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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道:“她有问题自己来找我不就好了,对于学习,我从不保留,她应该了解。”

    “那怎么行?”邢敬杨急道:“你这么好看,她…她转手不得把我甩了?!”

    沈君无法理解邢敬杨的思维方式,莫名其妙被人夸也是臊得慌。

    邢敬杨要刨除沈君对他的不良印象,继续谎话连篇:“你别看我成天混,其实我可羡慕你学习好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误会对你的感情。”

    “就算不是为了佳嘉,光为了我自己,我很自私地向你请求,沈君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你帮帮我,帮帮我这个末等生。”邢敬杨说着说着顺带把心坎里的实话吐露,他是真的需要沈君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接近的机会。

    “求求你了,沈君……”邢敬杨不敢碰触他,只把头凑近些,“我会记你的好,记一辈子的。”

    邢敬杨一连串说了这么多,沈君只为一个原因在动摇。邢敬杨的仰慕与记谢他并不在意。但是一个人能知回头是岸,生出自我拯救的想法,实属难得。倘若他再拉扯一把,邢敬杨的未来可能真的会是另一番光景。

    误打误撞的,邢敬杨走了一步妙棋。他利用沈君的善良去攻击沈君的心理防线,让沈君自己与自己作斗争。

    果不其然,沈君自动卸下了对邢敬杨九成的戒备:“你确定你是发自内心想要读书?想让我帮你?”

    邢敬杨一怔,然后猛点头。

    剩下的一成抗拒是怕这人不听管控,沈君追问一句:“什么都能听我的?”

    “听听听!你老大,你说了算。”

    与其奢求邢敬杨远离自己,不如自己快刀斩乱麻。沈君不再犹豫:“三个月,你能学得怎么样就怎么样。”

    邢敬杨笑了,像偷吃腥儿的猫。

    沈君接着道:“三个月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到时候别再来打扰我,你能做到吗?”

    邢敬杨垂首,又开始踢脚下的石子,“我能。”

    个屁!

    第七章:认真

    “怎么不睡?”沈母敲开儿子房门,罕见沈君回家写东西,凑过去看了眼,好奇道:“这是什么?”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牛奶,说道:“一个计划表。”

    沈母知道沈君做事愿意做计划,只不过这些东西从来都在他心里面,以前别说做表,说都很少说,却事事有自己的主意。她有心想问是什么,但也不能太过窥探儿子的隐私,便笑了笑,简单问几句学校的事儿,叮嘱他不要熬得太晚后离开了。

    沈君合上电脑,去书房把自己高一的笔记和教材找出来,才上了床。

    第二天,刚下早读,一般情况下这时间大家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班级内静悄悄。今天却有些儿不同,像校长猝然查课,瞬间的死寂过后又泛起窃窃私语。

    “他怎么来了?!”

    刘音昨晚学到深夜,所以她同桌的惊叹不出意外地让刘音很不舒服。她抬起头,瞧着她同桌书都拿倒了,还不忘挡住大半张脸,朝门口张望,搞得刘音也顺着看了过去。

    是他,那天医务室的男生。

    刘音问她:“你认识?”

    “别装啊。”同桌说着还瞥了刘音一眼,满脸不信,压低头凑过来质问:“邢敬杨没听说过?”

    刘音摇了摇头。

    “一中地头蛇?!”

    继续摇头。

    “小白杨儿呢?算了这个你更不懂。”她无奈道:“年级第二你总听过吧!”

    “年级第二不是班长吗?”

    懒得解释,班长那长相,考个年级第二也没用啊。 “哎音儿,我手机呢……”

    刘音没心思管她,沈君也认识邢敬杨?

    “有事?”沈君昨晚熬的有点晚,出门看到罪魁祸首倍儿精神的样,语气不可能太和善。

    邢敬杨也是大半夜没睡着,他纯属激动的,而且到现在这劲儿都没过去。他靠在墙上,歪着头笑着说:“来看看我的小老师平时怎么学习的。”

    反应了会儿,沈君一本正经反驳道:“只是补习而已,你别乱叫。”

    “那大老师?”邢敬杨把大字念得很重,好似在怀念沈君性器被他握在手里的触感。

    他自是不理解邢敬杨的荤段子,直言叫他本名就行,老师什么的,给人听到不像话。

    面对邢敬杨,沈君的话每每不自觉变多,但却被邢敬杨拐带着一直没有聊到正事儿上,他看向沈君:“中午一起吃?”

    他们学校午休时间短,五十分钟,绝大多数学生午饭会在食堂吃,虽然沈君以前都是一个人坐,但多一个也无可厚非,索性应了下来。

    一中食堂环境不错,三楼自助餐很方便,沈君和邢敬杨找了个靠窗子的位置。

    “喝点什么?我去拿。”邢敬杨不停忙前忙后。沈君按住他,“别忙了,够了。”

    这人才坐下。

    沈君发现邢敬杨是左撇子,想来应该不笨。他喝了口大麦茶,压压嘴里的辣度,问:“关于辅导你有什么想法?”

    沈君嘴唇红艳艳,他除了恨不能上去啃两口,其他的什么想法都装不下。邢敬杨错开目光,“不是说好都听你的。”

    沈君亦是象征性地问问,他已有打算。等着两人吃完了,沈君把表递给邢敬杨。

    上面清楚的安排好一切。除了上厕所的时间没被利用上,其他时间全部排地满满当当。邢敬杨看得头大,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蔫蔫地问:“为什么我还要看高一的?”

    邢敬杨向自己提出补习要求很可能是脑子一热,冲动所致,沈君说:“你要是想喊停,趁早儿,别耽误彼此时间。”

    “我没有。”邢敬杨说:“但你总归得给我个适应期。”

    “这个只是初步规划,后天我给你套卷子,做次摸底,再把具体内容写上去。”

    “还要摸底?!”邢敬杨震惊道,他找沈君可不是为了做题,那全是在扯谎,只是觉得这样容易接近沈君。本来邢敬杨还以为他好糊弄,谁成想沈君这么认真,还哪有时间把人搞到手?

    “你不喊停,就别那么多异议。”沈君既然答应帮他,便想做到最好,学习本就是个苦差事,没法投机取巧。

    邢敬杨憋憋屈屈把话咽进肚子,刚才吃饭,沈君脱了外套,现在只穿件高领的黑色毛衣,表情淡漠,看起来禁欲又迷人。邢敬杨觉得自己快被他看硬了,要点好处才行,“那你来我家,后天?”

    “你自己掐着时间做就行,周一把卷子给我。”

    “我怕自己不老实嘛。”

    沈君十分讨厌邢敬杨的行为,不悦道:“你怎么有这么多坏习惯,插科打诨,自欺欺人。你该对自己负责些。”

    “是你要对我负责。”他把身子前倾,整个人罩在沈君上方,念了声——沈老师。

    这天两人分开后沈君把自己的书和笔记交给他,还特意表明不可以乱写乱画,只能看。邢敬杨本就是不爱看书的,不过沈君的字和他人一样,端正隽秀,倒是能读得津津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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