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6h(5/5)

    沈君是被呛醒的,屋子里有很重的烟味儿。他被拷在床上,嘴里塞着毛巾,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醒了?” 意料之中。

    他又吸了一口,不理会沈君的挣扎,继续在那儿鼓捣。

    邢敬杨在给自己扩张。

    沈君还真是没见过边吸烟边玩自己屁眼的。

    稀奇。

    刚刚在浴室邢敬杨把自己的毛都剃了,虽然他体毛本就不多,也还是耽误了些时间。

    润滑这事儿自己做很诡异。邢敬杨不得不说些什么刺激自己,“你还不知道我这纹身真正的意思吧。”

    他把手指抽出来,抬到沈君面前,黑色的哥特式字体J已经被打湿了,亮晶晶的,往下滴水。

    手指在沈君的面前晃了晃,“这不是佳,也不是敬……”邢敬杨把它重新送回后穴,“是君………啊!”

    这句话所含的信息量太大,沈君来不及考量,即被眼前糜乱的一幕勾失了心智。

    带着自己名字的中指在那肉红色的小洞中进进出出,它一唆一唆地吮着,欢喜地发出声来,敲在沈君的耳膜上。

    肥大的屁股转着圈地晃动着,他是麦色的皮肤,邢敬杨怕自己屁眼的颜色深,沈君厌恶,所以用力地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媚红的嫩肉。

    “沈君你看看……你看看这……”邢敬杨把肉红淫穴敞给沈君,极力推销自己:”虽然我是男生…没法给你生孩子…但我也是有优点的……这里…”邢敬杨抠挖着肠道,“这里特别紧……谁都、谁都嗯啊没我紧……你不要跟别人在一起……”邢敬杨晃着屁股:“求你了……不要跟别人……”

    沈君的阴茎在药物和邢敬杨的刻意勾引下,硬得从内裤中悄悄探出了头,却被邢敬杨逮个正着。

    “把你鸡巴插进来……你就知道了……我有多好操……多会夹……”邢敬杨用嘴咬下沈君的裤子,那话儿弹出来,不客气地打在他脸上,极度凶猛。

    这是沈君第一次被人看到私处。他观望邢敬杨的表情,也很紧张。

    邢敬杨是苦恼的,他轻轻地点了一下上面的小孔,语气很不友好:“长得那么大,是想把我撑坏吗?”

    沈君全当这是夸赞了。

    邢敬杨拿过润滑剂,挤了大半瓶在上面,滑动屁股,用两瓣臀肉将其抹匀。

    沈君讨厌邢敬杨一直磨磨唧唧的。他鸡巴快爆了,只想找点什么东西插进去。

    邢敬杨看他猴急的样,附身亲了沈君的眉心一口,“想要了?对吗?”

    沈君挺动腰腹,想自食其力。

    邢敬杨按住他,“别动,我自己来。”他也是怕的,哆哆嗦嗦地又点了支。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扶着沈君的男根往下坐。

    太痛了。

    邢敬杨坐下去一半说什么都不动了,他不停地吸烟,企图分散自己的感官。

    身体好似被劈成两半,后面热辣辣地着起了火。

    沈君也被邢敬杨夹的小腹紧绷,满头是汗。

    有血顺着留在外面的半根阴茎往下淌,染红了沈君的眼,他不安地想退出来,脑袋一直扑棱。

    邢敬杨仰头吐出最后一口眼圈,一鼓作气,压到了底儿。

    他累得趴在沈君身上,喘息道:“……进来了……都进来了。”

    为什么你总是难为自己,也难为我呢?

    你这样子,我想不干都难。

    太他妈难了。

    开始晃动的腰肢,顶得邢敬杨一直往上蹿。每当沈君划过某一位置时,邢敬杨都会激动地收缩肠道。

    “……别,别干那里…沈君…”邢敬杨两手放在背后抓着沈君的大腿,挺着奶子求饶。

    他仰起脖颈,像萨耳瓦湖畔随波起伏的天鹅。

    神秘又耀眼的黑天鹅。

    慢慢地从不得章法到轻车熟路,沈君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无师自通。

    令邢敬杨始料未及的是,被人插能这么舒服,这感觉和射精不一样,他哼哼唧唧:“……好酸啊,鸡巴好酸……要被插射了……慢一点,沈君你慢一点…”

    邢敬杨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沈君以为他难受,忍着冲动停下。邢敬杨正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晾,心急火燎儿的。

    自己撸动自家精神十足玩意儿,邢敬杨特别委屈地埋怨:“怎么不动了……唔……我想你操我……啊——”

    沈君猛然来了一下,邢敬杨配合着叫着,尾音拐了又拐。

    就没见过比他骚的,声音这么大,被人发现怎么办?

    邢敬杨做事永远都这么不顾后果。

    今天是,昨天是,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令沈君不知如何是好。

    他给了点儿好处就又停下,来来回回几次,邢敬杨快被他玩儿死了,云里雾里想到沈君可能是有话要说,心虚地摘掉了沈君嘴里的毛巾。

    “把我解开。”

    “不行!”

    沈君又进去了一点儿,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前列腺磨,邢敬杨被他搞得脚趾都蜷缩了,却还是不肯。

    沈君哄骗道:“让我摸摸你。”

    “……那也不行啊!”

    “摸你的鼻子…你的眼…你的胸…”他每说一个地方眼神就盯着哪里看,声音充满磁性,邢敬杨的身体好似被他灼伤。

    真是个诱人的提议。

    邢敬杨抬起屁股。

    沈君性器属于大龟头的形状,伞边刮过穴口的软肉发出啵的一声,很响,很羞人。

    邢敬杨撅着屁股在床下的裤子里翻钥匙,生生错过了沈君眼里的一丝冷意。

    沈君被松开,转了转手臂。

    邢敬杨早就被他操开了,身体很好摆弄。

    沈君按着他的腰从身后插了进去,他抓着邢敬杨的手到背后,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干什么?”邢敬杨挣动,“别锁我啊,这样不舒服,你放开。”他只有肩膀和膝盖着床,剩下的整个身体都悬空着,脚也勾在空中,邢敬杨大脑在充血。

    呜呜咽咽地装可怜。

    沈君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塞到他嘴里,“太吵了。”

    邢敬杨含着他的内裤,恨恨地骂着人,故意的!绝对他妈故意的!

    沈君像是知道他在说脏话,给了他屁股一下,邢敬杨条件反射地缩起了小屁眼儿。

    沈君爽得哼了出声。

    他得了趣,从此这巴掌总是冷不丁来那么几下,算是回了本。

    邢敬杨一边夹沈君鸡巴,一边心里骂着,不他妈纯吗?口交是啥都不知道吗?这么快就学坏了!学会操人了!

    沈君眼瞧着邢敬杨那被他撞至波动的臀肉,抬眉,这个姿势,他很喜欢。

    央央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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