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1/1)
【4】
颜鸾的头伤休养了半个月。
但逃的心没死。
他的性格豁达且顽强,绝对不会轻易屈服,他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颜鸾的身份“已死”,但迟衡担心会暴露,经常转移囚禁地。10月上旬,照例转移,颜鸾终于逮着好机会。等转移的路上,司机一个大意,颜鸾趁机逃了。
迟衡正给暗夜的头领们开会,当时就变色了:“你们是不是猪!手脚捆着都能让他跑了!”
头领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大怒。
容越转过弯来,猜到颜鸾跑了,赶紧召集人手跟着迟衡过去。
车内空空如也。
迟衡的脸色都青了。
容越安慰:“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他跑不到哪里去。”
迟衡咬牙切齿,心口气得抽疼:“MD,都打过三次了,他还敢逃跑,别让我抓住,抓住我折磨死他!”
容越大骇:“别啊,不爱就放手吧!”
“不放!”
这一带是「暗夜」的地盘,颜鸾插翅难飞。果然,不一会儿,「暗夜」的手下就汇报哪里哪里有动静了,迟衡跟容越兵分两路去找。
就说颜鸾跌跌撞撞,不顾深林险恶,直往深林最深处跑去。
然而不熟悉地形,跑进了沼泽地。
沼泽吃人。
颜鸾不能轻举妄动,沿着沼泽地的边沿找寻出路。
就这么一耽误,行踪暴露了。
迟衡既担心颜鸾跑掉,又怕他被猛兽吃掉、被沼泽吞噬,气急攻心中,终于赶上了走投无路的颜鸾。
两人对峙。
颜鸾因为逃生之路被截断,绝望到极点。
扭头就跑。
迟衡被彻底激怒了,他追上后,一拳头下去,将颜鸾撂翻在地,用那根高温都融不断的细链一下子锁住了颜鸾的喉咙。
颜鸾几乎窒息,郁结的愤怒一触即发:“迟衡!我欠你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啊!”
“你欠我多了!”
“就因为我骂你流着QJF的血吗?你报复够了吗!你关了我这么久,够了吗!”颜鸾撕心裂肺地喊。
“不够!一辈子都别想!”迟衡恶狠狠地说。
“我一点都没骂错!”
“你……”
“你TM就是个杂种!身上流的全是肮脏的血!你没有人性,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性!不要碰我!你太肮脏了!”颜鸾口不择言地乱骂。
这个人凭什么说自己肮脏!
肮脏?
出身能选择吗?
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像他一样出生在颜家世家吗!
迟衡愤怒了。
他又一拳撂翻颜鸾,手里没工具,随手折了一根粗树枝,对着颜鸾就抽开了。
噼里啪啦。
把颜鸾抽得衣服破了,肌肤绽开血。
迟衡心一动,停下了。
颜鸾趁机爬起来,挣扎着又跑开了。
沼泽无处可逃,颜鸾绝望之下心生决绝:再落到迟衡手里还不如死了算了,他毫不犹豫地跑进沼泽地。
那沼泽看着是平地,一脚下去,整个人就沉下去了。
迟衡急了。
跑过去一把扯住细链。
颜鸾要死,迟衡偏偏不让他死。
迟衡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是把颜鸾拖上来了,一身的泥。
迟衡伸手扒衣服。
颜鸾精疲力尽,浑身是泥仰面躺着。
了无生念。
他以为又是一次令人恶心的凌虐。
颜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太恶心了!”
迟衡难以置信:“我恶心?”
“你给我滚!”
“让我滚?我TM让你生不如死!”
迟衡被激得血上涌,神智全失,他愤怒地拿来绳子找了棵大树,把颜鸾绑得结实。还不解气,干脆倒吊起来,让他双腿大大张开。
颜鸾倒吊着,嘴唇干裂流血。
迟衡瞪着他半晌,转身大步离开。
颜鸾以为要被遗弃了。
谁知没两分钟,迟衡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水,二话没说往颜鸾嘴里塞。
颜鸾紧闭嘴。
迟衡灌不进去更暴怒:“给水你还不喝,你是不是找死!”
