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为主题的文,受会从PUA渣攻手里想办法自保(2/3)
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掐住黎夕的脖子,就在黎夕以为,他要用力时,他反而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将黎夕的拉链弄好,转身在花圃中摘取一朵玫瑰花。
虽然他赌赢了,但也受了很多罪,放在现在,黎夕不敢确定,悦荣还会不会顾及宁老板。
他是这样想过,可是他总是做蠢事,他还记得被拉出去的时候,像只狗一样爬到悦荣面前,只要,只要他亲吻他的鞋面,承认顺从这件事,他不会再受那种折磨。
黎夕转过头,不再与他有所交集,他若是不动他,他可以视他如空气,但他想要对他怎么样,他也会奋力反抗到底。
在黎夕的印象里,他也许会殴打他,为了不让他挣扎,悦荣总会向他的腹部重重地砸一拳,五脏六腑都在颤痛的时候,是黎夕最老实的时刻。
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和黎夕紧绷的备战状态形成强烈对比,这是一种漠视,他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告诉黎夕,对他张扬舞爪的反抗,他根本不在意。
悦荣一手拦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手臂一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格外响亮。
他有时很想痛哭一场,甚至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喊到喉咙撕裂,叫到精疲力竭。
膝盖顶住他的腰部,黎夕不得不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束缚他的东西似乎是悦荣的领带。
“先生……”一名保镖小声的询问道,“看什么,还不过来压着他!”悦荣怒吼完转过头看向黎夕。
微风吹过,花园里的花香顺着这股清风飘入鼻子里,黎夕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圆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糕点,悦荣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偷偷看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当时却……唾了一口痰在上面。
他还记得那时对悦荣说过的话,“有种,你他妈的弄死我?”因为,宁老板需要一个活体娃娃,一个会演戏会逗乐甚至会对他付出感情的替身,所以他在赌,赌悦荣不敢真的把他弄死或者弄疯。
他们两个人已经沉默了一上午,悦荣放下茶杯,他蹲在黎夕的双膝前,拉开他的裤链,舌头从他的蛋蛋开始舔起。
面对他的态度,悦荣猛地站起身,高高抬起的手,好像马上要扇他一耳光,黎夕注视着他,等待他那一耳光的来临。
一步一步走向黎夕时,玫瑰花的花瓣上露水在阳光下发出晶莹的光。
许久,他抬着胳膊,迟迟没有落下巴掌,最后泄气的说道,“你故意的对吗?”他这样问,黎夕也不会回答,“你是有受虐癖吗?喜欢别人打你,虐待你,你才会觉得舒服?”他又开始歪曲事实。
闻声而来的几名保镖和女佣见到这副场景,全都面面相觑,等着悦荣发话。
悦荣摸着下颚似乎在思考,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黎夕,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别总端着餐刀,你要知道这东西,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毕竟你要近我的身,用他割开我的喉咙,需要很快的速度,我想你会知道,我不会让你成功。”
在岛上时,他们穿的都是这种衣服,毕竟那些有钱人,喜欢体面又想方便,这些衣服大多都可以从背后打开,也有从侧面脱掉的功能。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是单纯的互殴,黎夕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对方是一个有一定格斗技能的男人。
从来到这的第一天,黎夕就已经发现自己不太正常,好像进到这栋别墅里,他就很消极,即使他努力地让自己想一些积极的事情,比如他一定会逃出去,比如只要不和悦荣交集就不会受他精神控制,他总会去想一些好的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急。
这举动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双腿一并,恨不得直接把悦荣的脑浆夹出来,或许是悦荣没想到黎夕会这样干,属实被打中,跌坐在地上。
黎夕垂下头,但没有放开餐刀,悦荣似乎趁着他放松他的时候,一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别。
等待的痛楚没有来临,他被两个保镖压着,就像压犯人,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又不是没干过你,至于装成贞洁烈女吗?”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光,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于是他那一点点神智又冒出头,让他做了这种事。
这种状况就像他被封在塑胶衣里,被扔进小黑屋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全神贯注地等待有人打开门,只要有人将他拉出黑暗,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悦荣抬起头,双目猩红,似乎十分气愤,黎夕被他压在桌子上,双脚不停地挣扎。
一声叹息,悦荣端起一杯红茶送到黎夕嘴边,“喝...”他命令道,黎夕微微张开嘴,甘甜润喉的红茶顺着食管下滑,暖得胃部很舒服。
对于他阴晴不定的嘴脸,黎夕没有回应,双眼看着别处,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花。
毕竟,他说过,宁致远将他赠予他,所以,他想怎么对待他,都是一个未知,黎夕也不敢保证,自己这次能够全须全尾地全身而退。
至于他的西装,被悦荣用那柄餐刀划得粉碎,他现在穿着类似特殊职业的服装,裤子可以从侧面撕开,衣服也一样。
花放在黎夕的腿上,悦荣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似乎很诚恳又很礼貌,“黎夕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他这样询问着。
由肩膀上伸出两只手,左右抓着他的衬衫,用力一扯,西服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后颈被狠狠地咬着,两只手捏揉着他的胸部,时不时还会拽他的乳首,小颗粒被用力捏着,即使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裤裆还是鼓起来。
悦荣为他带上手铐,皮质的束缚,里面还有一层绒毛,这对黎夕来说有些善待,双臂背在身后,脚上也带了脚镣,只能让他迈开一个步子,不要说抬腿踢人,就是快跑也做不到。
实力的悬殊不代表彻底放弃反抗。
前端的湿润让崭新的西服裤子蒙上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