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邀请你过平凡而精彩的生活(2/2)
“唰啦——”
“意思就上走不了人。我懂了,还说不爱。”
两人继续走向山下,闵楼一会儿看鸟,一会儿看虫,遇到株城市里不常见的植物也好奇半天。
闵楼最后捡了几个小番茄作点缀,戴茹梦看着他兴致勃勃地搞艺术创作,有点出神。
原三在下山的路上落了泪,无声无息的。
戴茹梦翻了个白眼。闵楼歪着身子,探头探脑地确定原三不在附近,转头冲戴茹梦促狭地一眨眼:“我就是图你们三爷帅,榨干他我就走人。”
走到后半程时,闵楼叫住原三,示意他看一个搭在枯树上的鸟巢。两人仰着头,场面看起来神叨叨的。过了片刻,闵楼忽然听见原三说:“莫鲸,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吧。”
接着,他猛然抬脚,踹向路旁的树干。
车队尚等在山下,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似乎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戴茹梦正等着接原三去参加一场晚宴,百无聊赖地站在厨房门边,眼睁睁看着闵楼祸害完半打鸡蛋,微笑着举起手机:“现在让人送餐,还来得及。”
戴茹梦:“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让我为您鼓掌。”
闵楼一撇嘴,表示事与其愿违。
闵楼大呼小叫,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原三两手插在兜里,驻足看了一会儿,有点茫然。
快过年的时候,闵楼开始致力于自己搞年夜饭(其中的一到两道菜,其它教给厨师),三无不时地在拿晚饭做练习。
“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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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一张都很帅好吧,不需要你挑。”闵楼抓重点能力一流,反唇相讥,“啧,你这个话,说明你发自内心不相信你家三爷的性能力,认为他很快就会被榨干当心我告你黑状。”
他轻快地两步跳下台阶,摸了摸原三的头——他现在看原三不能真拿他怎么样,便手欠得习惯了。
他满不在乎地站起来,一只手夹着餐刀,刀尖上戳着个西红柿,有恃无恐地摇了摇:“我可比你有信心多了。经过我的调查评估,他起码和小爷我能力一致,都是出类拔萃的持久。”
闵楼手欠完,又朝后退了一步,认真地说:“你是个善良的人。”
闵楼不和她一般见识,已端着餐盘一溜烟跑了。
她发了会儿呆,忽然问:“你爱他吗?”
闵楼:“我的爱心美食就要做好了,说时候让你老板来品鉴了。”
闵楼的黑暗料理出炉,勉勉强强看起来能吃。他淡定地装盘坐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接着淡定地站起来,端着盘子走到一边,让盘子里的东西魂归垃圾桶。
闵楼高傲地瞅着她,语重心长:“你不懂。有句话说得好,我身虽囿于一地,但我心里有一片海洋。”
“怎么不懂。”戴茹梦伸手抢了那颗命苦的小番茄,高度概括,“浪。”
片刻后,楼上传来闵楼拖长的声音,随着灿烂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走廊里,十分欠揍。
原三始终快上几步,偶尔停下等他,回头看看。一段倒长不短的山路,愣是走了许久。
原三站在石阶下,回过头,表情漠然。闵楼嘿嘿一笑,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闵楼一怔,下意识地舔了舔微凉的嘴唇。
“哦,不必了。”闵楼轻蔑地一瞥她,动作飞快地搅拌着蛋液,“我早就定好了。”
“这里山清水秀的,好漂亮。”闵楼看了半天,啧啧称赞,得出结论,“生态宜居,确实非常适合阿姨他们住在这里。”
“哦。”闵楼似懂非懂地点头,“还成,我名字也挺奇怪的。据我妈说,是因为我爸那个时候企图搞房地产。但我爸说是我妈取的,‘楼外青山远’,特文艺,符合我妈人设——我妈大概想我走矜持路线。”
闵楼一脸诧异地抬起头:“姐,这也太深沉了吧?我还小诶。”
闵楼一开始没发现,他正指着路边的一株奇形怪状会长刺的植物瞎嚷嚷。原三站在下头几步台阶之外,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海边的这栋小楼,从前干干净净的,没几样多余的玩意儿。最近,闵楼隔三差五往里头搬东西,大半个月过去,楼里吃喝玩乐齐全得能开。
闵楼没心没肺的声音忽然停住,但却什么也没有问。他站在高处,注视原三高大挺拔的背影,许久后,脚步轻快地跳下石梯。
曾经陌生的举动,原三已经熟悉了。在未来千万个日子里,这会成为最自然的习惯。
闵楼听原三说了许久。
——若问他为何能爱恨他的母亲,这大概是唯一讲得出的理由。
就这一点来说,平凡虽然不易,有趣确实是有趣。
这个名字,或许是莫云轻恰好看完书,一时兴起。甚至可以视为对原仲的讽刺。
“我邀请你来过平凡的生活。”闵楼绽开笑容,很欠揍地露出虎牙,冲原三说,“平凡又有趣的生活。”
“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父亲也只和我说过一次。”原三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又迅速收敛,“我的名字是她取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给我取名字。”
山间雾冷,但拥抱温暖。
闵楼转过头,原三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草窝上,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成功率不高。
附近的私房菜馆送了餐过来,闵楼从失败的打击中振作起来,把食物转移到自家的餐具里,顺手搅了几下,让其卖相变得一言难尽,具备了闵楼的风格。
这两个字,取自丰子恺《护生画集》上关于放鱼的注解,似乎是白居易的诗。
戴茹梦挑了挑眉毛,和蔼可亲地说:“你一走人,我们黑社会就发悬赏要你人头。放心哦,姐姐给你挑张帅的大头照。”
但这个名字,确也含着好的劝诫与期许,像正常的父母,用心为幼子选的字。
“不不我没有说啥,我就是想问问你,嗯,要不要喝鲜榨花生浆?白白的,稠稠的,人间美味那种。搭配我这盘爱心美食,即刻精彩无需等待。”
当然,哪怕什么也没有,闵楼一个人也能包揽唱跳,嗨一晚上——通常没这个机会,嚎到第二首就得被原三勒令闭嘴。
“我亲爱的主人你在哪儿,我来榨你
原三:“我的名字也是她取的。”
少人的山林里,树叶上积攒着未散尽的雨水,突地一摇,洒了原三满头满身。
回到市后,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大家各忙各的,该头疼的事依然头疼,空闲时间只有那么多,平凡的生活也没那么好得到。闵楼讨嫌起来仍然宇宙无敌,常常原三本没有想法,最后又总得把人教训一顿才能安生。
“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幼年时,他翻遍了莫云轻在那间出不去的木屋里看过的所有书。
戴茹梦:“您还挺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