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ENDING(2/5)

    同性恋果真有病。

    “我就是想和慕先生握个手而已,有什么吗?且这只是我的采访方式,能稍稍帮助我和对方安下心来去更好的处理我今天的工作,即,我接下来要对你的采访。”

    谁曾想石维宁居然跟上来了!

    “谭哥,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感觉只有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特别不爱吱声…我琢磨琢磨啊,不会是因为我老提小慕姐吧?那你一大男人心眼儿也太小了。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和小慕姐解决问题而已啊,不然的话我早乘人之危啦呵呵哈哈哈。不过说真的啊,如果你俩还是这种态度,那我可就真的下手了啊,毕竟我感觉小慕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比起和你要开………”

    因而谭柳还是继续着那般敷衍做派边说没什么,边如他那时多眼观察慕令仪怎么处理骨头上的碎肉般用刀尖剃掉那红红西瓜瓤上的黑白种子。然后切成大方,一块块的放进那高速的锋利的不成标准形状的榨汁机里。

    时间过得又快又慢,终于,她看见了那资料上提的犯了可怖罪行的人了:

    对哦,对哦,他已被慕令仪那抹笑里的恶意侵蚀着拉入十八层地狱了,往后就算过尽黄泉受尽煎熬喝尽孟汤,他也要如一只穷凶恶极满面狰狞的千年厉鬼生生世世缠着慕令仪不放开!

    想着这些,那股妒火已近零点,谭柳唰的一下按停了刚开的榨汁机说怎么突然坏了,他要上楼去用那台新的给石维宁做果汁……不过是想要拿慕令仪弄来却极少用的什么假死药下个猛料。他想他终究不及慕令仪那般对待渗人哀叫极其麻木,甚至还从中品出几分愉悦来的野兽本能。

    慕令仪眼皮子一抬,赵丽丽就只见那颗亮晶晶的瞳仁了。她低头望去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有,盖在那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碎尸上。

    原以为是照片的原因才把人拍的是如同以前的罪犯般那样程式化-谁能单从面相就能分辨出来人品好坏呢,但毕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人该是异常穷凶恶极的。没成想这慕令仪倒还真的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不仅身着黄狱服脚下戴镣铐也藏不住那股自信从容的劲儿,更别提脸长得那叫一个什么温润君子。但……可惜了诶呦喂,两样好东西都不用在正道上,安安心心的做少爷找个女朋友柴米油盐酱醋茶不比在这儿吃牢饭香?

    好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往常谭柳不知慕令仪说他不太读的懂气氛是什么意思,今日算是奇奇怪怪的身份对调后明白了这种东西该是有多么烦人。

    谭柳好像已经忘记他那时是怎么才和慕令仪搞在一起了的。

    “嗯……是吗?谭哥你和小慕姐果然是一家人呢,怎么什么都不爱说出来呀……我觉得说出来不仅自己感觉好多了,而且众人拾柴火焰高啊,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了呢!”

    还不是因为台里说让她去采访一个连续残忍杀害近二十余人的死刑犯!这……!这什么这,没什么好这的,为了那一口填饱自己肚子的饭,她必须如此。不然别人可就是要抢着这等机会去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赵丽丽,加油,你可以做到的!不过就是一个被国家法律打败的毫无人性与良知的凶手罢了!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杀人呢?!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往常见着慕令仪如做菜般处理他人就已经让他发抖,怎么如今……可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处在同一频道的样子,奇奇怪怪眼睁老大嘴角抽搐活生生要大笑出来似的。

    谭柳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已然脱离了范畴,不受正常大脑的控制了-否则他怎么会前一秒想着要从冰箱里拿冰块儿出来打碎,后一秒就脚向石维宁,手抽水果刀,走到其身后对着那盖在T恤下的腰就是那么狠狠一刺?按理来说,那温热液体喷洒在虎口散发铁锈味道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明了事态不对了。

    身着职业套裙的女生迈着步子走到了正在被夹麦准备的死刑犯旁,她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的模样好似在邀请男人即将共赴这假的不能再假的亲切友好交谈-她赵丽丽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主持人了,好看是好看,但也不能掩盖慕令仪如何杀人烹尸的恶行。她真的是打心眼儿里对于这种人从生理以及心理上感觉到愤怒以及反胃,恨不得在网上开小号唾弃至死!

    他手抚着瓶盖上的螺纹,似是要从那不平的地方强要一丝正常。

    所以谭柳还在纠结。

    “你,真的,这么,这么,喜欢他呀?”

    “你好,慕令仪先生,我是京法台法律先锋的赵丽丽,今日采访您的主持人。”

    他连忙把那瓶药给藏进了微波炉身后。

    赵丽丽现在有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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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要和死刑犯握手呀,做法制节目的胆子果然够大。话说,你也不怕沾染到什么晦气啊?”

    在这般的自我安慰下,赵丽丽边看手表边抓紧了这手中的采访稿估摸着时间再扫了那么几遍……

    好家伙……慕令仪这套话戏做的结果就是把谭石二人之间本不应该存在的隔膜弄得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石维宁一头热的毛病自认肯定是这俩夫妻彼此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小秘密,那他就想做个中间的传话筒外加解决纠纷功能,让这小俩口继续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他虽说喜欢慕令仪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顶多嘴上贱点儿多提点儿慕令仪的名字好似真有什么似的占占便宜罢了。而只要慕令仪不说他就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的谭柳则认为……他是又要头上顶绿帽了……毕竟他俩当初的开始不就是慕令仪他……谭柳不敢再想了,他怕后面慕令仪又是要用相同装可怜的套路来博的石维宁的亲近,从而……

    且不提慕令仪这个爱骗人的坏家伙,石维宁为什么老是要说他和慕令仪之间有问题?是专门咒他俩不和还是怎么样?且就算有了又怎样?他俩之间的家事容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

    那如若真的如此,他为什么在石维宁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因看着衣服上那斑驳的血迹还不满意从而再刺了一刀进去呢?不知道了。待谭柳真正意识清楚,回过神来时,只见到那让他惊恐万分的场景-石维宁贴在墙壁上无声无息的缓缓滑落,而自己手上莫名其妙的沾满了腥臭鲜红的人血……他杀人了?!他居然杀了人?!他自己居然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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