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 中 剧情(2/2)

    当然最主要的,他晟哥的人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

    夏闻不想多说,只是抿着唇低声问他:“秦晟呢?”

    但刘副导明显忘了一件事,夏闻是个武替,还是身手矫健、体格健壮的武替。

    夏闻抬脚又踩住刘副导干瘪的胸膛,看他凄惨哭叫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肋骨断了没。

    他这番动静太大,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凌乱地脚步声,近处还有人在用对讲机呼叫保安,工作人员正迅速敢来,有几个女孩子躲在拐角处对他指指点点的,画着淡妆的小脸上满是惊惧,大概是把他认成了殴打客人的流氓。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房门被人打开了,有人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扑向夏闻。

    但那香氛的效果实在是好,夏闻刚要动作就觉得脑袋一晕,他来不及躲避,下一秒就给刘副导抱了个满怀。

    刘副导的计划原本是很好的,他偷偷追上夏闻,用秦晟的消息骗夏闻跟他进了角落里供客人休息的房间。

    “咳咳咳……你……你敢!我是啊!!!!!”

    这般想着,夏闻就又抬起长腿迅速又狠烈地踹了上去了。

    ……

    然而夏闻却奇异地并不觉得害怕,他被香氛熏糊了的脑子里只剩下秦晟了。

    夏闻原本就怀疑秦晟是被人引走了,现在从刘副导一连串的举动来看,这良锦园里八成有他的同伙,那人应该就是奔着秦晟去的。

    两人相处越久,夏闻便越陷越深,他已经不想割舍这断地位悬殊、在常人看来绝不可能久远的感情了。

    房间里老早就燃了催情的香氛,如果不出意外,夏闻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四肢发软,身体无力,最后倒在地上任他为所欲为。

    “闭上你的狗嘴!”

    “闻闻!”

    夏闻因着剧烈运动急促呼吸了几次,吸入的香氛越多,他的头也越发昏沉了。但他怒火中烧,强烈的愤怒驱使着他去否定刘副导的恶意揣测,他要用行动让所有质疑他和秦晟感情的家伙都闭嘴!

    随着问话,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直到刘副导颤巍巍举起手指向隔壁,夏闻这才抬头往身侧看过去。

    “既然都是玩儿,那你也跟我玩玩儿呗!夏宝贝儿,我可想你好久了啊!”

    他自知不如秦晟聪明,便不同刘副导虚与委蛇,索性直切主题:“秦晟呢?”

    摆摆手谢了一句,刘副导就急匆匆去追人了,而留在原地的苏白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若有所思。

    伴随着这声怒吼,夏闻一把抓住刘副导抱着他腰的手臂,猛地一扯,刘副导就踉跄着跌了出去。然而还没等他站稳,他又觉胸口一痛,像是被巨石砸中,又或是被卡车撞击一般,刘副导痛地一声哀嚎,整个人就被夏闻一脚踹中胸膛后退着撞上了房门。

    “嘿嘿,你还挺关心你金主啊?别担心嘛,说不定,他早已经温香软玉在怀,快活地把你忘啦!”

    夏闻对秦晟当然是爱的,但他不够自信,对这段感情就存了疑虑。他自是明白自己有多害怕秦晟会离他而去,那样温柔的秦晟,霸道的秦晟,专情宠他的秦晟……想要和他结婚的秦晟。

    夏闻这人,委实脾气好,他是那种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惹麻烦的性子,这种人看着老实好说话,甚至有时候吃点亏也无妨,但若是被人触到了底线,那他发起火来也是很吓人的。

    只是从侧面望过去,这样的夏闻实在是有些不一般了。

    ……

    这可把夏闻惹毛了。

    夏闻浓眉紧皱,在刘副导举着手想摸他手臂的时候往后退了几步,然而越往里面走,那甜腻的味道便更浓烈。就只呆了一会儿,夏闻就觉得呼吸不畅,脑袋昏沉。

    五步开外的地方,苏白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那刘副导还在诋毁秦晟对他的感情,说他俩怎么怎么不般配,不可能在一起的云云,还说秦晟跟他肯定是玩玩的。

    好家伙,这人……想搞他晟哥的老婆?

    苏白酒意上涌,觉得得去看看这场好戏,虽说他不喜欢夏闻,自认也不是愿意助人为乐的善男信女,但无论是看夏闻倒霉还是这老色鬼倒霉,他都是十分乐意的。

    难道……是庄宁吗?那庄宁受了这么重的打击是不是已经神智不正常了?如果是这样,那秦晟岂不危险?

    一进房间,甜腻腻的味道就让夏闻瞬间警觉起来,他抱着手臂看向门口正在落锁的中年男人,脑子转得飞快,他在想怎样才能最快、最省事地从刘副导嘴里套出秦晟的去向。

    他一直都在试着去相信秦晟,不患得患失,然而如今被刘副导戳中心中惧怕的事,又被他这样羞辱,再加上这人对秦晟的无理揣测和谩骂,夏闻终于怒了。

    发怒的男人阴沉着脸,一番剧烈运动弄乱了他被发胶固定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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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副导一边说着一边朝夏闻扑过去,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令夏闻直犯恶心。

    “嗙”一声,门锁都裂了,刘副导痛叫着被夏闻踹出了房间,他嘴角带血满头冷汗地倒在走廊里,恐惧地看着门内缓缓走出来的夏闻。

    他倒不担心自己会被怎样,这刘副导明显是个不抗揍的,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这段时间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还没时间去修理,此刻有几缕发丝挂在额角,给他那张帅气的脸凭添了几分凶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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