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喂饭和舌吻(1/1)

    在开放式厨房里,童彦一边时不时看着沙发上的喻园,一边熟练地切着菜,这是他在接手对家务一窍不通的喻园后练出来的必备技巧。

    作为一个严谨并且控制欲强的人来说,就算医生说可能性低,他也早就研究过生理期需要注意什么,唯一的变量就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没有一丝预兆。

    他现在煮的都是冰箱里囤的适合在经期吃的东西。

    锅里还煮着生姜红糖水,味道有些难闻,这是为喻园这个有些痛经的人准备的,他的情况比较轻,更重要的是还没来得及看医生,因此不敢吃药缓解。

    “阿彦,还有多久才能吃饭。”

    喻园玩着手机,懒洋洋的催促。

    童彦皱着眉看向不听话跑到厨房里的喻园,表情不满。

    喻园扯了扯身上的毯子,那双总是在撒娇的狗狗眼故作无辜的看着童彦,他很有创造性的执行了童彦的命令——好好盖着毯子。

    童彦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到喻园有些心虚的眼神,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表情淡淡的让喻园去饭厅坐好。

    喻园心中欢喜,肚子早就因为空气中的香味而发出声响。

    只是事情并不都随着人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等童彦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喻园的表情从期待到平淡再到愁眉不展的快速变化。

    喻园焉焉地数着饭,每一口都大概咀嚼了半分钟才咽下去。

    桌上的菜固然都是他喜欢的,但是缺少了他的挚爱--辣椒。

    作为一个无辣不欢的人,他有些食不下咽。

    童彦紧挨他坐着,他们从小吃饭的时候都是这么亲密,不仅因为关系好,还因为喻园一直是一个吃饭苦手。

    他不像其他不爱吃饭的小孩那样总是被大人追着喂饭,他是吃饭慢吞吞的,还喜欢走神,一点也不像平时吃零食那样活跃。

    大人批评他的时候,他还会义正言辞的反驳:“我喉咙比较细,吞不下饭!”

    不过,自从童彦自己主动肩负起照顾喻园的重担以后,喻园吃饭就变得很乖了。

    见他吃得那么可怜,童彦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喂你吃。”

    喻园眼中一亮,立马把身体转过来,那张耷拉着的少年气息浓厚的俊脸突然就像是在发光,笑容甜滋滋的。

    他已经好久没享受过喂饭待遇了,平时在学校吃饭,他不敢在大家面前这么腻歪,被人看见他这么大只还需要人喂饭太丢脸了。

    童彦见他自觉的张开嘴,有些头疼。

    他一直在抑制自己过剩的控制欲,如果不是因为他超强的自制力和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行为有些变态,他可能现在连喻园洗澡上厕所都要一一包办。

    童彦习惯给喻园喂饭,动作很快,总是时机准确的在喻园咽下去的一刻,将新的饭菜送入他的口中。

    喻园鼓着嘴,努力咀嚼,这是他这段时间吃得最认真的一次了。

    从童彦自上而下的角度来看,喻园的脸颊嫩嫩的,还有细细的白色绒毛,浓黑的睫羽在眨眼间扇来扇去,吃到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热,白皙的皮肤上晕着些许红。

    童彦的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不断玩着将他们俩困在巨茧里的游戏,在童彦的视觉里,那些触手裹成的茧还在不断缩小,挑战着他的底线,妄图触碰坐在他面前的喻园。

