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企图睡服受,R章,剧情发展到他们去了海滨别墅。我是真的不会写标题,谁能给我出(2/2)
“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天堂。”黎夕转回头,轻笑一声,“那我还不如直接上天堂算了。”他这样说着,悦荣捧起他的脸颊,有些赌气的说,“说什么傻话呢。”
悦荣从背后抱住黎夕,头压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站在窗前就像一对平凡的情侣,“黎夕,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一夜无梦,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悦荣,他笑得灿烂,一手摸着黎夕的额头,“早啊...”亲昵的去吻他的嘴角,黎夕厌恶的撇过头,可他依然凑到身边,轻轻的吻在他脸颊上,“亲到了呢。”他似乎很开心。
“黎夕...”悦荣再次唤他,“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觉得满意,我就放了你,怎么样?”黎夕没有抬眼看他,转过头看向窗外,“怎么?你不信?”黎夕心里冷哼,当然不信。
家?黎夕在心里冷笑,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个牢笼,他环顾四周,人手并不算多,如果他筹谋周全,似乎也能顺利逃走,这不是一座孤岛,距离陆地很近,并且有一座直通桥梁,岛屿两边有便利的交通,虽然不知道悦荣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并且将他安置在一个漏洞四出的房子。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总要想办法为以后打算。
但最终前提永远都是,她要有自我的意愿。
这想法也许很偏激,但他顾不得那么多,原本就是神经失常重度抑郁的人,想死的心情非同寻常。
在那个岛上,他见过很多乖顺的奴隶,他们为了活着虚与委蛇伏低做小,也有完全丧失自我沦为行尸走肉,但他们依然没有逃脱被虐待的下场。
“乖,这样才对嘛。”悦荣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慢慢从他身上离开,躺在侧面将他抱入怀中,“黎夕,忘了宁老板吧,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他这样询问着,黎夕摸着自己的脖颈,待他气息稳定,伸手将悦荣推开,连忙跑下床。
在最黑暗的那些日子,黎夕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奢望别人来救你,能救你的永远都是自己。’只有想活下去的人,才会等到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想反抗的人,才会等到可以反抗的时机。
一叠报告放在桌子上,医生仔细地看着,随后和悦荣离开,当他再回来时,只将一杯水递给黎夕,“喝吧...”接过水杯一饮而下,那种心如死海的感觉再次涌上,这水里有抗抑郁的药物,但不苦涩,反而有些甜。
他像个木偶呆坐在一旁,悦荣扶着他躺下,为他盖好被子,守在一旁,温柔的对他说,“睡吧,安心的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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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他不会真的放了他,其二,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愚弄他,即使想破头也不会得到完满答案,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回答他。
身子一步一步挪向门口,警惕地看着悦荣,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阴暗处的悦荣坐在床上,语气轻松地说,“别费力气了,门外都是我的人。”
说来,还是他的错了?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忽然身子被压在床上,黎夕猛地用胳膊一抗,对方的出拳速度太快,黎夕只能拼劲全力去防守,脖颈处忽然被皮带勒住,他拼命地用手抓着皮带,为自己隔出空隙,以免真的被勒死。
“你到底要干什么。”
黎夕闭上眼睛时,都在想,这家伙又想搞什么,但无论他想做什么,他都准备迎接。事情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悦荣笑而不语,只是杵着下颚,看着他。
直到悦荣催促他去洗漱,黎夕才从这种怪异的感觉中脱离,吃早饭时,悦荣一直盯着他看,时不时还在桌下用脚去骚扰他,黎夕放下刀叉,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他。
一拳砸碎玻璃窗,黎夕拿起一片玻璃就向自己的动脉划去,门口的保镖在第一时间冲进屋内,将黎夕按倒在地。悦荣一步跑到黎夕面前。
即使他有意识,思维也没有中断,可那种感觉就像一串死气沉沉的代码,从大脑皮层走过。
那些劝导的话,不过是另一种谎言,让人放弃对生的希望。
“又不理我,诶...真是一点没变。”悦荣一边叹气,一边握住黎夕的左手,因为挂点滴的原因,他的手有些微凉,悦荣轻轻地抚摸,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黎夕垂着头,每次吃过药后都是这样,无喜无悲,没有任何情绪。
是顺从还是反抗,其实都一样。既然如此,不如让自己体面些。
黎夕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再次落在悦荣手里,只有早死或晚死的区别,虽然他一直不想搞出人命,但对于现在的黎夕,放弃等于放弃生命,反抗也是垂死挣扎。唯一不变的仍是,他不会如了他们的意愿。
来这里的第一天,悦荣为他请了心理医生,对于他请来的医生,黎夕并不信任,医生的提问,黎夕也是莫不回答,他表现出来的抗拒,悦荣出奇地没有责罚他,更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皮带勒他。
悦荣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的动作,在黎夕完全泄去力气之前,松开了手,黎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方才的袭击让他惊魂未定,脸颊处被轻轻一吻。
黎夕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飞机上,脖颈处还有些疼,起身时发现左臂上插着输液,他的心情犹如一片死海,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每次吃过药后,都是这种感受。
而对黎夕而言,他不想妥协,就是他的自我意愿。
就像他们是一对情侣似的,这种想法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和悦荣,怎么可能,但是,自从来到这里,悦荣就变得不像从前的样子,这种黏糊的做派,让他感觉恶心。
就像从前的童话故事,灰姑娘如果不是自己想去舞会,无论是神仙教母还是那些动物朋友,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她自己想去,才会吸引到去舞会的资格,才会让想帮助她的人,看到她的需要。
难道不是因为手握特权才会肆无忌惮,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对于悦荣他们这种人来说,总要寻一个他人过错的理由当借口,仅此而已。
他在告诉他,他跑不了,黎夕慢慢松开手,走到窗前,他时刻盯着悦荣,如果再把他带回岛上,他宁愿现在就了结自己。
此时的黎夕早已疯狂,他嘶吼挣扎,面目狰狞,悦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着黎夕,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说道,“你疯了?啊...怎么可能,你怎么....”他一边摇头,一边苦笑,忽然怒吼道,“把他打晕!”保镖手起刀落打在黎夕的后颈,屋内顿时安静如寂。
他们来到一处海岛,临近海边的房子,能一眼看到蔚蓝的大海,湿咸的海风迎面吹来,头顶有海鸥翱翔在天空中,时不时传来鸣叫的声音。
“醒了?”黎夕慢慢转过头,看见悦荣坐在他身边,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带我去哪?”黎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