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幼主和幼犬(5/5)
杜君棠用铅笔挑起江帆的下巴。那人的下唇被咬出了血,衬着这张俊朗的五官,无端有种诡谲的艳丽。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杜君棠低声问。
疑惑沉在心底太久,憋闷太久,道出口了才觉释然。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
江帆听出了话里的冷意,甚至预感到那人想做什么。眼前一片模糊,他慌乱地凝眸想看清杜君棠,结结巴巴道:“只是……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是件即使被用心保养,也依旧无法逃离磨损命运的装饰品。
什么装饰品,值当戴这么多年?
杜君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不见,他不习惯把真实情绪展示给任何人。
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是野兽那份高高在上的孤独:“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
这话问得江帆心口一窒,眼泪涌上眼眶。话到嘴边又强自咽回去,他不动,也不抬头。
“你只是你。”
他说得恳切又谦卑。却被那人误解了。寂静半晌,余光观察到那人似乎要起身,江帆惶急地咬住杜君棠的裤管,低沉又含混地说了声:“别走。”他像是怕极了,重复道,“……别走。”
杜君棠愣住,被那不安的嗓音戳中了心口。
头颅点在了地上,磕出闷响,江帆趴伏着,以完全臣服的姿态,露出了那根choker的链扣。
眼泪不可抑止地落,江帆将所有声音堵在了口中。choker被摘掉的那刻,他双肩震颤,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模糊的视线中,有一抹红灼得人眼疼。江帆用力眨了眨,待目光清明了,才看清那是杜君棠左脚腕上的红绳。
藏在裤腿下面,只有这样五体投地地跪下才能看到。
是他送给他的!是他送给他的!
神真的庇佑了他。
江帆几乎要呐喊出声,忍住了,他兴奋地去咬杜君棠的踝骨,用牙齿轻轻地磨,舌尖轻轻地舔。他私心地吻了吻那根红绳,尾椎骨登时发麻,他就这样无理而纷乱地落下一串又一串吻,直至舔到那人的脚背。
他顿住,疼痛使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若非下身有锁,此刻他一定会高潮的。
不能舍弃的从来不是choker,而是那个人。
为了庇佑他,那人曾命悬一线过。神灵慷慨,没有带走他,只是带走了他的记忆。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有没有这根项圈,似乎也不再那么重要。
倘若爱的交互一定需要什么载体,那载体必定只能是他们本身。
江帆痛得倒在地上。有阴影笼罩过来,是杜君棠将他拖进了怀里。
锁开了,性器霎时得到解脱。下一刻,那根疼到发木的阴茎被一只大手握住,爱抚起来。
江帆眯着眼睛低吼,腰一抖,精液射到了地板上。
还好,还能用。江帆庆幸地想。
只是这一回射得实在太疼了,他“啊啊”地叫,高潮过后许久才咂摸出那么一丁点爽来。
真是要了命了。
杜君棠心中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个一二三,只觉得难受。他神思恍惚地收拾了调教室,拿着素描和choker进了书房——他应该扔了那根choker的,可他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刚才的江帆太难过了,连带着他也有些不适。
这理由显然蹩脚,可杜君棠一点儿也不想接着往下琢磨。
书房里还有个里间,和调教室一样,只有杜君棠拿着钥匙。
他打开里间的门,房间内漆黑一片,灯亮——墙面上几乎挂满了相框。
相框里放着素描,几十幅,主人公全是一个人,朦胧的身形、朦胧的轮廓、朦胧的五官,朦胧地,如梦一般。
杜君棠对着手中刚完成的素描出神片刻。
片刻之后,他取来相框,将它装好,挂上了墙。
下身又疼又麻的劲儿跟后遗症似的,好久不散。江帆自暴自弃地继续泡屌,撇着嘴,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越想越不对。
饶是他再傻,这会儿也看出了近来杜君棠对他摆的所有脸子都是为了这根choker。
他可不是头天在杜君棠面前戴choker,怎么偏就这阵子闹出这一茬?
他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杜君棠,所以更觉这场惩罚事出有因,而起因却未必在他跟杜君棠身上。
究竟是什么呢?
choker……choker……
“江学长,你的choker好酷啊!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一根!”
耳边倏忽蹦出一把活泼清朗的嗓音——阮祎——彭筱烟她表弟。
似乎就是不久前,对他说过这么一句。
江帆的脸登时黑了,把屌从口杯里拿出来,随便甩了甩水,一瘸一瘸地赶到床边拿手机。
“拯救sub联盟”中,江帆转发了一条介绍姜刑的文章。
今儿是周末,此时正是清晨六点半。四人群里,唯有那个跟老爷子住的阮祎常年作息规律,早睡早起。
阮祎:“学长早!”
阮祎:“你这发的什么呀?”
江帆:“姜刑,据说又爽又刺激,弄的时候欲火焚身,你不试试?”
原本坐石凳上逗鸟玩的阮祎一下子正襟危坐,心里痒痒的,敢也不敢,又不想在学长跟前丢面儿,显得多没见识,没忍住就开始作死三连。
阮祎:“嗨呀!我倒也想呢!”
阮祎:“你是不知道,我主子太疼我了,真把我当儿子养。”
阮祎:“也就平时犯错才打个屁股,他压根不敢玩花样使劲弄我,胆儿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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