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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邢敬杨急于辩驳:“你看,姥姥说我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以为你喜欢白皮肤大眼睛的小乖乖。这我跟白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眼睛虽然不小,但我怎么看也不是个小乖乖……”他的语速很快,还一个劲儿拿脸拱姥姥的手,“姥姥您摸摸,我跟沈君鼻子一般挺,牙齿也都非常整齐,”他示意沈君跟他一起笑给姥姥看,遭到拒绝也不气馁,一个人一边咧嘴龇牙一边说:“您想的小乖乖绝不可能有我跟沈君这么有夫妻相,绝不可能!”

    又多陪姥姥一会儿,待她休息,他们便离开了。出了病房,邢敬杨表情一改,变得有些凝重。来的路上沈君没说姥姥的病,现在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却反而不敢贸然去问了,他忍耐着,走到楼下,寻一僻静的暗角,将沈君抱进了怀里。

    “昨晚。”

    “表现是一定会努力表现的,但这花必须得我自己挑,不然显得我多没诚意。”

    除了这两个字,邢敬杨没有得到沈君更多的答复,他也不介意,那些话他来说就够了,他需要多去学习学习了,但诗什么是行不通的,他读情诗会很奇怪。或许他可以去学学乐器,钢琴和什么可以组合?

    今日的特护病房有些不同。

    这一局,沈君完胜。

    “你挑,也是满天星,我姥姥喜欢。”

    邢敬杨咬着牙,肩膀一耷,彻底蔫了。

    “可以。”

    沈君抽出自己的手,站定,把花束和小吃一股脑塞到邢敬杨怀里,耳机也给他带上,“你别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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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起陪伴啊。

    沈君伸出食指点着邢敬杨的眉心,将他推开:“你这小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沈君被邢敬杨性饥渴的模样逗笑了,“你啊,忘记我说的话了。今天,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第六十三章:一起

    吉他还是架子鼓。

    沈君睨着他,不疾不徐地开口:“谁叫老公叫得欢,谁就耍流氓呗。”

    “猜个鸡巴我猜!”邢敬杨被自己的叫床声刺激到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给我听这个!咱俩到底谁耍流氓?!”

    还是吉他吧,可以给沈君唱情歌。邢敬杨想着想着,忘了自己笨手笨脚,有些迫不及待了,

    沈君其实没有很难过的,姥姥病了,家里人都很担心,谁都不能哭丧着个脸。

    明亮非凡的,最是那几支生机勃勃的玫瑰花。

    即便是邢敬杨有准备,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傻子。”

    “想你啊。”邢敬杨颇为有理,“根本装不下别的。”他左手抓下沈君的食指,右手拾起一本书遮住脸,“亲一个,七个小时没见了。”

    隔了很久,沈君把脸埋进邢敬杨的掌心,“你要记得,给她带五颜六色的花。”

    复发……邢敬杨跟着无声地重复了一下,病情走到这种阶段,意味着亲人能做的只剩下陪伴了。

    是很温情的拥抱。

    在沈夫人又一次大笑的同时,沈君也被邢敬杨给逗乐了:“你真是,乱说什么呢,看不出来姥姥在逗你吗?”

    沈君看了看周围,在桌子底下踢了邢敬杨一脚,“别在外边耍流氓。”

    沈君不理他,给姥姥顺气。

    “我会的。”邢敬杨先开口,像宣读婚礼的誓言:“我会好好保养,不让沈君厌弃,也会疼爱他,照顾他,谢谢姥姥,还有伯父伯母,给我这个机会。”他看着沈君,慢而珍重,“更谢谢你。”

    沈君看了眼时间,这才进来不到二十分钟,他姥的脸蛋就红扑扑的乐开了花。沈君不无担心,他按着邢敬杨的手:“少说两句吧。”

    音频里不存在肉体相搏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卖骚,邢敬杨大张着嘴巴,半天才问:“你什么时候录的?”

    沈君脸色微变,“不是,她病了。”

    沈君把耳机给他摘掉,“你猜。”

    多上几株绿植,仙人掌的花盆里也放进了纸青蛙,一顶向日葵朝着窗边,外面是晚霞。

    邢敬杨笑他不懂,“走,哥今儿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女人喜欢什么花。”

    “我想一直来,行吗?”

    “姥姥受得住。”沈夫人笑着,带着纵容,“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自家的外孙子她自是了解的,沈君更多的时候内敛于心,不喜外露,邢敬杨和他正相反,靠近与渴望不隐藏,倒是互补也般配。

    邢敬杨难得正经起来,“抱歉,我……”

    沈君被他牵着,“什么哥。”

    “不是实体肿瘤,是种血液病,做过化疗和自体移植,但今年二月、又复发了。”

    ……

    但是,总有意外,在邢敬杨给的这一隅天地中,沈君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开口,透着悲凉:“多发性骨髓瘤,是不是没听过?”

    “我外婆。”

    邢敬杨仗着在大马路上,沈君不能把他怎么样,无所顾忌道:“那老公带你?”

    “昨晚什么时候?”

    他又把沈君抱进了怀里,任人把肩头濡湿。

    邢敬杨心里有些发愁。

    邢敬杨扁扁嘴,嘟嘟囔囔:“反正你不喜欢小乖乖。”

    “是谁?”

    “那我们回家耍?”

    “不知者不怪。”沈君把花束递给他,“东西我已经替你买了,等一会好好表现知道吗?”

    她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叠在一起,“你们还年轻,可能不懂,容颜易老,唯爱难求。每一天都要珍惜彼此,才能长长久久,知道吗?”

    邢敬杨哄着沈君:“要不要跟我说说小话?”

    “……老公……啊哈沈君老公、大鸡巴老公求求你……求求你了!快操我……”

    “哦……我有印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姥姥是位钢琴家。”邢敬杨问:“我们是要去听演奏会吗?”

    “嗯,我记得的。”

    他不想说不切实际的话,没有祝福姥姥一定会长命百岁。邢敬杨松开沈君,捧着他的脸,很轻地问:“我很喜欢姥姥,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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