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2/2)

    “那就别问!”

    一大早,他接到迟衡的电话,说过来喝酒。

    颜鸾飞快一闪第三次避开了触碰,冷笑着往边上挪了几步。迟衡醋意更浓:“你还躲我?你怎么不躲容越?我看你在铁笼里挺开心的嘛,是不是有人看你才高兴,要不要让容越也来看一看!”

    呀,意思在这里!

    “他打不过我们两个。”

    容越一向没心眼,不奇怪;

    仅遮住大腿根。

    在腐锈了的铁皮棚喝,有意思吗?

    迟衡又找到借口:“假正经,明明在铁笼里浪成那样。”

    “不行,迟衡会揍扁我的。”

    然而下一秒颜鸾看见迟衡,瞬间冷下脸,扭头回了囚屋。

    容越神经大条地问:“你为什么关颜鸾啊?他是我们以前的对手?”

    美男子上身穿了一件长长的白衬衣。

    颜鸾惊得一甩手,豁然站起来。

    迟衡弯腰,拿起细链,很自然地碰到凉凉的肌肤。

    迟衡不开心。

    容越无语,下去买了。

    遗传病?

    容越从铁皮楼梯蹬蹬蹬地跑上去,才到跟前就愣了:

    容越搞不懂。

    颜鸾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挪了几步,背过身,仰望白森森的墙。

    颜鸾愤怒地闪开两三米,但没有挥拳头。

    迟衡酸酸的:“你就穿成这样?不知羞耻!”

    迟衡的心情糟透了,生性爽朗的颜鸾,只有面对自己时才既冷漠又排斥。

    青苔从铁皮中长出,一撮撮的。

    除了看守保镖,迟衡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他要鲜活的颜鸾。

    杂草生树,散落了好几栋废弃的铁皮棚搭建的的房子。

    “喝死你!”

    不开心!

    “连个下酒菜都没有?”容越无语,“我早饭没吃,你就光让我喝酒?”

    景朔继续有效建议:“刚而易折,时间长了他会崩溃。你可以让他见一见人,我记得你说他的性格很开朗。”

    铁皮棚里,一个囚屋,一个正常休息屋。

    “……”

    大棒?

    迟衡的火又窜上来,追过去,想拽颜鸾。

    距上次铁笼之后,算是第一次见。颜鸾席地而坐,一顿一顿地扯细链,手腕被勒得通红。

    容越,迟衡的下属兼好友,心想这么荒凉的地方有什么可住的,还派了这么多的保安。

    下过雨后,空气晴明而凉。

    颜鸾就这么站着跟容越聊天,还笑,还笑得很开心。

    容越大跌眼镜:“竟然是给你用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颜鸾也笑,神采飞扬。

    迟衡心情不爽:“你想打他主意?”

    泄欲的肉体要多少有多少。

    容越看迟衡重重地踩在铁皮楼梯上,杞人忧天:“你轻一点,这楼梯锈了,摔不死你。”

    容越哈哈大笑,没想到身被囚禁的颜鸾还会开玩笑:“你干什么了他要囚禁你?”

    颜鸾的双腿笔直光裸,只一件长长的白衬衣遮到大腿。

    也是生病耗损元气。

    迟衡远远就看到了颜鸾跟容越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你怎么没摔死?”迟衡瞪了他一眼。

    迟衡不要一具在药物下发情丧失神志的肉体。

    “自己下去买!”

    “我能打他什么主意?”

    容颜一刹那灿烂起来,挥手高声喊:“嗨,迟衡在这里吧?”

    颜鸾又一次精准地刺伤了迟衡。

    颜鸾不理他,依旧扯细链:“……”

    小迟衡充血,蹭的站起来了。

    迟衡嫉妒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大腿以下,敞露两条修长的腿。

    迟衡从购物袋里拎出一支冰啤酒:

    颜鸾好笑:“原来是你弄得,给我打开。”

    容越又大笑,虽是初见,他喜欢颜鸾的洒脱劲,一点也没有身在囚牢的颓废,好像身上的枷锁是可以随意拂去的鸿毛而已。容越抄开话题随意说起了时事,颜鸾听得津津有味。

    迟衡带着妒火般,伸手捏了一把柔韧的大腿,肌肤弹性紧腻。

    迟衡以为会挨一拳头,本能地握紧拳头。

    手腕和脚踝都系着细链——正是容越找人打造的那条,特殊金属材质,超高温才能融断,用匠人的原话说「它要断了,囚犯早化成灰了。」——竟然是来囚禁这么意气的男子。

    迟衡心烦意乱,拎着啤酒又走进那间囚屋。

    “谁不知羞耻!”

    景朔心说这比下药难一千倍一万倍:“对付被囚禁的人要恩威并施,让他们产生依赖和畏惧。你带点好吃的过去,萝卜大棒一起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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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很大很荒。

    叫自己来喝酒,却恶狠狠地给自己白眼,这玩的是哪一出。

    明明是迟衡某天气炸了,口不择言,让人把他的裤子都扔了,以后不许穿——看守手下哪敢忤逆,兢兢业业,让颜鸾穿成这样。

    “杀父之仇夺母之恨。”

    “……”

    在第4栋铁皮棚的转弯处,容越一下子看见了二楼阳台上的颜鸾:面容俊美,眉目舒朗,右手很随意地撑着栏杆,目视远云,有一股从容洒脱的气质。

    颜鸾爆发了:“迟衡,你要不要脸!你背叛我,囚禁我,凌辱我,你把无耻的事都做完了,还说我羞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遗传病吧!”

    墙上什么也没有。

    “行行行谁爱管你的事。”容越揉了揉肚子,咕咕叫,“喂,让我喝酒,酒呢!”

    没有就没有,凶什么凶啊,容越丈二摸不着头脑:“这里怎么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我让人捎点卤味来。”

    迟衡也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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