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表面关系(2/2)
可是,他射了,就代表他舒服吗?不尽然,这是在疼痛调教后的本能反应,不属于正常性爱的范畴,可是正常的他就一定舒服吗?也许只有这样不正常的待遇,才是属于他的。
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如果自己更不幸一点,他会更开心,只要他开心,自己就不会遭罪....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泽洋微微向后退一步,却被颢天楦拉进怀里。
按照颢天楦的幻想,他的确不是他心目中的‘泽洋’.....
颢天楦从床上走下,将泽洋抱在怀里,亲昵着他的额头,宠溺着说道,“好了,心肝宝贝小可爱,醒醒....今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可是,自己真的不会受罪吗?
但如果他硬要他回答呢?他该怎么办?
泽洋:“...........”妈的智障,神经病............当初是谁找人调教他,是谁让他穿着高跟鞋,每天在跑步机上跑四个小时,是谁让他天天穿着束腰,规定他只能吃一点点,又是谁,对他说,他全身有肉的地方,只能是屁股....
“又开始发呆.....”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取悦他呢?
他忘记了时间,黑暗,还是黑暗,永无止境的黑暗慢慢吞噬着他。
“是他眼瞎看不到你的好,我们走,我会为你找到更好的老师.....”
泽洋点点头,打断自己的回忆,也打断刚刚疯狂。
“泽洋!!!!!”
如果不舒服,那么他是不是更贱?
区别在于,一个是别人动手伤害他,另一个是自己动手自残。
他的腿修长纤细,腰肢一只手便能握住,是颢天楦将他雕刻成这幅模样,而如今,始作俑者到底在感叹什么?
他开始背诵公式,一条一条的背诵,可是忽然,他有一条公式,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条,他越想想起,越想不起,那狡猾的公式就像一条泥鳅,在他的脑海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拼命的想抓住它.....
他用自己取悦颢天楦,和颢天楦用他取悦自己有什么不同呢?
颢天楦将他重新压在身下,没有之前的疯狂,他的吻轻如雨点,密集的落在泽洋身上,小心翼翼和风细雨。
但这些颢天楦也许永远都不会懂,在他心里,盖佬就是一个脾气臭上天的糟老头子,他不会想,盖佬对他的包容,陪着他浪费时间,还要被他引着见一个玩物。
颢天楦的手摸上泽洋的脸颊,手指卷起泽洋的发梢,“他很高,将近一米九,很健硕,天天和盖佬在一起,练得满身肌肉......”
妄想症太严重,泽洋想回医院,然后把他推进心理医生的办公室。
他并没有感觉疼,所以他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自然无法回答他感觉如何。
他不会想,在外人眼里,这是对盖佬多大的侮辱。
好像受伤的都是这具叫‘泽洋’的身躯....
泽洋不知道...也不知怎么回答,感觉是什么?是疼吗?
次日,泽洋醒来时,他感觉到颢天楦同时睁开眼睛,他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呆愣愣的看着颢天楦,对方却哈哈大笑,“怎么了,睡糊涂了?你怎么这么可爱....”
并没有什么不同。
颢天楦伸出手,泽洋却没有接,果然.....他还是以自己的不幸为乐。
濒临疯狂时,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钻牛角尖,为什么非要去想起那条公式?
颢天楦拉起泽洋向外走去。
颢天楦今天很生气,他们随便找一家酒店住下,关上门的那刻,颢天楦将泽洋拉到床上,泽洋知道,他需要泻火,他没有反抗,任由这家伙胡来。
如果他舒服,那么他是不是贱?被这样对待,欣然接受,再以此为习惯....无法为自己做什么,却可以让自己更下贱一些....
泽洋的目光涣散,颢天楦捧着他的脸颊,问道:“感觉怎么样?”
泽洋无奈的想,他还需要找老师么,他想让他学什么?如果他是盖佬,他也不会接纳自己,一位学术顶尖大师,看重的往往是更有品质的人。
只有惩罚才能获得某些满足,他知道,这些都是错误的判断,但他的心会因此而得到平静。
他差点,就疯了......
“舒服吗?”他问....
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他差一点就彻底疯掉。
一路上,颢天楦喋喋不休,“他为什么不要你....他不是最喜欢你么?你可是他的得意门生..”
还是该顺其自然,接受他的所有,好的,坏的,不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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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他想去离他远点的地方。
泽洋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刚才做了什么?方才,他与疯狂插肩而过.....
“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么?”
所以.....他舒服吗?
很久一段时间,他认为自己不配得到美好的事物,他就是一个罪人,他甚至想过,别人打他辱他,上天便会将好运降临到他身上。
“你真的是泽洋吗?”
又是这句话,泽洋想,你到底是想让我承认‘是’,还是‘不是’....
泽洋不知该怎么回答,舒服吗?并不,他们在一起,舒服的从来都不是他,不舒服么?他没有证据说这话,毕竟他射了.....
“泽洋......算我求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么?”
“你为什么这么瘦...”颢天楦的手移到泽洋的肩膀,顺势握住他的胳膊....
这一夜竟然无事而过。
等到他消气,泽洋撑着身子坐起来,颢天楦抱住他,亲吻他的后背,白皙的肌肤上,青紫一片,舌尖滑过时,泽洋微微颤抖。
他想他必须做些什么,他要保持清醒,他还想获得自由。
谁让他在生长发育时,吃不饱睡不好,整天担惊受怕还要遭受虐待。
“诶......”颢天楦叹息,“睡吧.....”泽洋被颢天楦拥在怀里,两人渐渐睡去。
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那时,他还在地牢里,黑漆漆的地方,他被禁锢在胶皮衣里,耳朵塞着棉花,全身被束缚着。
与能力,学历,天赋通通无关。
他该怎么做,是该面对现实,即便承担扭曲的内心让他痛苦,但他要做对的事。
他是心胸多么宽广,才会任由颢天楦胡来。
泽洋垂下眼眸,内心呵呵,自己没长到一米八,真对不起他的幻想。
....太可怕了...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