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攻求爱不得心绞痛,玩脱现场。(1/1)

    明泽最近很嗜睡,经常一睁眼一闭眼就是一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疲倦,但是对他而言,进入梦乡总比面对元化好的多。

    也许睡觉也是一种逃避。

    最近这几天,元化没有再强暴他。

    他好像忽然变的很有涵养。

    或者,他原本就很有涵养,只不过,前些日子......

    丢了......罢了。

    明泽被轻轻的摇晃,他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明泽.......别睡了..........起来吃饭。”

    “明泽,你怎么又不吃饭?”

    “明泽,你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他说的话,好像在撒娇,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可是明泽却全身寒意,他看向元化,想说,不是他不想吃饭,而是他更想睡觉。

    他很累,比起吃饭,他更想睡觉。

    他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

    他只是累了。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不如不说。

    说了,也许会得到对方更激烈的回应。

    辱骂,殴打,暴力,性侵.............

    那些不堪回事的日子历历在目,他不想回忆,更不敢回忆。

    他觉得闭嘴不言,这不是什么好选项,闭嘴不言,可能会被误会在挑衅。

    他想到自己曾经对抗元化时,绝食过,自残过,闹过,也奋力反抗过。

    没用的。

    明泽看向元化时,眼神从恐惧变为悲凉,由悲凉变为绝望,再从绝望变成一片死水。

    他低下头,默不作声,就像等待死亡的邢犯。

    他会死吧,死在元化手里。

    无论是彬彬有礼温柔体贴的元化,还是暴力相向残忍无比的元化,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

    他早晚会死在元化手里,因为他阴晴不定,不知何时便会露出凶残模样。将他撕碎。

    “喂,明泽?”

    元化靠近他,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

    “明泽,你怎么了?”

    明泽没有看他,他的眼神空洞而又麻木,他不是听不见元化的声音,只是没有力气去回应。

    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那么他就在沉默中,等待死亡。

    “明泽?睡着了?”

    元化抓着明泽的肩膀,小心的晃了晃,他忽然厉声说:“明泽!”

    明泽被吓得打个寒颤,他的眼睛恢复光彩,可是里面却充满了恐惧,他看向元化。

    元化的表情有些纠结,他摸着他的头说:“明泽,别怕......我......”

    他后面说什么,明泽听不清楚,因为他的眼睛再次变回麻木。

    见明泽依然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元化叹息一声,用毯子将他包裹住,抱到饭桌前,将筷子塞到他手里。

    温柔的说:“明泽.........吃饭啊,你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明泽大概在半分钟后,才缓缓抬起手,用筷子去夹菜,他的动作有些缓慢。

    吃了两口,他的身子摇摇欲坠。

    手里的筷子还未放下,眼皮却先合上了。

    哪有人吃饭吃一半就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

    元化再次摇醒他,看到明泽的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恐惧逐渐变为空洞麻木。

    元化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将再次睡着的明泽抱回床上。

    他握着明泽的手说:“你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日子,明泽越发消瘦,肉眼可见他的面颊凹陷。

    无论元化如何滋养他,也挽救不回他急速消瘦的身体。

    有一日,元化很生气,他砸了无力的瓷器,又将明泽塞进木箱子里。

    元化说:“你是故意的对吧!你一定是故意的,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明泽没有回答,云化拉起他的衣领,让他直视自己,“回答我啊,明泽!”

    明泽的眼神忽然明亮,但那分明亮是因为恐惧,接着,又急速变暗,变得空洞。

    “..............”

