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白经保健室play1(1/1)
“铃铃铃,铃铃铃……”床边的闹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只见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中伸出一只纤细小手,精准的摁住闹钟,再往床下垃圾桶一扔,出手狠绝,一气呵成。一大早就被闹钟吵醒了的端午伸回了胳膊,像蚕宝宝一样裹成一团,想要继续睡。
没成想还不到一分钟,手拿着校服的女仆们蜂拥而至,管家则轻轻掀开了端午的被子,说到:“小姐,该起床上学了。”
上学???端午的脑中有点发懵。哦对,昨天是星期天,白经和他父亲还来家中赴宴了的…等等!白经!端午的脑海瞬间清醒,还埋在被子中的眼睛迅速的瞟了一下重点部位,昨晚的回忆也慢慢浮出脑海。
艹!端午在心中怒骂一声,对自己的记忆力感到唾弃,再一起身,又迅速恢复成了往日那个端庄大方的小姐。她微笑看着管家,说:“都先出去吧,我洗漱一下,衣服放下我自己来。”管家应了一声是,便带着女仆们退出了房间。
端午看着恢复清净的房间,叹了一口气,速速起身冲了个澡,十五分钟后,便顺利的坐在了自家开往学校的车上。昨晚,她似乎是把白经给睡了?大概是酒精一上脑,对白经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就不受控制的冲动了……端午捂住了脑袋,隐隐的有些后悔,但一想到那天和吴南柱发生事情后,他事后似乎并不记得,看来舞台是有剧情修正的能力的,要不然怎么解释白经一大早不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端午苦恼的揉了揉眉。
而另一头,上学路上,白经和白会长坐在车中,相对无言。白经感觉自己很不好,昨晚他居然梦见了尹端午变成了一个男人!但这个梦不甚清晰,断断续续,只是醒来后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疼痛,身上还有些淤痕,难道是昨晚醉酒回家后被打了?白经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父亲,严肃的脸上还是那么的生人勿近,联想到父亲平常的暴行,白经自嘲一笑,不再多想。
车速减缓,快要到学校了,白会长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淡淡问道:“你去过医院了吧?”听到父亲声音的白经身体瞬间紧绷,反应过来问题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父亲一眼,嘴唇微张,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白会长看他这副样子,伸手取下了带着的金丝眼镜,双眼冷漠的看着白经,说到:“没去吗?我是不是说过,尹端午那丫头去医院的时候,你无论如何要跟在她身边。”
白经躲过父亲的眼神,望着汽车后座谨慎回答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尹会长手上的生意那么大,你真的要错失这个机会吗?”平淡的话语,听在白经的耳里却全是斥责之意。他心中微涩,恭敬的回到:“对不起。“
白会长却不再看他,“下车。“白经一愣,他明白这是父亲给自己的警告。看他愣着,白会长却没有那样的好耐心,语气加重的说道:“我叫你下车。”
对于父亲的话,白经向来没有勇气反抗,他只好开了车门下车,站在原地,目送着父亲的车渐行渐远。
一大早上就遭受斥责的白经脾气自然不怎么好,冷着一张脸,低头向前方走着。
与此同时,刚下车的端午也在路上走着,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白经在前的身影。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卡的一声,舞台开始了。
只见端午迅速的变成了设定中的样子,扬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小碎步的跑向前,娇滴滴的喊道:“白经啊,早安~”
白经回头,皱着眉摘下右耳耳机,看着端午,说:“听说你去了医院。”
听闻此言的端午眼中亮了一分,开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呀?”
“因为尹会长很担心,所以我爸才问我。”白经扭到一边,又摘下了左耳的耳机。
这样啊……端午的眼神有些失落,却又很快抬起头来对白经甜甜一笑,“我没事啦,医生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因为压力有点大啦。”
白经看着眼前的笑颜,心中莫名烦躁,“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关心?甚至是想把家人拖下水吗?”
“还用那种方式一直吵着说要订婚,有时候看你这样,我真的是……”端午没说话,只是委屈的盯着白经,看着端午眼中闪烁着泪花的样子,白经刚要说出口的话莫名梗在喉中,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无可奈何,只能说了一句,”算了。“便有些急促的扭头就走。
端午却没看见他这复杂的一系列变化,她低垂着头,泪水在眼中打转,小声呢喃道:“我是真的不舒服,才去医院的……”
又是咔的一声,出戏的尹端午迅速抹掉眼中快要落下的泪,脸上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看着白经远去的身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虽然一大早就要跟白经演这么一出戏,但是一想到昨晚他把人玩弄的多糟糕,端午的心情不知道为何竟出奇的好。不过很快,他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白经似乎病了,一直趴在桌上昏睡,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端午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他没有清洗那里?不过按理来说舞台不应该是会抹掉痕迹的吗?
白经的不正常行为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站在讲台上询问到:“哪位同学送白经去一下保健室?”注意到全体同学的眼光一致向自己看来,端午怂怂的缩了缩脖子,将脸埋入书本中,试图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班上爱八卦的同学们岂能容了端午的愿,他们更加放肆的起哄到:白女婿!白女婿!白女婿!端午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噪音攻击,站起来向老师微微一点头,便扶着白经往外走去。
走在无人的走廊上,端午才发现白经似乎真的病的很厉害,他的身体一直无力的向端午倾斜着,似乎连走路都没有什么力气,却还是倔强的一言不发,闷头走着。
端午感觉有一点好笑,这人,真是倔到没朋友!心中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的直接将白经横抱起。白经猛地一惊,反射性的环抱住端午的脖子,一双眼睛像小仓鼠一样看着端午,端午却没看他,继续目不斜视的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白经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自己居然被尹端午抱起来了?而且为什么这个人的长相?端午怎么会是男生?!
白经一路是安静的厉害,看来真的是病的不清,保健室,这地方自己倒是常来,白经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端午在心中腹诽到。
吐槽归吐槽,端午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白经放到了保健室的床上。白经感受到刚才端午怀中带来的温暖消失,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些失落。
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端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保健室的医生过来。白经这时的体温已经有一些烫人了,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着,额前的一缕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端午看他这样,虽不喜他,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更何况这病还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无奈,看着白经一动不动,以为人睡着了,便打算出校买点药。
门咔嚓一声关上,原本被以为已经睡着了的白经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尹端午,丢下他跑了……心中的酸涩突起,白经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角,她生病时自己没在身边也是这么难过吗……尹端午…白经无意识的呢喃着这个名字。
半小时后,端午带着一堆药,推开了保健室的门。白经还在昏睡着,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尹端午犹豫的看了看他,最终还是下了决定,关上了保健室的门。
把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端午轻轻掀开被子,脱光了白经的下身衣物,又为了防止白经半路醒来挣扎,用皮带将白经的双手绑上。
端午一手抓住白经的一条腿往上压,白经的后穴便映入眼帘了。那处果然如同端午想的那样,又红又肿,一副饱受蹂躏的可怜样。端午试探性的探入一根手指,想看看里面是否有体液残留,谁知那处实在是肿得厉害,端午刚伸入,白经就被后方传来的痛楚刺激醒了。
睁开眼,便看到尹端午望着他屁股的模样,白经半是羞涩半是恼怒的冲端午质问道:“尹端午,你干什么!?放开我!”端午看着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转动了放在他体内的手指,疼痛感猛地袭来,白经一下子白了脸。
端午见状,问到:“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那个梦…白经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面孔,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你!你居然…对我做了这种事!尹端午!你这叫强奸!”
面对白经的控诉,端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继续了之前的行为,手指在白经的后穴中进进出出,一边慢条斯理的解释到:“我看看你这个地方有没有受伤,你不要乱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