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地上蹭够了？(1/1)
路戎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察觉语气中那一点点的温柔之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双手紧紧抓住秦峥捏着他下巴的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按照他的计划，他本应该在主人操完那个军妓，略微消气之后，乖巧地过去认错，求主人惩罚，求主人原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哭得说不出来一句话，还十分逾矩地抓住主人的手。如果路戎还有理智的话，他一定不敢这样做——可是路戎已经被军妓的呻吟声折磨得完全失去理智了，他脆弱得好像失去了所有庇护的幼犬，只凭本能行事了。
他死死的抓着主人的手，努力睁着被泪水糊到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主人，不断地喘气，试图止住哭泣开口说话，但是每次都被自己的哭声打断。
秦峥没有急于把手抽回，他觉得没有必要跟一只发疯的小狗较劲。
秦峥就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哇哇大哭的路戎。路戎满脸都是泪水，可怜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得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呵，可能就是没人要的小狗吧，会咬人的狗，对主人撒谎的狗，有人会要么？
想到这里秦峥觉得自己还是很生气。于是他冰冷地开了口，“还没哭够？”
路戎听到主人的声音又再次变得没有温度，吓得瞬间止住了哭泣，安静了下来，他战战兢兢地开口，“不不不哭了…主人…您…您别不要我…”
秦峥哼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留着你。”
“因因因为我乖，”说完又想起自己犯的事儿，实在称不上乖，于是急忙补充到，“我我我会乖的，会很乖很乖的…”
秦峥又嗤笑了一声，“你现在这样叫乖？”然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紧紧抓住的那只手。
路戎盯着主人被自己抓的泛红的手，心里有些发毛，他情急之下都做了些什么讨打的事情啊……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松开自己抓着主人的手，乖乖的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膝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主人。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主人，一个巴掌就呼了上来。
他被扇倒在地，趴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直起身子来。他感觉主人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打他，自己挨过主人这么多打，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疼过。他抬眼看了看，发现主人已经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了，在签之前没有签完的文件，地上一张纸都没有，想必是军妓走的时候把一切都收拾如初了吧。他跪坐在地上盯着正在签字的主人，右脸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主人胸中还没发泄完的怒火，他深吸了几口气，做好了再次被扇倒在地的准备，然后开始手脚并用地向主人爬去。
他几乎是一步一步地蹭到了主人身边，他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主人熟悉的清冽的味道，好有压迫性也好有安全感，他又想哭了。不可以，不可以，他暗暗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抬起头看着主人，轻轻叫了一声“主人”。可是主人没有理他，纸张一篇一篇翻过的声音，和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的清晰。
路戎的脖子都抬到有些酸了，秦峥也没有向下看过来一眼，任凭着身下灼热的目光打在身上，他只是自顾自地审阅着各部门呈上来的公文。终于，翻到了这一沓文件的最后一页，他用将自己代表整个军部最高权力的签名留在下方，合上钢笔的笔帽，将钢笔放在桌子上，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胳膊下面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毛茸茸的脑袋。
对上主人的目光，路戎有些激动，“主人…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你哪里错了？”秦峥淡淡开口。
路戎开始追忆自己的作死之旅，语无伦次地边回忆边开口道，“我我我不应该骗主人自己去出差了，而实际上去找陆司令打架，然后不应该……”
“为什么要打盛平？”秦峥打断他。
“因为…因为…他他他勾引您…勾引您跟他上床…”路戎声音怯怯的，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但是他不想再对主人撒谎了。
“为什么他跟我上床你就要打他？”秦峥没有表情地继续问。
“因为…因为…”，路戎声音越来愈小，最后用一种小到秦峥差点听不见的声音说到，“因为我嫉妒他……主人……”
“哦？那你也嫉妒今天这个军妓了？”秦峥嘲讽的开口。
“是…主人…我…我很嫉妒他……”路戎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刚刚的画面和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打他？”秦峥声音轻蔑。
