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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离得不远,”
沈君先是给浴缸放满水,又将邢敬杨的手用防水绸布裹起来,才让人迈进去。
“记住了。”邢敬杨又戳了戳沈君的胳肢窝,“哎你怎么都不笑的,沈君你不痒吗?”
“……要、要按肚子。”
“嗯什么我听不懂。”
“没,在家不是测过体温了,那个……”邢敬杨心一横,“我就是想你了。”
如若真为沈君丧命黄泉,奈何桥上他都能道一句,死而无憾。
“不对,再往上点。”
邢敬杨点头,一只手去捂屁股,但为时已晚,床单上落了一小滩的精,他咬着唇肉,“我去清理一下。”
“对啊哈哈哈……沈君别……”邢敬杨被沈君摸得夹着胳膊满床打滚,沈君也学着去抓他的脚底板。
“不用。”
沈君两指抠挖数下,然后尽可能撑开他的穴门,不一会儿便自内涌出了些干浓的精液,扩散在了水里,形成一片白液,“貌似还有,邢宝儿再坚持一会。”
“不是让你夹我……”沈君的两个指头在甬道里搅了 搅,“这里鼓开,会吗?”
“满——”
沈君从背后环过去,压他小腹:“这里?”
“…嗯啊……”邢敬杨呜呜咽咽地缩起了屁眼。
他沈君就是他邢敬杨的命门,莫要提什么眼泪,他啊……对沈君整个人都没抵抗力,就快要溺死在沈君这个人里了。
沈君快步回返,将听筒拿到耳边,即传来了邢敬杨的取笑,“我现在还真成‘沈太太’了!”
精液在肚子里留存了一个晚上,不如刚射进去容易排出,邢敬杨挺直腰板、下肢打开,跪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东西顺出来。
沈君脸又附了一层红,只想结束话题:“我有事,晚上再聊,先挂了,”
“……嗯”
沈君不屑地嗤了一声,“那你就交得下了?”
沈君停下,“后面?”
“那我也想你了,不行吗?”
两人为清穴折腾了许久,后来他们又一同刷牙、洗漱、刮胡子。去餐厅时整十点,说不清是吃早饭还是午饭了。
“我这就去。”
竟比以前还要粘人,沈君抿唇笑了,“随你。”
邢敬杨适时闭上了嘴。
“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沈君脱下衣服,也进了浴缸,水太满还溢出去了一部分,“你来教我。”
有人一出生就注定是来克别人的。
沈君抬臂看一下腕表,“我们才分开18分钟。”
“呜……你射的时候,就会插很深啊……哥你轻点…好像快了……”
沈君将手伸进水里,摸了摸穴口,那处闭得有些紧,“腿开大点。”
十点四十五沈君有一节专业课,邢敬杨虽没训练,但还是要往学校走一趟,他们都要找辅导员办理宿舍退租手续。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就算你处了对象,嘴里也蹦不出那么腻歪的话,肖老师急着找你。”
沈君环顾了一下走廊,找了个更不起眼的角落,“我也想你,满意了吗?”
“那你想不想我?”
沈君手指再长也长不过他的鸡巴,内壁上挂着的精不足他射进去的三分之一,“敬杨,我摸不到,你也要用力配合我。”
邢敬杨一手扶着浴缸边沿,把膝盖劈得更开,“进来吧。”
“你发烧了?”
“不痒。”
邢敬杨往下蹿,轻触沈君的肋骨、腰腹甚至是脚心,沈君当真笑也不笑,“老一辈有言,没有痒痒肉的人,交不下。”
沈君从班级后门出去,来到窗边,“怎么了?”
他将掌心向上移动一寸,“这回呢?”
“差不多。”
邢敬杨的驾照是高考过后的那个暑假考出来的,沈君比他晚一年,大一才拿了通行证。然而先不提上海有多堵车,单是二人还在读书,开车去上学实在是小题大做,于是他们填饱肚子后,又乘地铁出发了。
寝室长摆明不信。
邢敬杨听不见回答不罢休,“到底想不想?”
沈君迅速把手机藏到背后,望着舍友,脸上飘红,“没谁。”
沈君疑惑:“有这么深吗?”
“你更不能装哭骗我心疼,记住了么?”
“我帮你。”
“操……别挠了……”邢敬杨仰躺在床,在沈君手里的左脚脚趾勾了又勾,“真不行……我、我流出来了!”
邢敬杨:“我到学校了。”
邢敬杨坐在运动场的草坪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也发软,还要比沈君严重得多。
“我……”邢敬杨磕磕巴巴说不完整。
沈君咳了咳,“我妈,她……问我想不想她……”
“……”
但这话,他就不用说了吧,沈君,应该明白。
“老三你同谁讲话呢?”
沈君比邢敬杨早一站下车,他爬上四楼教室时还差五分钟上课,可这屁股刚搭上椅子边,邢敬杨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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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动作……沈君净乱提要求,“我就说我自己弄,你在这儿我反倒是不会了。”
沈君给他披上睡袍,“怎么不用?你手到今天也不见愈合,就是因为你平时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