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章:身心愉悦,多多益善(1/1)

    韩梁章与韩家的恩怨其实本来不深,在他的思维中,“韩家”不过是能让他娘坚持下去的支柱罢了。直到那个不信命的女人分明已经病重,却仍对韩老爷抱着莫名的信任,让他一定要去见他。

    “他不会不认你的,你可是他的长子!”娘亲又哭又笑地哀求他,“你去找他,去告诉他,你是他的长子啊!他明明那么期待你的出生,还给你取名叫良章……良章,良章,他分明那么期盼着你……”

    那时的韩梁章只叫“良章”,大家都以为他姓梁,“小梁”“小梁”的喊多了,他也习惯了“梁章”这个名字。他对那所谓的爹爹根本不抱一丝期望,但形销骨立的女人号哭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他便答应下来,收拾收拾东西就赶到了京城。

    那之前他从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地方,村子里最盛大的节日也比不过这里的日常。他想他明白了女人为什么对这里的生活念念不忘,不说往来的富贵人家,就连路边摊贩也都衣着整洁,显得一路风尘赶来的梁章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与众不同。

    梁章觉得心里一紧,一种空虚感包裹住他。他朝路人打听韩府的方向,慢慢走去。他明白自己基本不可能见到韩老爷,但他就是突然很想去看看。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从来平淡无波的心也终于跳动起来。

    即使已经有准备,梁章还是被韩府的规模给震撼到了,这么大一个宅院,养的人说不得比他们村子里的人都多。拜见的请求果不其然被拒绝了,痴心妄想的女人给的所谓“信物”也不过是街上随处可见的装饰物。梁章捡起香包,退到街角直直地看着韩府,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

    就这样站了不知道多久,梁章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有些稚气的呼喊:“呀,快让开!”便后背一痛,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

    “你怎么站在这发呆啊!”趴在地上的梁章都还没生气呢,那罪魁祸首倒是首先发起难来,他有些气恼地看着地上那道灰扑扑的身影。

    “你在这探头探脑看着我家做什么,不会是想干坏事吧?”

    梁章撑起身,还没太明白他的话,就听那小少年说了句“不好”,手里的马鞭一挥,骑着马朝韩府奔去,之后又有一人一马追了上去。

    “哈哈,我就说你要减肥了吧。输给我你羞不羞……”少年扬起下巴,灿烂的笑容中带着骄傲与得意,后到的小胖子不甘示弱地竖起眉毛,道:“明明是你耍诈!”

    “哼,反正我赢了,我这就去告诉伯母你偷懒,骑术连我都比不过。”

    “诶,平乐!我错了,我请你吃荷花酥……”

    那是与他完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无忧无虑地笑着、闹着,连烦恼都是甜蜜的。

    如果,那个女人的妄想成真,自己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吗?梁章眼见着他们又风风火火跑远,慢慢靠在墙上,嘴里喃喃着不经意听到名字:“平乐,平乐……”

    “准备好了吗,平乐?”

    韩梁章半跪半坐在韩溪春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韩溪春还在啜泣,强烈的疲惫感袭击着他的大脑,他有些委屈地看着坐在身上的男人,身后的阳光让男人的面孔变得晦暗不明,眼眸中闪着的光芒与微微挑起的嘴角好像在嘲讽他的懦弱无能。韩溪春看着他,吓得忘了呼吸,直到那张脸贴到他眼前,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双手开始推搡拉扯韩梁章的脸和衣服,把对方刚开始愈合的伤口、整齐的衣服都撕扯开。

    韩梁章不知何时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镣铐,把韩溪春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按在头顶。他仍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双眼巡视自己的领地般在韩溪春身上扫过,这让韩溪春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愤怒,但他除了咬牙忍受这种羞辱似的视线别无他法。温热的鲜血从韩梁章脸上滴落,在韩溪春的胸口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花朵。韩梁章的手指按住其中一颗血滴向下滑去,划出一道伤口似的红痕,他突然笑起来,抹了抹脸上的伤口,在韩溪春胸口写了个“章”字,便沾着满手鲜红向身后探去。

    “不行,不行!韩梁章,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兄弟!”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韩梁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他俯下身,轻轻舔吻着少年覆着泪水的白嫩脸颊,“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韩溪春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擒住舌头,只能发出“唔唔”的挣扎声来。男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他嘴里蠕动纠缠,韩溪春感到恶心又害怕,他的眼睛没有目的地四处乱转,好像想找到什么救命稻草,但除了刺眼的晴空,他什么也看不到。眼睛疼得厉害,他索性闭上眼,催眠自己是在做梦。韩梁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他回韩府呢?他从最根本开始否定,内心便感觉稍微放松下来。