“我错了主人，我已经乖了主人，您想上谁是您的自由，我我我没有资格干涉的…主人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别…别不要我…”路戎紧张极了，他现在很深刻的明白了，比起被主人抛弃，跟别人分享主人根本不算什么……
“呵，陆盛平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一起流过血的兄弟。上面政治斗争，他来我这里躲躲风头，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他准备回帝都，结果人前脚刚坐上火车，后脚就被我养的不知道哪只不听话的狗给咬了。整个军部都在说，我管不住自己养的狗。”秦峥的声音严厉极了，他真的没想到平时那么乖的路戎，竟然会偷偷跑到盛平的火车上，把穿着便装的盛平暴打一顿。陆盛平是帝都军团司令部的文官，自然打不过路戎。自己不过是跟盛平坐在主卧的阳台上彻夜抽烟谈心而已，也不知道盛平在路戎面前添了什么油加了什么醋，路戎就一心以为自己上了盛平。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陆司令…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以为他是您从妓院带回来的妓…”
“是我从妓院带回来的人你就可以打了？”
“不是不是…主人我说错话了…都不可以的…是谁都不可以的…”
“一条狗，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跟人争宠。” 秦峥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小狗可以独占他的错觉。他没有必要为了一只小狗守贞。他想上谁是他的自由，一只狗也配在这里吃醋？
路戎感觉自己羞耻得要爆炸了，可是主人说的没错，他只不过是被主人捡回家的一只小狗，有什么资格跟主人看上的人争宠呢……他压抑住内心的难过，摆出祈求的表情，对着主人连连认错，“我知道错了主人……再也不会了主人……”
“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再有一次，我不会再要你了。”
说完秦峥转过头去，不再看路戎，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把它们分好堆，准备一会儿叫人把这些文件的一部分返还到相应部门，另一部分上传到帝都总部。
“知道了，主人。”路戎看着主人转过头不再看他之后也低下了头。他慢慢伏下身，趴在了主人脚下，深深呼了一口气，主人这是原谅他了对不对…虽然话说得很难听，但是总归还是没有丢掉他……
路戎心情放松了好多，伏在主人脚边又有一种熟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席卷全身，让他心情更加轻快了一些。趴在地上，离主人黑色的锃亮的泛着寒光的军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几厘米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见不得人的欲望……他想用湿热的舌头舔舐又硬又凉的靴面，他想被靴子粗糙的底面踩踏碾压，他想跪在主人的脚下求欢，他想让主人使用自己，来证明自己对主人还有价值……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难耐，他硬了，他想抱着主人的腿蹭，可是主人没有允许他这样做，所以他只能跪在地上轻轻扭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浑身上下的燥热。他耳边控制不住回响起了刚刚军妓缠绵的呻吟声，还有主人打军妓时清脆的巴掌声……他也想被主人逼出难抑的呻吟声，他也想在被主人的手扇打，主人对那个军妓做的一切他都想现在让主人对自己做一遍……妒火裹挟着欲望将他灼烧的浑身发烫……
秦峥余光早就瞥到了一直趴在地上蠕动的小狗，他不露声色地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下，开始加速整理他的文件。整理好了之后轻轻放到桌面上，然后开始静静地注视着这只趴在他脚边发情的小狗，他想看看这只刚刚听过一场床戏又跟自己的靴子近距离接触的小狗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开始求欢……
他没等多久，脚边毛茸茸的脑袋，就终于忍不住，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嗯？”秦峥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
“主人…求…求您…”路戎将头贴在地上，羞耻的开口，声音黏黏糊糊的。
“在地上蹭够了？”秦峥缓缓开口，语气轻蔑而嘲讽。
“不…不是…我没有…”路戎耳尖红的发烫，胡乱否认着。
“那你求我什么？”秦峥声音冷淡地逼迫到。
“是求…求您操我…”说出这句话的路戎感觉自己浑身都羞红了，他不敢抬头，将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深深地吸气，去感受秦峥熟悉的味道，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身体。
可是秦峥还是不肯放过他。
“你怎么不让地操你？”
“啊？…主人…不是…地…不对不对…是是是要主人操的……”路戎一开始被问懵了，反应过来之后羞耻的简直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小狗傻乎乎的样子实在好笑，秦峥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道：
“那你还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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