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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接过来,理了理,后被老师叫走了。

    沈君最初以为那人怕他告密,但瞬间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敢在满是监控的走廊里打架,对此应该浑不在意。

    躺在医务室床上,他避开刘音的手,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热水是一个好东西,他需要反复回忆一下近期的事,关于邢敬杨和他的事儿。

    可能很疼吧,沈君想:他中指的纹身,还肿着。

    沈君点点头没说话。

    如果随他父亲的话,应该很温柔。但她还是有担心,与沈父说了此事。因这儿沈长青才会在晚饭时问他是不是想换学校。

    邢敬杨把头伸过来,一脸看穿她的表情,“你知道的。”还不等她回答,邢敬杨以过来人的姿态,向她招了招手,神神秘秘地来了句,“男生都喜欢矜持的,你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沈君并不是乐于对周遭的人、物特别留意的人,但是邢敬杨太好认了,他完全属于那种只需你真正正视他一次后就难以忘掉的类型,尤其是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很张扬也很纯粹。

    “同学你……”沈君话没讲完,男生马上蹲下,把卷子捡起来递还给他,反应迅速。只不过递过来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沈君,你硬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呢?邢敬杨。

    手还没抬,即被自里面冲出来的男生撞到,卷子撒落一地。沈君没事,怕他踩着考试卷,便拉住了对方。

    沈君自然拒绝,虽然邢敬杨令他非常的困扰,但他并不想逃避。他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下午把内裤弄脏了。学校里有储物柜,可他从未放过内衣在里面,另外,他想回家洗澡。

    “老师,我带他去医务室吧。”刘音请示道,她观察沈君观察了几个小时,从第二大节课开始他一直趴着,刘音很忧心他。

    前天下午,他在厕所泄精后,一身的汗,感染风寒也是咎由自取。沈君似要惩戒他不受控身体,才硬挺着一上午不去治疗。

    刘音不明所以,小声回他:“为什么?”

    假若没有这个小插曲,沈君不会那么快发现有人跟着他,更不会把人跟邢敬杨对上号。怪不得早上撞到的那位很眼熟,这个男生近期一直有意无意出现在身边。

    沈君的额头上睡出了印子,脸颊也红得病态,嘴唇干破。

    “…沈君……沈君?”数学老师敲了敲他的桌子,他才爬起来。沈君喝了口水,哑道:“抱歉老师。”

    是太明显了么?她能感觉到沈君对她的抵触,刘音不免有些失落,只好喏喏地重复是李老师让她留下的。

    “我喜欢你。”

    “姐姐,医务室也不许打情骂俏吧?”邢敬杨拉开帘子,把烟给摁了,死盯着刘音。

    沈君将其打断:“挺久的,你没必要跟着浪费时间。”

    刘音听完脸刷一下变青,强装镇定地问道:“那、那要怎么办?”

    沈太太这几天就觉得儿子不像往常,怕他不好意思开口,便猜测:“是和同学发生矛盾了吗?”

    碰巧周二当天他值日,其实打扫之类的不需要学生做,但他要负责关灯和锁门。沈君便一边背单词一边等着最后一个同学离开才出班级。

    那天他去送模拟考试卷子,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个老师在训学生,声音很大。沈君不是很赞同这种做法,他认为根本没用,吵吵嚷嚷不解决问题。但他还是在外面停了几分钟,等办公室里安静后才要敲门。

    “同学,医务室不许抽烟。”护士不说还好,说完

    晕乎乎的沈君,知道自己怕是要躲不过了。

    瞧着沈君手背上的针,刘音也不成想他已经病到要输液的地步,“我可以……”

    只是一瞬,护士又赶忙把布帘拉上,听声音还打了他一下,警告邢敬杨:“管好你自己!再发炎就留疤了。”

    沈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却还是模仿着邢敬杨的手法刺激那里,他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快速的摩擦,水声叽咕叽咕的,特黏腻,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沈君没忍住喘出了声。他看着从墙上往下流的精液,激得眼睛都红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沈君也闻到有丝丝缕缕的烟传过来,咳了好一阵。

    沈君发热严重,管不过来让他生病的始作俑者是不是同他在一间屋子,药效一上,他很快昏睡过去。

    第四章:自罚

    “不是。”沈君抬头望向沈母,有些赧然,“您先出去。”

    沈母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君在洗内裤,她问:“怎么这么早?请假了?”

    那个女生没走,邢敬杨有感应,他突兀地道:“你说如果他知道会怎么样?”

    她首次看见沈君在课上睡觉,岂料是病了,老师问他:“哪里难受?”

    “轻点儿,疼。”

    “发烧了?”她摸了摸沈君,推测到。

    第三章:回忆

    护士刚走,屋子里清醒的人只剩两个,刘音慌了神,“什……什么?”

    真是,疯了。

    本来冒冒失失的人反而愣愣地盯着自己,眉眼木然,显得有些异样。

    沈君刚要拒绝,老师先替他答应了,还一直嘱咐刘音照看好人。

    “想吃你……”

    隔了会儿,听着脚步声确认邢敬杨走了,沈君开始摸上来。这是他第一次做,格外生疏,况且手指也凉凉的,没有邢敬杨的手温暖。

    “当然是现在就走啊。”

    因此,等那人一点点靠近,一步步贴近的时候,沈君想忽略都难。他会跟他去对面的奶茶店,点和自己口味相同的饮品,坐在远近适中的位置,在沈君没有看过去的任意一分一秒里,眼神都紧紧地粘过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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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人出去后,沈君并没有立刻抚慰自己,他觉得既愤怒又羞耻。

    “说了没时间。”高挑男生的口气恁地傲慢,极其容易再次把一众人惹毛。然而一群高年级的,却只能撂下两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整栋教学楼几乎全部熄灯,单16班门口围着一群人,看校服像是高三的,而中间有个被围住的高个男生是高二的。当时他才把门给锁好,转个身的功夫那边就打起来了。沈君本以为中间的同学会吃亏,可人家全程左手都懒得抬,专攻对方下盘,又快又狠,一会儿的功夫便把对面以多欺少的局势扳倒了。

    严亚茹笑了笑,知道自己多想,自己儿子什么品行做母亲的是最了解的。沈君看似为人寡淡,却只是有些不爱说话,才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感觉,他不是难相处的人。

    差不多八九天前,回家的时候他发现有人跟着他,刚开始隔的很远他不是很确定,可是那个人一天比一天离的近,最后也就差不多两步半的距离。沈君并不害怕,因为那个人在跟踪他的第二天,两个人就在办公室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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