    湿热窄小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的性器顶端,韩溪春的呼吸一窒,手指颤抖着攥紧了铺在地上的衣服。为什么会这样啊……韩溪春只想找个人倾诉自己的不解与委屈。敏感的神经带来痛苦与隐秘快感,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韩梁章不知道与男人做爱是这么艰难的事,他不得不放开韩溪春甜蜜的唇舌,直起身,两只手都用来拉开那天生不是承受的地方,才能把韩溪春的性器吞进体内。身体被入侵的感觉又痛又古怪,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韩溪春却从这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丝绸般的窄紧穴肉挤压按摩着他敏感的神经,一股股细小电流冲击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的身体发颤,腰部反抗似的挺起,像一条垂死的鱼,却与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贴近,嘴里断断续续溢出求欢般的绵软呻吟声。

    “别急……”韩梁章轻声说着,也借此安抚自己狂躁的欲望,直到两人肌肤相贴,少年人突起的两块髂骨抵在他的大腿上,他才吐出一口气。他看着少年脸颊上两片醉人的酡红,轻柔地哄劝道:“睁开眼睛。平乐,把眼睛睁开……”

    韩梁章时不时亲吻韩溪春的眼睑,好像他不睁开就要一直亲下去,韩溪春感受着眼睑上扰人的瘙痒,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就是这样,平乐。”韩梁章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看看是谁占有了你,看看谁是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韩溪春吸了吸鼻子,眼里氤氲的泪水让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

    “你一定要这么侮辱我吗?”

    “侮辱?我们是在做世上最快乐、最伟大的事,我们都由此诞生。你难道不喜欢吗?但它不是这么说的,它告诉我它很喜欢。”

    韩梁章轻轻动了动身体,插在他体内的东西就胀大了一圈,他吸了一口气,眼睛直直看着韩溪春。韩溪春避开他的视线,费力地把一边手臂搭在自己脸上,韩梁章也不再多说,大腿用力,便在他身上骑马似的驰骋起来。

    铺在地上的衣服本就不厚,韩溪春被他撞得身体上下耸动,其他地方还好说,没什么肉的背部可就遭了殃,被突起的石子土块又磨又撞,便好似有把钝刀子在割。往日里手上破个小口子韩溪春都嫌疼,更不要说这种酷刑,便挣扎着想往韩梁章身上靠。

    “好疼……”他撒娇似的抱怨起来,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眶流出,“我的背好痛……哈啊、韩梁章,痛……”

    “叫我哥哥。”

    韩溪春摇摇头,只用胳膊捂着脸哭,韩梁章便动得更厉害,他感觉身体里的那东西都软了下来,韩溪春才结结巴巴地喊起来:“哥、哥哥,疼……”

    韩梁章便起身,把他揽入怀中。韩溪春靠在他胸前啜泣着,双手摆了半天,最后揽住了他的脖子。韩梁章摸摸他的后背,确定没有大碍,才把他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韩溪春被放在床上,便拉过被子捂着脸哭,韩梁章被他细细的哭声搞得又是心疼又是心烦,拍拍他的屁股,道:“别哭了,你想我把你操死在这张床上吗?”

    韩溪春被吓得不轻,动也不敢动,哭声压在喉间,变成了更加委屈的呜咽。韩梁章摸摸他披散在床上的头发,叹了口气,他怀疑这几天就要把他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不过都这样了他可不能心软。于是他手上用力,把被子扯了开来。韩溪春反抗不过,便蜷起身体,想保护自己似的。

    “我其实没对你做什么,不是吗?”

    韩溪春简直被他不要脸的说辞打败了,他哽咽着斥道:“韩家被你搞成这样,你还这么对我,你、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他情绪激动带出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韩梁章感觉自己心也被他的泪水泡得又酸又胀,有些哀伤地垂下眼睫,不想再多说什么。在他看来,韩家谁都没死,已经是他难得的仁慈了。

    “平乐呀……”他叹息着,复又吻上韩溪春的嘴唇,韩溪春还想推他,就被拉着双手绑在了床头。韩梁章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顺着他的手臂线条划到胸口的血字,忽而一笑,臀瓣暧昧地磨蹭着身下的物什。

    “这不是很快乐的事吗?平乐,乖一点,不然我也只好让你受点惩罚。我想想,罚你光着身子回去怎么样?让大家看看韩小少爷是怎样冰清玉洁,芝兰玉树。”

    韩溪春脸色一白,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赤裸着回去是个什么模样,逃避似的闭上眼睛,好半晌才颤抖着嘴唇,小声求饶道:“我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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