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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戏看,几个人笑嘻嘻放了邢敬杨。邢敬杨气得踹了孙鹏好几脚,“都他妈说了别整他,这都几天了,才他妈打过来的电话又没了,咋办?!”
“这么大谱!”孙鹏揉揉腿,坐了过来,“犯不上,杨哥儿,能处就处不能处拉倒。”
“滚。”邢敬杨晃晃悠悠穿衣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狗逼玩意儿。”
孙鹏被骂也不计较,还让李毅然扶着他,打车送他回了家。
其实,看邢敬杨这样实数第一次,搞得孙鹏也想谈个恋爱了。
姗姗来迟的青春呦,今日又走进了谁的心房,悸动哪位少年郎?
第二十二章:不纯
当晚,沈君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在床头柜充电,他伸手拿过来,把联系人那一栏的“邢”改成了“骗子”。他放下手机,五分钟后又将它拿起,在前面又加了个“大”字,小心肝对大骗子才工整。
沈君他妈刚给他换的手机,屏保还是出厂自带的,沈君点开相册,把邢敬杨P的那张图设成了桌面。出家,沈君是不会做的,这是变向怪自己冷落他,沈君懂。他这是为了两人着想,高中还是应以学业为主,希望邢敬杨能明白。
第二天一早,沈君拉开窗帘,心情格外舒畅,下初雪了,薄薄的一层白,天地跟着开阔起来。
沈君下楼,在沙发上坐下,问:“爸妈走了?”
“先生8点飞机,走了有一会了。”宋姨从厨房出来,笑着说:“你先把早饭吃了,我出去买点山楂,回来做糖葫芦。”
“我想吃饺子。”沈君喝着豆浆,说道。
“猪肉酸菜馅的?”
“嗯。”
宋姨把围裙摘掉,提着包走到了玄关,恰巧门铃响了。
“小君,你猜谁来了!”
沈君坐餐桌前没动。
宋姨把门开开,对门外说道:“快,进屋,外边冷。”
“阿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找沈君去。”
“好好好,家里没人,正愁着他闷得慌。”宋姨把鞋穿上,“他在餐厅,可能没听见,快去吧。”
沈君吃东西安静,邢敬杨只好把拖鞋提在手里,鬼鬼祟祟想吓沈君。
沈君擦干净嘴周,转身抓他个现行。
他有些天没见着邢敬杨,强装平静,训斥道:“把鞋穿上。”
因着捉弄人没得逞,邢敬杨恹恹地穿好鞋,他身上还带着雪,屋子里热,来不及扫就化了,整个人风尘仆仆的。
沈君就知道,他会来。
家里没人,邢敬杨东摸摸西看看,撒了欢的野。他穿了件黑色卫衣,上面有骷髅的刺绣,又剪了头发,左侧鬓角处还剃出一个J,像刀疤,很酷。
书房里有很多机器人模型,邢敬杨个个都爱不释手。沈君在练习毛笔字,没太管他,放任他玩儿。
邢敬杨打开一个盒子,被里面花花绿绿的信纸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沈君抬头,想要制止,“你别动……”
“沈君学长,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还是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情书被沈君抢走,邢敬杨冷笑一声,继续道:“我喜欢你,沈、学、长。”
沈君很尴尬,他不想邢敬杨误会,先发制人道:“这么私密的东西,你太随便了。”
“私密?”邢敬杨按着他的手,不让沈君继续整理别人的东西,“那我留给你的纸青蛙呢?我同样在里面写了喜欢,你也收着了?”
沈君哪里能料想到邢敬杨还用过这等土方法来示爱,他摇头:“我扔了。”
“你够可以的,沈君。”邢敬杨咬着侧边腮肉,“怎么她们的是心意,我的就不是吗?”
“你说呢?”沈君把盒子放归原位,“你不会忘了吧,正好我们俩可以好好算一算。”
沈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邢敬杨拉起了警戒线,他顿时气焰就弱了,嘟囔道:“算就算,怕你还不成,天天勾人儿,还有理了。”
沈君不理会他的反抗,像老师训学生一样,把邢敬杨拉到椅子上坐好,“来,我们先说说你的最后一招,给我下的药是从哪里买的?”
邢敬杨不想让沈君记恨那件事儿,一五一十道:“药是很久之前从外网上买的。”怕他不信邢敬杨把交易记录给沈君看。
沈君面无喜怒,邢敬杨只能自己给自己开罪,“很贵的,没有副作用,就是催情,后来你不都解了,真没事儿。”
“6月份买的。”沈君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我一直都在按你的计划走对吗?”
邢敬杨清楚今天就是他的修罗场,他找到皮夹克,点上一支烟,也不装了,没劲。“想睡你,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沈君联系邢敬杨前两天的暗示,“去年运动会?”
“不不不。”邢敬杨把烟灰弹在本子上,“没那么早。”他伸手去摸沈君,被后者躲开。邢敬杨强硬地再次靠近,抚摩沈君发白的脸,“你怕了?”
“怕什么。” 沈君冷眼看邢敬杨,替他说:“你长久以来的觊觎?还是你的无所不用其极?”
邢敬杨低下头,企图将手往回缩,手腕却被沈君抓住按在桌面上,“我告诉你邢敬杨——我什么都不怕,你我同为男生我也不怕,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明白,类似于佳嘉这样的欺骗不允许再有……”沈君放开邢敬杨,上身向后靠在椅背上,继续道:“嫉妒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说什么?!”邢敬杨双眼放光,腾一下爬越过桌子,扑到对面人怀里,捧着沈君的头疯狂亲吻,不放任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眉骨,从眉骨再到双唇,邢敬杨啄了一下又一下:“沈君你真的在喜欢我!”
沈君摸着怀中人脑后硬硬的头发茬,他被邢敬杨的喜悦传染,弯着嘴角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太开心了,沈君。”
“我知道,你下面顶着我呢。”
邢敬杨赶紧松开禁锢沈君的手臂,两手一齐捂住裆, “是它自己竖起来的,我也不想的。”
被邢敬杨的反应逗乐,沈君捏着他的后颈肉一边圈人入怀一边道:“想一想还是可以的。”
邢敬杨扭了扭屁股,在沈君腿上找了个更舒适的坐姿,挺着硬鸡巴去享受沈君的温存。他不够纯粹,带着满满的私欲而来,都被这个人冷淡外表下高洁的心所接纳,收藏,妥善安放。
这个人怎么可以?
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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