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病娇攻二次囚禁逃跑后的受,开篇火葬(1/1)
夜洛再次被按在鸿畅的床上时,他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预料过,他斗不过鸿畅,可是只要他活着,他永远不会向他妥协。
对于鸿畅那些酷刑,他早以廖记于心,没什么可怕的,又不是第一次经历。
鸿畅摸着他的额头,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手指撩开他的头发,鸿畅说:“这半年,真让我好找。”
夜洛微微侧头,他的假肢被扔在地上,那双腿笔直修长,他曾经的腿,比那双义肢还修长漂亮。
鸿畅说:“别看了,坏了,我再给你配一副新的。”
夜洛收回目光,眼睛看向别处,鸿畅掰回他的脸颊说:“好了,别生气了....下午,我马上让人去订做。”
夜洛想起自己的腿就难受,他伸手打掉鸿畅的手,拉过被子将头蒙住。
鸿畅呵呵的笑起来,他掀开被子,说:“你想闷死自己吗?”
夜洛全身赤裸,双手抱着膝盖,膝盖以下空无一物,他被冻得瑟瑟发抖,脸却倔强的埋在双膝之上。
鸿畅将被子给他盖好,摸着他的额头说:“还有些发烧,别把脸闷进去,不好。”
夜洛想,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
他等着鸿畅对他发难,正好现在他在发高烧,说不定鸿畅一个措手,直接送他归西,这样,他和他,就都解脱了。
‘都解脱了...’这句话,最开始还是鸿畅说的。
那年,半夜给夜洛打电话,将他叫去天台。鸿畅脚边全是啤酒瓶,他说:“夜洛,我追你多少年了?从小学到大学,我追了你十多年....我今天想了很多,我想....你如果不喜欢我,我干脆就从这里跳下去算了,这样.....你,我,都解脱了。”
夜洛心理一阵酸楚,他不是GAY,但他不想鸿畅死。他说:“我......可以试着接受你......”
那天他是怎么将鸿畅哄下来,他忘记了,能记住的,只有黑夜的星空下,鸿畅窝在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哭笑笑的说‘我终于成功了。’
成功什么呢?追到他么?
他们交往了几年,夜洛一直很别扭,因为他不是GAY,但他却答应了鸿畅交往。他不喜欢鸿畅与他亲热,他不喜欢鸿畅看着他的眼神。那种渴望和期盼,他无法回应。
在交往一个月后,他告诉鸿畅,他不行,他接受不了。他没有办法与他做恋人,鸿畅哀求他,只要不分手,他什么都愿意忍耐,哪怕连他的手,都不会碰一下。
两人名为恋人,实际上更像普通朋友。
夜洛在交往的半年后,再次提出分手,他说‘我不想再继续了,有些事,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承受...’他委婉的拒绝着鸿畅,鸿畅却破涕而笑,他说‘不用担心,我可以做受.....’
两人断断续续的交往了很久。夜洛提过太多次分手,但每一次都没分成,除了思淼那件事。
快毕业前,思淼时常需要夜洛帮助,作为同学,夜洛并未多想什么,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妥,但不知何时,传出了他与思淼的绯闻。
众所周知他和鸿畅在交往,虽然两人并不像情侣。但是夜洛一直觉得,谣言止于智者。
鸿畅从未问,夜洛也不会提,思淼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插在他们两人之间。
事情越来越发酵,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下午....夜洛推开体育仓库的门。
‘夜洛,你看,现在人赃俱获.....’
‘是啊,夜洛,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两个女生吵得叽叽喳喳,鸿畅原本艳丽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嫉妒,扭曲成可怕模样。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
“夜洛,我愿意解释.....”
他的身子微微发抖,夜洛却头也不回的,抱起思淼向外走去。
鸿畅连忙跟着跑出来,他拼命的抓住夜洛的胳膊,他说:“夜洛,你听我解释.....”
夜洛停住脚步,他冷漠的说:“不需要。”
刚刚他听的清清楚楚,鸿畅教唆他人强暴思淼.....
