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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把纸巾丢到垃圾桶,看着他说:“那什么好玩儿?这个?”
沈君递给他,“对不起。”
沈君向后,靠在椅背上,保留着最基本的礼貌问道:“你什么意思?”
“厉害呀,还有心情写作业呢?”王宇宁把沈君的卷子抽出来,声音刚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级还在自习,所有人都停下笔看了过来。
“我还生着病呐,你也舍得摆脸色。”
沈君很少参加班级活动,话也不多,除了学习上他锋芒毕露外,常常一副翩翩君子的样,连脸也是美的成分居多,很容易让人起歹心——把沈君压下神坛,想想都刺激。
邢敬杨是聪明的,温水煮青蛙,玩得炉火纯青。
“我是说,以后操你……”
“不是。”沈君打断他。
沈君专注于擦脸,当真是面不红心不臊。
“我瞎说?!”王宇宁转了个身,一边指着沈君一边儿对着全班说:“就因为他,咱班3000米预赛成绩0,决赛没戏了,懂吗?没戏了!”
邢敬杨危机意识超强,听到他道歉,汗毛直立,“你反悔了?”他把水杯放下,“昨天你可是承认喜欢我了,在我这儿可不兴变卦……”
“别再提它了。” 沈君把邢敬杨的手搭在自己下面,“我硬了。”
老班赶巧不赶晚。这可怎么跟沈厅长交代啊,说您那儿子当众打人外加羞辱,怕就怕沈厅长都不信呦。
“啊——”有女生尖叫起来。
沈君离开邢敬杨,抵着他额头说:“我没说喜欢你,昨天,没有。”
邢敬杨看沈君那小样,躺在床上,乐得不能自己。
沈君没注意别人眼光,他站起来,打掉面前的手指,冷嗖嗖地说:“别指我,你手脏不知道?”说罢还拿湿纸巾擦了擦,好似王宇宁是什么毒瘤,碰都不愿意碰。
灵魂侵蚀,肉体纠缠,理不清、剪不断。
沈君没经验,买了创可贴,没买小镜子。只好躲在一摞书后面,伸着脖子,拿手机屏幕不甚清楚地看了眼,特利落地将创可贴按在了喉结处。没用上几秒,那小块儿红痕不见了,留着个小海绵宝宝在上边,忒乍眼,欲盖弥彰似的。
“真的假的……我现在有这么脆弱?”他指指水杯。
邢敬杨身体底子硬,吊针过半他就醒了,“……嗓子好痛,我怎么了?”
沈君个子高,主动申请坐在后排,隔着个过道,旁边就是他们班体委王宇宁。
沈君回到班里,才敢拉下校服领子。刚在小卖部连着这一路他硬是没敢放下来。和邢敬杨在一起不觉得,出来后别扭死了,没脸见人。
邢敬杨撇撇嘴,“不好玩儿。”
牙齿,找到沈君的舌头嘬到嘴里吸食。
王宇宁早就看沈君不满了,这回可算抓着点沈君的把柄,等不及叫嚣起来。
操他妈,这才在一起不到半小时,就开始作?
“…………我不会射你里面了。”沈君擦擦脸上的水。
班主任把四个人叫走,两个滋事儿的主犯,还有班长副班,其他人留下继续自习。
沈君面色渐冷。
第十九章:我幸
王宇宁被踹了出去,碰倒了两个桌子,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班长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沈君爆发力这么强,呆愣片刻后被几个明事理地提醒,跑着去找老班了。
被人戏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并不好,可比起眼前人所受的委屈,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再推开。
“呵,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不配做我们1班人!”
“噗——”
“你都这样了吗?”
沈君走近把无辜受灾的女生拉了起来,还道了歉,特别温柔,如果忽略他踩在王宇宁手上的脚的话。 “我不想解释什么,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人,我是。” 沈君抬起脚,看着地下一个劲儿甩手的王宇宁,有心教导他:“有那闲工夫整我,不如擦擦嘴,哪儿哪儿都脏的不行。”
“…是这个。” 邢敬杨追过去,用舌头顶开了他的
他摩挲邢敬杨中指的纹身,这就是你的方法吗?
办公室,在班长副班的倾情演出下,绝对真实地还原了整个过程。马班主任看完,觉得头更疼了,她瞄着王宇宁的肚子,“你那儿还痛吗?不行就去医院检查?”
他闹过火,沈君生气了,怎么哄都不行。
邢敬杨咬上他喉结,用力地裹,“你说了喜欢我屁股。”他像狗一样不停舔弄沈君,还一直给沈君灌输思想,“喜欢我的屁股……哈嗯……就是喜欢我啊。”
刻在身上,痛着,记得。
“你发烧,晕过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邢敬杨的谎言如此简陋,轻轻一戳就破了。所谓的补习、所谓的女朋友全部是他再次接近的工具。
左看右看,还是撕下来比较好,就说是蚊子咬的,管他这天气还有没有这害虫,总是要比现在来得好,看起来傻透了。
沈君是脾气真上来了,叫回护士,门一甩,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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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在收拾桌面,没听见,他把卷子放进书桌堂,打算开始写作业,被一只手盖住了。沈君摘掉耳机,抬起头,“有事儿?”
真儿真儿是冤枉,沈君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大方过,乖乖儿伸着舌头给人吃,脖子也让人给啃红了,邢敬杨就偷着乐吧。
“就……就公然说这些……”邢敬杨凑过去,盯着沈君,“你不害羞了?”
柔软的口腔,甘甜的味道,沈君头皮发麻,他不停吞咽口水,缺氧,窒息,快感。
“哪样?”
“你他妈说谁埋汰……”
沈君以前也这样?!咋没看出来?!
沈君的脸突然放大,邢敬杨被他偷了香儿。
???
“那就行,我先喝口水。”邢敬杨把水杯又拿回来。
沈君再不懂,也知道这是来找茬的,他把笔放下,刚要说话就被班长插了一脚,“宇宁你瞎说什么呢?”
王宇宁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就等着老师问他呢,急忙道:“不疼了,不疼了。”他想搭上沈君的肩,套套近乎,没成。王宇宁也不在意,满脸堆笑道:“我不知道沈君认识那人,以为他不为班级着想,错怪别人,该打该打。”
这回班长也没法向着沈君了。虽然当时邢敬杨情况紧急,但沈君不是离他最近的,却是离终点最近的。说一千道一万,大家还是对沈君抱有责怪之心,怪他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