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表面关系(2/5)
他愿意因为颢天楦而扔掉良心吗？
他在告诉所有人，谁也不能践踏泽洋的尊严。
可以吗？
“在想什么呢？”
泽洋收回手，他对自己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成为坏人，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愿意。
对于狗的行为，男人捧腹大笑。好蠢，好蠢。
他至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有罪。
不得不说，的确有道理。
颢天楦拉着泽洋向里面走，一路上，大家看泽洋的眼神略微有些怪异，泽洋并不稀奇，他垂着头继续走着。
做完这一切，再将颢天楦扔进垃圾桶，完成一段完美的复仇。
他可以为了证明自己的善良做出各种各样的‘蠢事’，哪怕像个昏君一般毁掉自己的王国，他不但不会悲伤，反而会感叹自己的深情。
真实注定没有真正的赢家。
在泽洋眼里，颢天楦就是那种蠢狗，他已经够蠢了，难道自己要变成第二个他？
泽洋被颢天楦拥在怀里，泽洋垂下头，他想，在想，离开你的理由.....
他询问颢天楦，如果他不叫泽洋，那么颢天楦还会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吗？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就像......颢天楦的妄想故事，最后，他死在街角。
他沐浴在月光之下，展开双手，感受着夜风拂过，几只小鸟匆匆忙忙煽动翅膀，飞上最高的树枝。
复仇，一旦开始，无论他愿意与否，伤害无辜在所难免，他可以告诉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人生常态，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本是讨债者，讨得多了，讨的过了，就成了负债人....
但更多的是愚蠢。
果然那几人脸色忽青忽白。
他愿意因为颢天楦而变成一个坏人吗？
总结出一句话，那便是他过分了而已。
颢天楦给予他的回答，是他意料之内，颢天楦是一个自誉正义之人，他不会接受现实。
就像他觉得，泽洋已经赎够了罪，他就像个刑满释放的犯人，颢天楦想给他一次新生。
而泽洋却悄无声息的打破他的信念，泽洋告诉他，他是个坏人，他无法接受，只能不断的向泽洋证明，他不是坏人。
颢天楦微微蹙眉，他高傲的抬起下颚，搂紧泽洋，无视那些人，从容而过。
期间有几个人过来打招呼，他们热情客气，对泽洋也足够尊重，但眼里一闪而过的鄙视却被泽洋发觉。
泽洋根本不想回答，但他也不想那几个人因为他而遭到颢天楦的报复或者打压，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颢天楦有绝对的地位，那些人得罪不起。
泽洋推开他，颢天楦故作苦恼的苦笑，“怎么了？又不开心....是因为累了么？”他像哄小孩子一般哄劝道，“楼上有客房，我带你去休息.....”
泽洋被带入客房，颢天楦将他刚刚安顿好，便有挚友敲门，是为那些人当说客，‘喂，别这么小气嘛，人家又没说什么，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颢天楦没好气的回，“我看到了....”
泽洋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是无辜之人，他绝对不相信颢天楦的妄想之语，除非他真的疯了，不然他为什么要相信颢天楦的鬼话？
报复，仇恨，是一种无限升级的恶性循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泽洋可以预测得到，他会将多少人卷入其中。
到如今为止，泽洋都不能认同他的手段，他可以报仇，但超出良知的范围，那便不是报仇，而是丧心病狂，可是以颢天楦的人品来说，报仇已经等于丧心病狂。
被人伤害过，就要去伤害其他人，或者是无辜的人，这看起来很疯狂。
泽洋却不领情，他到底是不能感恩戴德的跪谢颢天楦给予的新生。
什么重生，什么未卜先知，什么未雨绸缪.....
那挚友看向泽洋，和稀泥般说，‘喂，泽洋，你到是说几句话啊。’
他愿意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吗？
都是在狡辩。
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泽洋想，没有谁是最后的赢家，没有的....颢天楦失去所有的挚友，那泽洋也一定会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例如，他为母亲报仇，将继母和弟弟赶出家外，就应该收手，但他不满足结果，他觉得他们还不够惨，反而变本加厉的加害。
这样看似很圆满，但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所以他极力的为自己辩解。
他对泽洋所说所为，都在讲述一个信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如果他愿意，那么他又算什么？第二个颢天楦吗？
有一则故事讲的是，一只狗被一个男人狠狠的踹了几脚，狗很气愤，但他打不过男人，愤怒的狗转身咬住路人的裤脚，毫不留情的咬破路人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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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只有一个，让泽洋不恨他而已。
如果那个妄想是真的.......
泽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像颢天楦这种内心荒凉的可怜虫，他需要一些悲壮的事来让自己温暖，比如为母亲报仇....比如为爱牺牲。
颢天楦有他的执念，他曾经的仇恨，他对自己的评价，都是他的执念，甚至到达偏执的地步，他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外在原因，他认为自己不是坏人，自己才有资格惩罚坏人。
放弃一切，永远做他的奴隶。
让泽洋以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放弃对他的仇恨。
泽洋轻轻一笑，他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很红，很大，很特别.....
都是在推卸。
他愿意因为颢天楦而真正的腐烂吗？
颢天楦温柔的抱着他，说道，“外面有点凉，我们进去吧....”
自己真的可以昧着良心说一句，无良者的口头禅‘这都是他逼我的’.....
有人说心软到一定程度就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