    他动了动嘴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元化泄气的将他扔在木箱里,他说:“明泽,是你逼我的。”

    明泽卷缩在木箱里,他该起来向元化解释,他该马上爬起来。

    可是他心理很累,他连呼吸都觉得耗尽力气。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马上爬起来,或者向元化求饶。

    但他不想动。

    他惧怕黑暗,他不想回到黑暗之中,这会让他想起那些被困在木箱里的日子。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想了很多,最终变为一声叹息。

    如此也好。

    就让他生得悲壮死的沉默吧。

    黑暗来临后,明泽紧紧的卷缩成一团,他很冷,头脑越发昏沉。

    他想,如果他死了,元化会不会伤心难过。

    他不是很喜欢自己么。

    他想,元化应该不会难过。

    真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侮辱他,打骂他。

    他想,他死了,就死了,不会影像任何人。

    与其这样的等死,不如自己先自我了断。

    他将手腕放在嘴边,狠狠的咬着。

    有人说,委屈如果不能出喉咙里爆发出来,

    就会从血液中喷发。

    让鲜红的血液顺着血管破裂,喷溅,让血液的温度灼伤他表皮的冰冷。

    他的牙齿再次深入,好像那心中的怨恨也随着疼痛缓解许多。

    他闻到了鲜血的味道,热的,暖的,顺着他的喉咙不断吞咽。

    是他自己的鲜血。

    他想到他的父母,在决定生死时,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父母。

    他慢慢松开嘴,拼命的将自己的衬衫脱掉,紧紧的包住自己的手腕。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是暖的,流到嘴里,是苦的。

    咔。

    木箱被打开,元化一脸惨白的将明泽抱出来。

    他看着明泽的手腕,连忙跑去找医药箱。

    手腕上的伤口简单处理后,元化叫了医生上门来诊治。

    医生走后,元化捧着明泽的脸,他说:“害怕了,为什么不叫出来?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会放你出来。我不是想关着你。我只希望你能说一句话。”

    明泽冷漠的看向元化,两人四目相对后,元化的表情有些惊喜。

    他发现明泽的目光,不会再变的麻木。

    明泽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转而,垂下头。

    他说:“如果我选择死在这里,我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你不会因为我的死亡而愧疚,亦如你不会因为殴打我,强暴我,而感到愧疚。”

    元化呆呆的看着他,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手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

    明泽继续说:“我的死,只会让我的家人痛不欲生。”

    “不值得。”

    “因为你去死,让自己的家人痛苦。”

    “不值得。”

    “就算,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我也不该用自我了断来逃避。”

    “自杀,会让父母痛心疾首。让他们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他杀,至少他们会因一份仇恨,坚强的活下去。”

    “这样一想,什么都无所谓了。”

    元化不敢置信的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一个想要杀你的人?”

    明泽没有再回答他,他渐渐闭上眼睛,他很困。

    死亡和明天,谁先来,对他已经无所谓。

    他可以安心的在元化面前睡去,或者死去。

    元化轻轻的摇晃着明泽,他说:“不应该的,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爱上我,你应该对我百依百顺,你会爱上我,而不是想死..........你误会了,你误会我了.......我是爱你的,我根本不想杀你..........不对,哪里出错了,哪里出错了........”

    明泽微微睁开眼睛,元化的面容极尽扭曲,他看见明泽醒来,他努力摆出一副笑容。

    他说:“你误会我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们应该相亲相爱的,对吗?哪有恋人会想让对方死去?不会的,你在乱想........可是....你不应该会想这些,这不是我的目的,哪里出错了..........你应该爱上我的...........为什么...........”

    明泽拍开他的手,拉过被子,转过身睡去。

    元化坐在床边,喋喋不休的说:“你应该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你应该爱上我的......是我哪里做错了么?不会的.......不应该的......我已经对你足够好了,我比从前待你还好,为什么你还没有爱上我.............”

    “反而想死呢?”

    “嗜睡...........悲观...........自杀倾向........厌世...........被害妄想.............”

    “抑郁症.........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抑郁症?为什么.......不应该的,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患上抑郁症?”

    他将明泽抱在怀里,感觉明泽的身子怎么也捂不暖。

    好像他抱着的是一个冰块。

    一颗会呼吸的冰块。

    元化紧紧的抱住明泽,拼命嗅着他发件的发丝。

    “明泽....................”

    一声哽咽后,是一场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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