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样很好(2/2)
张承晔走的时候失魂落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张家的人也不好开口问,尴尬地带着儿子离开了。
乔老太爷被她的话噎得脸上挂不住,又见她可怜兮兮地红着眼睛掉眼泪,顿时更是又心酸又心疼,连忙把她圈进怀里哄道:“怎么会,外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把你这么早嫁出去,外公就是想着你们小时候都在京城住,有的聊,就想着让你们认识认识。”
毕竟,那个流言是……
是的,从来没吃过。
姜折露抽抽噎噎地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还是当初她来C市之前乔老太爷专门替她装修的,目之所及到处都是公主粉。
姜折露勾引了她的堂哥。
姜折露一进书房眼睛就先红了,委屈兮兮地看了外公一眼,说:“张家这哥哥好奇怪,一上来就跟我说什么结婚说什么以后会对我好的,还叫我和邱邱分手……外公,您不会真是把他叫来跟我相亲的吧?人家才十八岁呀……”
她一进门眼泪就停了,随手抹了下脸,表情管理系统像是瞬间被按了关机,神情转眼又变得懒懒散散。
“你和张家那小子说什么了?人来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魂不守舍的。”
“对对对,”人年纪越大就越感性,更不要说此刻抹眼泪的是乔老太爷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小孙女,这时候已经被她哭得没了什么理智,一心只想着哄她别哭了,自然是什么都顺着她说,“外公只要你开心幸福就行了,邱小子对你好就行,外公怎么会拆散你们。”
姜折露无所谓地想。
再后来,姜折露虚弱地窝在沙发上,沈灼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又去厨房里帮她煮红糖水——姜折露亲眼看到沈灼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百度“经期腹部疼痛怎么办”,还亲眼看到他红糖加多了自己尝了一口又面无表情地倒掉重来。
他把前后贴反了,不过姜折露忍着笑没说。
沈灼弯腰把杯子递给她的时候,姜折露从毛毯里伸出手,却是没有接杯子而是抚上了他的脸,摸了摸他眼下那颗痣,又握住他的手,笑起来,说:“沈哥哥,你要对我负责吗?”
她其实是喝醉酒就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人,但是早上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再加上痛经之外下体和四肢传来的阵痛,以及她迷迷糊糊之间脑子里关于昨晚最后的记忆就是她把沈灼推到了床上——姜折露觉得自己应该是把沈灼强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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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折露哭笑不得地解释说那是月经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几秒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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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姜折露混沌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情绪,就先难得地在沈灼脸上看到几分不安和焦急的神色。
说起来,她上一次大姨妈来就是在和沈灼第一次的第二天。
姜折露觉得这样很好。
倒在床上,姜折露的手捂上肚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但是那个说法实在是太离谱了,大家都不信,他也不信,只当是有人在刻意抹黑她。就算她后来几乎不回京城,在大家心中她依旧是小仙女。
姜折露痛经很严重,不规律,有时还会提前几天就开始痛。外公让家庭医生给她诊断过,说是小时候积累下来的宫寒,给她开了止疼药,还有避孕药,用来调节内分泌的,只是她从来没吃过。
“我当时好生气,但是想着,想着他是外公您请来的,也不能跟他发火,就只跟他说我爱邱邱不会和他分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外公您还怪我……”
其实她那时候也有点笑不出来,腹部的绞痛让她咬紧了牙关,额头冒冷汗。
大姨妈快要来了,她默默地想,突然又变得有几分高兴,等到大姨妈来了之后,就可以开始吃避孕药了。
有人看好开心吖,谢谢各位
她的手有些抖,被沈灼反手握进手心,“嗯”了一声。
姜折露破涕为笑,扑到乔老太爷怀里:“谢谢外公,外公您最好了。”
沈灼把她抱进卫生间的路上,殷红的血都顺着滴了一路,简直像个凶案的案发现场。
姜折露的眼泪无声地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眼睛都给哭红了,可怜兮兮的像是受尽了委屈,乔老太爷看着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同仇敌忾道:“外公就是问问,就是问问,怎么会怪你?以后遇到这种事别管是谁你就骂他,有乔家给你撑腰,千万别委屈自己知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一来就跟我说这种话?”姜折露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抽噎着说,“他还说什么,只要我和邱邱分手他就考虑接受我,我已经有邱邱了,谁需要他接受我呀……外公您说,如果我爸爸妈妈还在,他们肯定不会让人这么欺负我……”
张承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话直接戳到了乔老太爷心窝子上,他一时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连忙扯了纸巾帮她擦眼泪,拍着姜折露的背,自己的眼睛也跟着有些发红。
姜折露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抬眼,小心翼翼地问:“外公,您对我最好了,您不会拆散我和邱邱的,对不对?”
当时沈灼以为是前一天晚上出了什么问题,那些血都是被他弄出来的,以为是他第一次没有经验把她弄伤了。
他听说过的,当时她突然转学离开,圈子里就出现了很多流言蜚语,就算后来传流言的人被几个往常总是围在姜折露身边的大院子弟揍了之后一时间清净了不少,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多到就算张承晔那时候是边缘人士也都多多少少传进了他的耳朵。
想笑又笑不出来。
“那露露也会对你负责的。”她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
后来跟沈灼上了床之后她才考虑到要用这个药,但是查到说要从经期的第一天开始吃,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后来,沈灼帮她清洗完之后把她放在马桶上,帮她拿来了换洗的内裤和卫生巾,蹲在她脚边,打游戏时向来灵巧的手笨拙地帮她贴好卫生巾,又帮她穿上。
反正医生说了她宫寒很难怀孕。
那天早上她在迷迷糊糊之中被沈灼摇醒,醒来的时候下身血流成河,染红了床单被套,还弄到了沈灼的大腿上。可以说是醒来就躺在一片血海之中。
他们的车一开走,乔老太爷就把姜折露叫进了书房。
……
沈灼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挑了挑眉,把杯子塞进她手里,扶着她坐起来,又低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