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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的抱怨着,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才明白,

    原来从约堡到开普敦的行李,是随机跟着航班过来的。

    也就是说,她的行李,抵达的时间是随机的,不是这趟就是下趟,或者下下趟...

    工作人员领着老外去登记,留下地址,

    等行李到了后,由机场运送到酒店去。

    林予安不信任机场的办事能力,她所有东西都在行李箱里,

    要是再耽搁几天,根本不行。

    林予安去机场KFC吃了个汉堡,又等了两个航班,还是没有。

    她旁边坐着两个北京的老头老太太。

    两人跟着旅游团来南非旅游的,结果整团人的行李都到了,就他两没有。

    班次密集的时候,半个小时一趟从约堡到开普敦,

    林予安就在机场一直等着。

    她从S市起飞,到开普敦,算上香港、约堡中转时间,

    已经有20多个小时在路上了,脑袋都是木的,难受的要命。

    林予安是下午15点到的开普敦,一直等到晚上20点左右。

    司机打过几回电话,她让司机先别来机场接她。

    等到快21点,林予安给老两口买了两个汉堡,

    “你们先吃点吧,等了这么久”。

    导游刚开始还陪着老两口,陪了两个多小时后就走了。

    老头子唉声叹气,“明天就要飞去土耳其,

    要是行李到不了,恐怕就走不了啊”,

    林予安看了看航班信息,

    “我看最后的一班可能要到晚上凌晨了,你们还是回酒店等吧”,

    老两口在犹豫,空荡荡的取行李的地方,就剩他们三个人了。

    司机又给林予安打电话,说是他要下班了,需要先把林予安接走。

    刚好导游也过来了,林予安劝说了一下,老两口才跟着导游回酒店休息。

    等林予安回到公司租的宿舍,

    洗面奶、牙刷什么都没有,她胡乱洗了一下,

    让司机明天再带她去机场取行李。

    倒头就睡,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天,太难了,

    林予安临睡前,叹息了声。

    第二天是周末,林予安睁开眼,就看到窗外的一树三角梅,娇艳赤红,

    旁边是一棵桑葚树,长得茂密,探过来的枝头上,挂着几颗饱满紫红的桑葚。

    林予安摘了几颗放到嘴里,甜滋滋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

    比S市更低,更蔚蓝的天际,大朵大朵的白云,

    更炽烈的阳光,国内正是深秋,而南非是春天,繁花盛开,

    遍地的三角梅开的娇艳夺目。

    开普敦的房子都是一栋一栋的,没有高楼大厦,

    跟S市不同,一眼望去,视野开阔。

    公司租了一栋House,原来的销售经理辞职了,

    现在有1个本地员工,1个本地行政,1个保姆,2个保安和1个司机。

    林予安接替了销售总负责的岗位,

    但她的职位是主管,不到销售经理的级别,

    在驻外的经理岗位,基本等同非洲科科长的待遇。

    也就是她现在的岗位,跟赵飞是平起平坐的,

    但由于她资历不够,不能任命。

    由此看来,陈琴对她确实是很看重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去南非的历程,说起来都是泪..

    这种随机跟飞机的行李发放方式,真的是厉害

    最后,行李是当天最晚的那趟航班,差不多是凌晨的时候到的..

    予安暴风哭泣..

    应该北京大爷大妈的行李也是最后一班,年度最凄惨三人组.

    当时等了很久,让大爷大妈吃点东西也不肯,最后给他们带了两个汉堡,也没怎么吃。

    第9章 南非

    第二天一大早,司机带着林予安去取行李。

    昨晚太晚了,林予安又饿又累,冷着脸,不太高兴,所以司机没敢跟她说话。

    早上看林予安心情不错,黑人司机就跟她聊了起来。

    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司机的嘴可真贫,逗的林予安直乐。

    他还调侃说这边的男人都是shark,

    而林予安这样的女孩子是golden fish,惹得林予安失笑的摇着头。

    一大早到机场,发现行李到了,孤零零的放在角落里,

    应该是昨晚约堡到开普敦最后一趟航班到的。

    司机带着林予安在机场用护照买了电话卡,顺便带她去KFC吃早餐。

    司机表示无奈,笑称,他每次带中国人出去玩,他们都会吃KFC。

    “中国人一定很爱KFC啊”,黑人司机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那是因为没有中餐啊”,林予安失笑,没人想尝试本地餐吧。

    司机开车带她去超市把生活用品都买好。

    “Miss Lin”,黑人司机交代道,

    “有任何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带你去,不要独自一人出门”。

    “不安全,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黑人司机反复交代。

    林予安看了看外面,的确很少有女生独自在外行走。

    回到宿舍,白天才能好好打量这栋House。

    四周的围墙足有两米高,上面架着电网,不时会发出啪啪的声音,闪着幽蓝的光芒。

    在南非几乎家家户户都是2米的高墙,

    有的人家墙上是插着破碎的玻璃片,

    有的墙上架着电网,估计起震慑作用,没有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只有公司的这栋房子能听到是真正开了电网的。

    门前种着一棵棕榈树,推开大铁门,角落里长着一棵茂盛的桑葚树,占了不少地儿。

    听司机说,当时行政想砍掉这棵树,搭一个露天餐厅,但是房东不同意。

    左边是车库,右边是保安的休息室,两个高大的黑人保安挂着枪在聊天。

    立在中间的是一栋三层的楼。

    白色墙红色顶,装着厚重的铁门,跟保安室隔开,晚上会上锁。

    一楼左边是厨房,右边是饭厅,

    放着两个大冰柜,里面都是采购的食材,

    角落里堆着几箱纯净水,在非洲都是不烧自来水喝的,

    定期司机会从超市把成箱的纯净水运过来。

    毕竟不放心净水处理,林予安曾经听说,

    印度的恒河里,飘着垃圾、牛粪、甚至还有牛腐烂的身体,

    那个水想想就觉得实在太脏了。

    相比起来,南非只是淡水资源紧缺,被污染的倒比较少。

    二楼有3个房间,除了最里面的稍微大一点,

    其他两个房间放下1.5米的床和柜子,就没什么空间了。

    三楼把最里面的2个房间打通了,

    外面有个带弧形的阳台,放了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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