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文章:巨根高中生x单纯小银魔 完(4/5)
??“......"薛慎被眼前的景象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难道自己精力不足,起了幻觉?
? 他蓦地直起身,双手提起粉都打颤的腿,低下头,仔细地,又多端详了几遍。
? 没错...睾丸不见了,出现的这处...分明是女性才有的阴道!
? 薛慎既惊又喜,组织了好久的语言,半晌,才憋出了一句:“粉都...你的下体怎么了?"
? 粉都见薛慎一脸不敢相信,少有的呆楞模样,心中顿时欲哭无泪:说好的自己长了阴道,主人就会“欣喜若狂",“狼性大发"呢!为什么主人看上去就跟傻了一样!自己再也不要相信绿果前辈了!
? 淫魔可能不知,这世间还有因为惊喜过度,犯了疯的人。薛慎的表现还差得远了。
? 他只是在花时间接受这从天而降的大“好事"。
? 可粉都哪管得了这么多,他小嘴一瘪,眼角噙着泪珠,就差痛哭出声了:“主...主人......呜......"小家伙终于抑制不住地淌水滴,哭得又可怜又委屈。在他心里,主人可能不是不满意新长成的花穴,而是不喜欢“开了花儿"的是自己......
? 薛慎听着粉都的啜泣声,才后知后觉地回了神,他有些无措地拍了拍粉都抖个不停的后背,安慰道:“粉都,别哭,我刚才一时没能接受你底下突然之间长了个......"
? 粉都停了一下,嘴巴瘪得更下面了,"哇"地一声,眼睛开始发大水了。
??“不是..."薛慎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平生少有安慰人的时候,十之八九都献给了粉都,进步也就那么一丁点儿。他知道小淫魔没信心,一直唯唯诺诺的,想把身上的好处都给了自己,自己又哪有嫌弃他的道理。薛慎抱着粉都,在他耳畔轻轻道:“小家伙,无论你底下长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的东西,我都很满意,没有半点不喜欢。"
? 粉都听了薛慎的话,才缓缓地止住了泪,单纯的小淫魔没发现这是主人头一回真情实感的内心剖白,他红着眼眶,打了一个泪嗝儿,趴在主人的肩头上,小小声地说了一句:“主人...粉都的下面想要......"
? 小家伙果然淫魔本色,薛慎安心一笑,托着他的屁股,“好,想要的话都给你。"
??“哈...哈..."求欢成功的小淫魔正躺在床上,两腿大张地接受主人的爱抚。薛慎耸动的黑脑袋夹在粉都透白的大腿间,虔诚地用唇舌侍奉着刚莅临人间不久的娇嫩花儿。
? 薛慎像是头一回吃上冰淇淋的好奇小孩,一下一下地都舔得无比耐心,生怕错漏过一丝一毫未曾品尝到的新发现。
单身狗薛慎自慰了这么些年,AVGV黄网逛了个遍,空炮都打了上千回了,好不容易遇着了货真价实的女穴,哪肯轻易放过。他吻着粉都这朵未经采撷的小花,用粗粝的舌苔撬开含羞的花瓣,逮住了被裹在里头的花核,下齿轻柔地刮蹭它,而后用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抵在两片小阴唇相接的顶端,前后深入地戳刺,卷拭着肉肉的阴蒂,发出“咻咻”的吮吸声。
“啊……主人!下面…下面好痒……”淫魔的女穴还未发育完全,连外阴都是紧阖着的不愿松口,硬是被主人灵活的唇舌挑逗开,其敏感程度远比菊穴来得刺激。
“粉都,舒服吗?”薛慎用下唇贴着粉都的穴瓣,将舌头伸进窄小的阴道口,开始浅尝辄止地伸插进去,为其后的交合做着扩张。
“哈…舒服……”粉都的腿被薛慎架在肩膀上,屁股悬空好让阴穴露在外头,任由主人舔得尽兴。可这僵持的姿势令粉都无法放松,薛慎的脑袋动得愈加勤快,粉都的脚跟就岌岌可危地垂在他身后,将将要从肩头滑了下来。可怜的淫魔哪能让主人扫兴,只得抱紧了主人的脖颈,好支撑着自己去承受腿间的酸胀感。
一口女穴被薛慎深情地含在嘴里,粉都只觉着下身跳动得厉害,尤其是前头被卡在齿间的阴蒂,好似将要成熟脱落的红果,俏生生地展露在外,吮进了薛慎湿热的唇间,一吸一舔都弄得淫水漉漉,浸湿了肿胀的阴穴肉。
薛慎看着嘴里的这朵娇花被自己调教得通红肿大,花唇分离外扩,阴道口大张,忙不迭举起早就坚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前抻,堵住了隐秘的穴口。
阴茎虽未到访,穴口就被龟头昂扬的气势吓得收了嘴,淫魔处在被破身的前夕,他亦被薛慎凌厉的眼神所震慑,未知的恐惧感爬上了他的心头。淫魔忍不住颤声求饶起来:“主人…不要……我好害怕……”
利箭在弦,哪有不发的道理。薛慎安抚地亲了亲他通红的眼角,柔声道:“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稍微弯了弯腰,缓缓地把鸡巴插了进去。
10/
世界上有两种事情令薛慎最没耐性。一是考试的时候,碰到列满了整张草稿纸还做不出来、老师专门用来刁难人的题,那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让他心烦;二来是看片的时候,网速不给力,三秒一卡顿,五秒一加载,连人物都抽成了马赛克,自己的鸡巴还没硬起就软了,这种“难言的挫败感”也恼得他没了脾气。
现在,恐怕又多了一件。薛慎挺着阴茎,无奈地想。
他的龟头好不容易埋了进去,粉都的穴口就已经缩得死紧,使阴茎前后动弹不得,只能屈居在狭窄的穴眼外,没有施展的余地。
薛慎手臂青筋暴露凸起,似有万分力量积蓄亟待爆发,声音却又刻意地放缓,他轻轻地抚摸身体僵硬的小淫魔,希望他尽快适应体内的性器,“粉都,乖,放松点……”
“主人,好疼……”粉都的女穴可没后头的屁眼听话,毕竟是刚长熟不久的器官,还没完全地受控于粉都。更何况是第一次的开苞,任谁都会生疏、紧张的。
可是这样僵持着,对双方来说并无益处,性致也会随着拉锯战的延长而大为减少。
慢攻不行,只能强取。
薛慎狠下心,手臂绕过粉都的腋下,抱起了他,这样相连的下体腾了空,一根阴茎气势张扬直冲着粉都的花穴,只要薛慎一个坚决的挺腰,阴茎便能强硬地破开淫魔的身子,捣乱这朵摇曳生姿的处女花儿。
“粉都,一下就好了……”薛慎亲了亲粉都透红的锁骨,握稳了阴茎根部,就着前头龟伞开辟的角度,飞快狠准地直直捅了进去——
“啊——!!”强插的性器不容置喙地贯满了整腔穴道,粉都当即痛得尖叫出声,指甲掐着薛慎的脊背,生生划出了好几道青痕。
就像是阖紧的水蚌强行用尺寸过大的钳子撬开、搅动,湿淋的蚌肉无力地蠕动着,任人亵玩掩在里头的锃亮珍珠。薛慎的性器不给花穴喘息的机会,一下一下地重重打在娇嫩的穴肉中,要用粗暴的手段教那紧致的淫穴软下阵来,只能乖乖地含稳了薛慎的鸡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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