要让黎夕承认他的真诚,按照他的谋划,黎夕应该在得知他的诚意后,对他体贴温柔,又或者持宠而娇,但是现实却是,黎夕依然冷漠。

    在黎夕看来,面对悦荣这种变态,忽然亲昵只会被他捏住死穴,他们之间是有多少的仇恨,能让黎夕放弃过去,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小心翼翼地讨好。就算黎夕肯这样伏低做小,悦荣也不会对他放弃戒心,悦荣只会觉得黎夕假,甚至还会为了验证黎夕的真心,而对他更加刁难。

    哪怕是持宠而娇任意撒野,悦荣也会觉得黎夕在欺骗他。

    所以,最安全的方式便是,让悦荣感觉到黎夕没有变,即使他知道自己羽翼被剪,无依无靠,甚至还有潜在威胁,他还是那个他。

    悦荣在他身边说了很多,逗弄一会,将身子向后一仰,百无聊赖的看着天空,说道,“你啊,还真是一根筋的木头。”他虽然这样抱怨着,语气中却透露着轻松。

    手机铃声响起,悦荣起身去接,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他走开的很远,甚至没有回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黎夕才将头抬起来,看着四周,他身后几名保镖,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他起身,这些人也随着迈开步子,也许是因为他们主人的吩咐,他们并没有跟得很近,大概两米左右,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们没有阻止他的行动,也没有强迫他一定在原地等悦荣,似乎悦荣给予了他很大的自由空间,想到这里,他竟然有点想感谢他。

    可是,他该感谢吗?自由原本就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被人夺取,再被人赠予,难道就该感激吗?

    一位魁梧的男人阻断他的路,黎夕不得不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身后的保镖急忙走到黎夕身边,十分警惕的看着男人。

    男人拿出自己的警官证,他说道,“你好,我叫汪鸿,请你配合调查一些事情。”说着他拿出一个档案袋,从中抽出一张照片,黎夕看见后,顿时瞳孔一缩。

    那是他在岛上的照片,虽然他不是照片的主角,但他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在...

    身子险些站不稳,悦荣忽然出现,扶住他的肩膀,“汪警官...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

    汪警官指着照片的一个角落,虽然很模糊,但也能看得出是黎夕。

    “黎夕先生,这是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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