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野食,高傲大明星被注射春药后放置play,话筒自慰后被爆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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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堂感觉舌尖一痛,像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一样,他起初以为是被注射了毒品,心里一阵绝望,但很快他就四肢酥软热汗涔涔,身体蔓上桃红色,脸上也泛起绯红。
另一边,刘承走后,叶北堂本来想要撞门呼救,可他身子笼罩着浓浓的情欲,软得走几步路就要摔在地上。
叶北堂正常的思考能力已经彻底被药物的力量击碎,他只知道自己疯狂地渴望大鸡巴的抽插,忍不住扭动着身体,自己掰开屁股粗暴地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被药物控制的大脑感觉不到肛门被破开的疼痛,只有想被填满的渴望。
他取下叶北堂嘴里的口枷,温柔地抚摸着大明星艳红的嘴唇,失神的叶北堂很快回应起来,乖巧地用软舌舔舐他的指尖,望向他的眼神里水雾弥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不屑,只剩下臣服与欲望。
“呜……好热……啊哈……好难受……啊……救命……呜啊啊啊……屁眼好痒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淫窍,叶北堂脸压在沙发座上,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抽插,嘴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因为手指的长度不够,穴道深处的麻痒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刘承正专心观察他喝下两种迷药后的神色变化,没防备他突然从怀里挣脱,还好他反应迅速地收紧手臂,再次把人箍在怀里。
“什么都好……呜……求你……啊……手指够不到……里面……好痒……啊……呜……要死了……”叶北堂呻吟着,身体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他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又像之前一样转身离开,他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卑微地祈求着。
刘承看着叶北堂乖顺的模样,温柔地俯身亲亲他,为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嘴里却吐出冰冷的字句:“骚货,先把我舔硬了,自己想办法满足自己吧。”
叶北堂发现只是催情药,心里刚刚松一口气,那男人就变戏法般掏出一个中空的口球塞进他嘴里,给他扒了个精光,再用他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背后。最后毫不留恋地把他往沙发上一丢,拿走他的钱包和手机,交代了一句等会再过来,就出了包厢。
“呜……”与此同时,叶北堂后面的空虚越发强烈,泪眼朦胧间,他看见桌上放着的话筒,便伸出湿漉漉的手去够,手上的淫液把话筒也弄得又湿又滑。叶北堂迫不及待地把话筒往身后那个洞口塞,很快就把圆球形的前端吃了进去,冰凉的温度刺激得肠道收缩,收音器上铁质的细密格纹深深地陷进肠肉里去。他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往里硬捅,那一刻,肠壁的每一寸角落都被钢铁网格狠狠划过,中间那圈突起部分更是狠狠怼上了前列腺,像是被一把冰凉的匕首楔入腹中,叶北堂浑身滚烫通红,哼叫着陷入连续不断的高潮中。
这样近乎虐待的行为让叶北堂害怕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心中只有畏惧,没有快感。他知道男人是在惩罚他刚刚想要逃跑的行为,他很识时务,呜咽着,讨好地吸舔男人的手指,努力抬头用水润的双眸求饶地看向男人。男人似乎被取悦到了,手指停下动作,夹住他的舌头扯到嘴巴外面,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小的针管,快准狠地注射进他的舌头里。
叶北堂此刻是刘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解开刘承的裤链,掏出那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粗长性器,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柔软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划过柱身上的青筋,把每一丝缝隙都灵活地拨开舔弄,最后用嘴巴裹住龟头,收缩腮帮用力吸啜,带着浓郁味道的前列腺液被吸入口中,叶北堂全部大口吞咽下去。
刘承给那大明星注射了强力催情药后,就留下记录手环快速上楼。尽管没什么存在感,他也要在聚会上露几次脸才行,所幸夜已经深了,大家折腾了一整晚也有些累,刘承上来坐了一个多小时,跟着喝了点东西,大家也就准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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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啊啊——破了,要被自己插破了!好痒啊!呜啊——再深一点吧——里面……里面也想要……呜呜……”叶北堂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口水从口球的镂空中流了一沙发座。叶北堂扒着浪穴摇晃着丰满的白屁股,他的手还被反捆着,因为他的动作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叶北堂只靠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只有圆翘的屁股高高撅在半空中,里面的软肉在手指的抽插下饥渴地蠕动,仿佛在等人过来享用,他彻底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甚至比母狗还要骚。
叶北堂力气消散,无力地跌回刘承腿上,感受到男人咬着自己耳垂说自己不乖,之前的温柔不再,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狂野淫虐地大力掐揉自己的乳头和性器。
刘承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鼻子里微弱地哼哼着,脸上满是水痕。叶北堂被捆在背后的手塞在屁股里,还在微微动作着,整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着趴在沙发上,身下是一滩滩水渍,有的已经顺着沙发边缘淌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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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堂空洞的眼睛里流出眼泪,他的身体似乎只剩下身后的小洞,人生的意义仿佛就是要被东西填满抽插。他撅着屁股,一只手撑着穴口往两边拉扯,露出里面艳红充血的肠壁,另一只手五指并成锥形,对着被撑开的小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插得那淫洞“噗嗤噗嗤”,淫汁四溅。
叶北堂痛得叫出声来,他想要开口求饶,问问这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刚一张嘴就被捅进来两根手指。那手指完全不给他合拢牙齿的机会,在他嘴里大肆翻搅,让他的唾液流到衣领上,指尖几次戳到他喉咙口,逼迫他干呕着发出痛苦的悲鸣
“啊啊啊顶到了——那里——呜啊啊——好酸——啊啊啊骚点——被顶到了——”叶北堂心里尖叫着,嘴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呜咽一样的声音,叶北堂没有目标地胡乱插弄居然也误打误撞找到了前列腺,那一瞬间窜上来的酸麻让他不顾一切地对着那一点狂顶,坚硬的指甲戳上那一点,他有一种自己要被自己插破的恐怖感觉。前面那根很快就在刺激中射出一股股白精,他却像感觉不到一般继续拉扯抽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这具身体仿佛不知满足,只要后面被填满了就万事大吉。
叶北堂斜趴在沙发上,在药物的作用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害怕逐渐变成饥渴。他胸前还带着之前男人留下的指印,胡乱地在沙发上磨蹭着胸口和性器,浑身上下都被点了火,他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种欲望,身体里仿佛有火花在一路迸溅,炸得他神志不清。叶北堂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身子被欲望刺激得微微颤抖,前面的性器高高翘起,后面的小穴骚水直流,里面像是有小虫在爬动,一直痒到他骨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