那些话语恶毒至极,听者闻风丧胆,简直不是人可以说出的话。
他低头看着受惊吓的思淼,快走几步,将人送到医护室。
被遗忘在身后的鸿畅,低着头,看着眼泪落在自己脚边。
经过他身边的女生,还不忘对他说一句‘自作自受’和‘活该’。
这就是夜洛和鸿畅的分手现场。
从那天之后,夜洛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鸿畅是如何为难思淼,又做了几次校园霸陵事件。听得他胸口闷疼。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就是他认识的鸿畅.....
鸿畅堵着夜洛,边哭边说‘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夜洛问,‘你在学校霸陵思淼,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鸿畅说‘是他逼我的.....’
见他如此,夜洛很失望,他绕开鸿畅,从此对他视而不见。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毕业,毕业旅行前,鸿畅好像泄了气的气球,安安静静的不再搞任何动静。
从前他是张扬艳丽的人,走到哪里都像一团热火,如今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人低着头孤零零的,有人搭话,他也不理睬。
鸿畅趁着毕业旅行时,制造了夜洛的虚假意外,所有人都以为夜洛不小心坠崖而亡,实际,是被鸿畅囚禁起来。
那天夜里,鸿畅在夜洛面前,与恶鬼无异。一个十多年,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人,彻彻底底被他拥有,将多年挤压下的情感,一次爆发。
长达三个月的囚禁,夜洛想尽办法从鸿畅手里逃脱,他成功说服了看管他的保镖,他前脚还未跑多远,就被鸿畅抓回。
那时他才知道,保镖是逗他玩的。
那次他失去了嗓子,声带受损,说话只能轻轻的,说很少的话。
对此,鸿畅说,‘你从前总是一副冰山模样,这样也不错,反正你也不喜欢说话。’
他再次成功逃跑时,是一年后,他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独自一个人成功的逃出了鸿畅的别墅,他跑过大山,跑回了城市。一路跑回家。
他欣喜若狂,甚至痛哭流涕。但他在家里,还没睡到第二天,他的父母就将他卖给了鸿畅。
鸿畅是出现在他床边,冷冷的看着他。
而他的父母吓得六神无主。
夜洛苦笑,他说,‘别为难我父母。’鸿畅则拿出了一张奴隶契约。
他撕了那张纸,愤恨的说,‘你干脆杀了我吧!’
‘呵呵,杀了你?想的美....’
他再次被带回去,他失去了一双腿。鸿畅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待,直到他差点死去。
夜洛再次成功逃走,是半年前,他几乎就像自杀般,从那座别墅里逃出来。
满身泥泞,一路爬着,在山脚下遇见了垃圾车,他拼命的爬上垃圾车,埋藏在一堆垃圾里,远离了鸿畅。
他不敢回家,沿街乞讨,有时甚至他还很庆幸,他是残疾人,获得的施舍也比其他乞丐多。
他有了钱,跑去救助站,得到救助后,寻了一份孤儿院教师的工作,他以为他可以开始新生活,但在不久前,鸿畅还是找到了他。
鸿畅忽然出现在教室里,笑着说:“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当老师。”
他放下课本,身体在发抖。鸿畅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义肢,说:“挺像的,恩,跟原来一模一样。”
夜洛跟着鸿畅走出教室,乖巧的跟着鸿畅,进入他的车子,也许是心理作用,车子还未行驶到别墅,夜洛便开始发起高烧。
昏昏沉沉之中,他跟着鸿畅进入别墅,被他压在床上,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然后是他的假肢。
再然后,鸿畅压在他身上,疯狂的索要。
夜洛双眼无神的看着棚顶,身上的男人在一上一下的贯穿他。他想,在小学时,他也没有理睬鸿畅,他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一直纠缠他。
在鸿畅快要爆发时,他紧紧的抱住夜洛,亲吻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夜洛被烧得迷迷糊糊,他冷哼一声,便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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