“……唔,禽兽!”
“没错我就禽兽!我禽给你看!不喝是吧!我叫你不喝都不行!”
迟衡气得浑身发抖,拿着水,不知灌到什么地方去。只见颜鸾倒吊着,双腿张开。迟衡想都没想,扒光颜鸾的衣服,掰开后穴,毫不犹豫地灌进进去。
水满溢出,顺着身体流下。
颜鸾绝望了。
这种时候自己还要受这种凌辱。
迟衡把水瓶一扔,搓揉颜鸾的玉茎。
玉茎上沾着泥沼的泥。
很脏。
迟衡毫不犹豫地握住用手搓揉,而后含住。
颜鸾觉得人生太可悲了,他竟然轮到到这样任人蹂躏的地步。深深的绝望让身体无反应,摸也好,咬也好,都是疲软地塌着,玉茎都没有濡出哪怕一点黏液。
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切无声地嘲弄着迟衡。
迟衡气得上头了,随手拔出一根草,两头一掐,只留茎叶,使劲戳颜鸾玉茎上的孔口。那地方何其娇嫩,若是平常,碰一下都要喊疼。
可颜鸾就是偶尔一抽搐。
没有求饶。
他咬紧牙关。
没有发出哪怕一点悲鸣的声音。
迟衡被颜鸾这么顽强的态度激得要发狂了。
他抓了七八根草,使劲戳玉茎的嫩肉,不管不顾,就插进那细细的铃口里。
颜鸾终于呜咽了一声。
腿抖了一抖。
颜鸾被吊的只剩一口气。
感受到倒吊的窒息。
感受到疼。
感受到粗鲁。
感受到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被残忍地对待。
但颜鸾没有痛呼,痛是什么,比起无法逃脱的绝望人生——颜鸾只有黑色的绝望:“……让我、死吧!”
颜鸾想死?
宁愿死也要逃离自己?
迟衡也深深绝望了:“你想死?我都没死,你凭什么死!想都别想!”
“……让我死!”颜鸾重复。
迟衡听不得死字,他的母亲就是说着“好想死”然后就死了。而颜鸾没有停,不断喃喃“死”,迟衡一时间头脑嗡的一声,理智全失,他只想堵住那张嘴。
迟衡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把早已剑拔弩张的阳物生生塞进了那张讨厌的嘴巴里。
高度刚刚好。
操着他的嘴就再也听不到那讨厌的词了。
好吧,既然如此,就让两个人一起恶心一起痛苦吧。
迟衡绝望地操弄起来。
……
容越到来时。
再一次被吓到了。
颜鸾被倒挂着绑在树上。
浑身是泥。
而迟衡在侵凌他。
迟衡疯了,就像丛林野兽一样,捏着颜鸾的下颌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死!我死了你都别想死!你一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
而颜鸾早已昏迷过去了。
后来,容越弄出了七八根细针草叶,拨开表皮弄出些已挤烂的水草,那地方已被弄得血肉模糊。
容越觉得自己要疯了。
容越觉得迟衡已经疯了。
容越收拾起震烈的三观,不寒而栗,找到了已冷静下来的迟衡。迟衡倚着一棵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衡,你就那么讨厌颜鸾吗?”容越好半天开口,“你你痛快了吗?”
迟衡木然:“痛快得很!”
“那感情好,他死了!”
迟衡豁的抬起头:“什么死了?”
“就是死了。”
“怎么可能,他刚才还活着啊!”
容越没好气:“你都把他弄成那样了,当然会死。”
终究亲手杀了颜鸾吗?
迟衡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声音颤抖撕裂:“怎么可能?我明明……”
他想走。
却踉跄一下,跌倒在地。
整个人似崩溃了。
容越没想到他竟是这种反应,连忙半抱半拖住他:“没死没死,我开玩笑的!没死!”
开玩笑吗?迟衡虚脱一般坐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
容越无法理解:“不如放了他吧。”
许久,迟衡说:“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