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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有关系的不是吗?只要她能够得到那个把手不就能出去了吗?只要她再扭那么一下,她就可以,可以……

    锁死了,锁的死死的,无论她怎么捶打那门,它就是锁死的,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代表那最后一丝希望的稻草就这么被风吹散了,阳依江那堪称疯狂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瘫软病毒已经成功蔓延全身。她的泌尿系统,也松了阀门,“瘫软”了……

    “你怎么了?”

    青年居高临下的神态使得阳依江放在门上的手又瑟缩了一下。

    “你这样弄得我好像要欺负你一样,可是你现在本来就很脏了啊。”

    “你想走是吧?”

    “好啊,可以的,我让你走。先上去洗个澡然后收拾好东西就下来吧,我等你。”

    三挡的雨刷刷的好快,难怪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了,饶是慕令仪十足的享受了一把虐杀他人的快感-有罪的人,是该被当作畜生处理呢。

    且他还把他们处理的如此之美:譬如开膛破肚后那完美展现其风姿的粉红小肠,绝了。

    “阳阳,出来吧,到了。”

    那般温柔拆开她眼罩的姿态,恍惚之间阳依江竟觉得眼前的漂亮港女还是她那个人美心善的小慕姐……

    “拿好你的手电筒哦,今天下雨,天黑路滑的不好走呢,小心一点。”

    说完慕令仪就返回了车里,温温柔柔的注视着阳依江摇手向她拜了拜……而阳依江却是木木的看着坐在车里的人,什么表情动作都没有就转了身,手拿电筒继续着她那抽魂前行。

    嗯……前面有什么东西好亮又好大?

    往村里运建材的司机刚低头喝了一罐特饮就瞧见远处有一明晃晃的远光灯在闪,啧,这他妈什么素质啊我操!鸣喇叭!鸣喇叭!

    可就算鸣了好多下,前面那处远光它就是不灭,甚至还越走越近了我操有病吧这!

    他手脚并用连忙拉刹踩脚,可一切都晚了-下雨天黑路滑,那卡车的底卷入它以前从未认识但今日偏和他作对开远光手电筒的女孩儿侧翻至旁边的沟壑里。

    目睹了一切发生的慕令仪一下握紧了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随后嘴角扬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不是借由他的手而死掉的人畜,毫无美学可言。但,死的还是挺干净的。

    于是乎,他作为谭太太身份的那种装模作样又要开始了……小小拱眉挤在一起,柳叶似的眼睛那么一眯,慕令仪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打开了车门犹如琼瑶剧女主角般的姿态下了车朝那侧翻的卡车奔去。当然到那以后自是要加足了劲儿猛哭,顺便还要哭喊有没有人报警有没有人报警。

    “好了,大致的调查工作我们已经完成了,如有后续需要希望两位继续配合……呃,谭太太?”

    被发配至此城区的新新刑警石维宁看着慕令仪从报警开始就一直哭到现在的模样颇为担忧。因此在结束了他该完成的工作后,他实在忍不住多嘴问一句人怎么了,要不要紧啊。

    ……嗯,当然的当然,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这个谭太太长得太像那么回事儿了……这美人如此落泪,他总不能像他旁边那位的先生一样脑筋那么死板吧?除了摸人家头发和脖子的什么都不会,怎么那么笨啊!当初怎么追的这谁谁啊!

    “唔?怎么了?小石是在叫我么?”

    听听这软绵绵的哭腔,石维宁更是心疼了,饶是他没什么立场以及……本来就不对呀-慕令仪是男的嘛!但……据说是因为刚做了变性手术身份证上还没改过来呢……

    诶呀,他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反正,主要,还是对于慕令仪亲眼见证那场惨祸发生的心疼了。想想这得该是多大,多大的阴影啊!

    “呃,是,是的,我看谭太太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哭了那么久……总而言之,感谢你对我们警队调查工作的支持!”

    “哼…哼…谢谢……这是我身为国家公民应该做的。”

    哟,石维宁还想定心呢,一瞧那哭的红红的眼眶委委屈屈的,他自己又那什么什么了。想也不想的就抽出纸巾伸上前去要擦干净那要滴未滴的泪珠……好在师傅突然的插话提醒,让他一下收回那不得体的动作,然后保持静默至离去。

    “不是我说啊,小谭,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把这凶宅给处理了???那么多命案你们这青旅又不赚钱,还开个屁啊。”

    “嗯,还是看令仪怎么想吧,他比较喜欢这里说山清水秀的还特别安静适合他画画呢。我嘛,是住惯了,离不了这地方。况且,我们俩这不生活的挺好的吗?老孙,麻烦你操心了。”

    “诶,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我觉得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啊,虽然现在你们两公婆没什么事儿,但老那么接触接触的……算了,算了,反正你疼老婆嘛,嗯?要我媳妇儿那么漂亮,我保证她让我摘星揽月的我都能给她搞定了。”

    “呵呵呵呵,自己媳妇儿么,自己不疼,难道要给别人吗?”

    “行了,行了,走了啊,哪天有空上你这儿吃饭啊!走吧,小石头。”

    等黑车终于消失在可视范围内,慕令仪那明里需要个肩膀安慰暗中是在照顾谭柳情绪的动作一下停止,那放在谭柳肩头的手再伸长一点儿去够着那抽纸以便于擦干净自己那时间再长一点儿就挤不出来的眼泪,顺便清清鼻涕。

    好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老公,我好累啊……这次做戏多了感觉我都要脱水了,先上去睡觉啦。”

    好个,穷凶恶极的厉鬼。

    谭柳没回答他,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甚至一直到中午慕令仪从楼上睡下来了亲吻着他的唇瓣的时候他仍无法从那血腥的混乱中醒来。

    但慕令仪倒觉得没什么,正常的应急反应嘛,谭柳在他第二天杀了人的时候总是会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过一天就好了。因此他有一点儿无聊的又跑去村口晃荡了,那条瘸腿大黄在他后面颇为可爱,他被逗的是直抱起那条狗在怀里嘻嘻哈哈。

    “你好,我是刚从网上下单预订你们这家青旅单的,你是这儿老板?还是什么?”

    终于,谭柳从那混沌中惊醒。他看着眼前这一明显背包客的装扮,再捡起前面那听的零碎的句子,露出生硬的微笑回答道是的,我是这儿老板,我现在就帮您去确认订单。

    “我前面在网上看你们这家青旅老板娘是可以同住的吧?前面那漂漂亮亮的大高个儿是你媳妇儿吗?长真俊啊!”

    “嗯,是,谢谢了,他很支持我也很帮助我在青旅上的一切。”

    “诶,人各有命啊,我以前找的女朋友个个儿都不喜欢我这背包,没办法了现在,干脆就不找了呗。但我也看你们这搞的,啧,好像那个什么风水不太那什么啊……”

    “呵呵呵呵,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先生,怎么可能会有鬼呢?你看我和我太太不都是在大白日里也站的好好的吗?”

    是啊,这世上哪有鬼呢,从来都只有作恶如恶鬼般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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