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文章:裸/替/情/缘(完)(1/3)

    8/

    直到结束当天拍摄要回家的时候,柳淮序的步子还是很别扭。特别是隐隐作痛的某处,坐着的时候几乎就如坐了扑满图钉的老虎凳,怎么挪怎么别扭。

    走是走不回去了,柳淮序哀叹,还是忍痛花点钱打车回学校吧。

    正当他在摄影棚外拦车的时候,一辆通体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了他面前。

    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降低的车窗内。

    是魏铭琛。

    柳淮序现在有点怕见到他,因为一看到魏铭琛的脸,就会想到他们刚才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连带着底下的肉穴都有些难以启齿地蠕动着。

    他还是有礼貌地鞠躬,说了一句“魏前辈好”。

    这句话虽然在常人面前并无多大逾矩,可落在车内的“魏前辈”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侧过身开了车门,咧了咧唇角,对柳淮序说道:“淮序,今天拍摄一天也累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这怎么行......柳淮序唯一直觉就是想婉拒魏铭琛的好意。可一对上魏铭琛那双蕴了不明情绪的眼睛,他想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梗在了嘴边。

    “好。”他笑得勉强,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9/

    一路上并无多少沟通。

    魏铭琛私底下也不是个话多的主,安静地闭目养神,偶尔想到些什么,才开了尊口询问起柳淮序来。

    柳淮序难得地也没多做交谈。他觉得自从两人破了戒,越了界限发生些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相处的气氛倒是越来越尴尬了。

    也难怪,他们见了只有两三面就敢背着人厮混,一夜情都讲究个看对眼的过程。

    柳淮序愁眉苦脸,他可没想跟魏铭琛搞僵啊...果然还是自己太淫荡了,控制不住自己还拖别人下水!

    “淮序,”汽车平稳地驶在路上,司机专心致志地开车,魏铭琛许久开了口,“你为什么想接裸戏呢?”

    柳淮序思索片刻,倒也回答了实话:“缺钱。”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笑得有点苦涩:“我手头有点紧,一场替身裸戏能赚三两千,够顶我好几个月生活费了。”

    “你对裸替...抗拒吗?”魏铭琛接着问道。

    “还行吧......”柳淮序回忆着拍戏时的景象,“除了偶尔瞟到工作人员的时候,会有点尴尬,其余的都还好。”

    “不过...”柳淮序歪了歪脑袋,有些害羞地低头,“跟前辈搭戏的时候,就不尴尬了。”

    “跟我拍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魏铭琛的身子探过来些,他的目光停留在柳淮序的脸上,专注极了。

    柳淮序被问到这个问题,局促地挪了下屁股,又牵连着下体的伤势,脸色瞬时又变得难看了几分。

    魏铭琛自然捕捉到了他的不适,显然他也知道他自己就是这恶劣的罪魁祸首。

    他的手臂绕到柳淮序的身后,搂住了男孩纤细的腰身,这个动作令他俩没了生硬的距离,柳淮序的头靠在了魏铭琛的肩上。

    “底下还疼吗?”魏铭琛的语气里带着些愧疚,他揉着柳淮序的腰,似乎想减轻些男孩的负担。

    不疼是假的。可柳淮序也不能把痛苦全怪在魏铭琛头上,他小声道:“不疼...是我要前辈做的......”

    “跟前辈拍戏的时候,很舒服...很...很想要前辈继续做下去......”

    “这种感觉就像,我跟前辈是恋人一样,我们在做着情侣间的事情......”

    柳淮序说到这里,已经红透了脸,他的脸烫得能摊鸡蛋,缩在魏铭琛的臂弯里偃了声息。

    “那,你想继续吗?”魏铭琛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他怕自己太急,惊扰了柳淮序这只已经半只脚踏进圈套里的兔子,也怕就此放手,让他逃了去。

    选择权又回到了柳淮序这里。

    他自己,想继续吗?在婚床上,在水池里,没有做完的事情......

    柳淮序心跳如鼓,他显然是不愿拒绝的。因为他对魏铭琛没有抵触,甚至渴求他的触碰,在他的身下,自己无疑是快活的。

    “嗯,”柳淮序抬起头,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人捅破心事的多情少年,吞吞吐吐地表露自己余下的内心,“想跟前辈做......”

    魏铭琛一笑,命司机调头转回了酒店。

    10/

    酒店内偌大的房间只开着嵌在墙上的两粒床头灯,灯光昏暗不明,让陷在床上的两人身影也模糊了起来。

    柳淮序跪趴在床上,膝盖颤巍巍地立在两侧,手随着身后激烈的动作摇晃,几乎抓不住蓬松的枕头。

    身后的魏铭琛钳着柳淮序的腰肢,阴茎在他体内狠狠地贯穿着。

    “嗯...前辈...插得好深!啊!”柳淮序的腰快被压弯了,屁股翘得比天高,用濡湿柔软的肉穴纳着男人粗壮的肉根,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欲望的侵袭。魏铭琛的阴茎插得比先前的更深,没有了束缚,再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下一下插到实心的盈满,好教柳淮序尝尝真实被肏干的滋味。

    柳淮序明显是被插得有些失了神,他的头埋在枕间不愿动弹,不是羞得抬不起,而是被男人草得没了力气,连抬头喘息的空隙都失去了,只能把叹息的呻吟压抑在枕头里。

    魏铭琛办事的时候不喜欢说黄话,他只会专注地用自己卓越的肉器调教床上的人,这并不会让情事没了不少兴致。因为往往被干的人,已经多半没了被骚话凌辱的感知。

    他们都沉浸在男人赐予的淫欲世界里。

    “前辈...魏铭琛......”柳淮序终于从枕头里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偏过头唤起魏铭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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