    他神色镇定,状似视若无睹地喂饭,实际上那几根越界的触手早就在他的意识下逐渐消融,化为无色的尘埃。

    其实那些触手都是类似于童彦的分身,平时隐藏在空气里,一旦他情绪波动幅度过大,就会不受控制的钻出来。

    那些蠢蠢欲动的无辜触手不过是童彦心中想法的具现化,只不过对于童彦来说,有时候确实是太碍眼了。

    “阿彦,你掐我干嘛?”喻园捂着脸大声说。

    他本来吃得好好的,完全不知道这是童彦自己和自己吃醋的产物,只感觉自己是飞来横祸。

    童彦淡然收手,像没听见似的把已经吃光的碗放在了桌上,拿着纸巾细细擦过喻园的嘴角,低头就堵住了那张还在抱怨撒娇的嘴唇。

    “唔……混蛋童彦。”喻园无法抗拒,只能呼吸困难,口齿不清的说道。

    童彦的舌头实在有些过分,不仅肆意地舔弄他的上颚,连他的舌头都有些受不住的后退。

    较之旁人有些细长的舌头在进攻口腔时,足够灵活得立足于不败之地。

    两人的下巴都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浸湿,喻园更是被童彦侵犯地整个人往后仰,除了被动地纠缠那根过分灵活的舌头,就只能遵循本能般不断吞下沾有两人浓郁气息的液体。

    他的腿不住的打颤,整个人软得不行,顺着童彦的力道便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连衣服下摆都被人扯到了胸口上方,两颗被彻底宠爱过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牢牢吸引人的目光。

    童彦的触手在喻园看不见的地方像小狗似的围在两颗乳头面前,垂涎欲滴,触手上粘稠的液体随着童彦越来越激烈的动作甩到了乳头上。

    不多,仅有几滴,然而也足够让喻园绷紧身体,乳晕旁浮现了一些鸡皮疙瘩。

    “嗯……”喻园发出难耐的呻吟,抱住童彦线条流畅的肩颈处,有些艰难的躲开密集的亲吻,撒娇说:“我的乳头好凉……好难受。”

    那几根触手顿住了,有些惴惴,被打断亲热的童彦心中不愉,不敢对喻园发火,只能强制性勒令触手消失。

    恼人的触手不在了,喻园却敏感的抱紧童彦,身体情不自禁的汲取着安全感,他莫名的觉得童彦的气息一下子减少了许多,让他有些不安。

    童彦敏感的察觉到了他自己都还未分辨的情绪,安慰的撮着他的脸颊。

    他被弄得有些痒,不断闪躲着,终于行动迅速地把脸颊贴在了童彦的脸上,长舒一口气,在夏天和温度稍低的童彦肌肤相亲,总是这么的令人舒服。

    童彦将他面对面抱起,爱怜地轻吻他因为突然被抱起而蹭到童彦嘴边的乳头,然而童彦不敢再像刚刚在浴室那样重的吮吸,这两颗可怜的乳头再被那样对待就会破皮了。

    喻园惊呼,两条腿夹紧童彦的身体,手轻扯住他的头发说:“吓死我了。”

    童彦没管头上的微微刺痛,只是提醒道:“你该睡觉了。”

    喻园轻哼,将硬挺的乳头凑近他的唇缝,慢慢摩擦,反驳说:“现在谁还睡得着!”

    童彦的手捏了捏他饱满的臀部,置若罔闻的淡淡说:“明天早上要去检查身体。”

    喻园张口结舌,他确实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有些气虚地回答说:“好吧,听你的。”

    停顿一秒,又理直气壮:“那你必须陪我睡觉!”

    态度十分嚣张。

    童彦脚步微顿,也没说什么,又继续抱着他走进了卧室。

    等他把事情忙完——包括不仅限于给喻园喂生姜红糖水、抱着他洗漱、哄着他睡觉、给喻园手洗脏了的裤子以及去住校的同学那里拿书包,喻园已然睡熟。

    想来也是,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在浴室又高潮了几回,往常这个时候还被督促着学习的喻园早就精疲力竭。

    童彦捏了捏山根,精神也难得有些萎靡。

    这时晚上十一点多,太阳早就西落,城市的夜空总是乏味可陈,残星几点,楼下的小吃街也从人声嘈杂逐渐变得只有寥寥几个顾客。

    他把遮光效果良好的窗帘拉拢,窗外的路灯还在努力工作,微弱的灯光映着他有些阴沉疲倦的脸,随着窗帘紧闭,仅剩的光亮也消失殆尽了。

    房间一片漆黑,但童彦还是毫无阻拦的走向了床铺,仿佛灯光正亮。

    他总是衣着整洁得体,扣子必然是扣到了顶端,连睡衣也不例外,然而这样的他并不死板,或许是得益于那张英俊正经的脸,他自带一股禁欲气息。

    他身处黑暗之中,平日里只是让人觉得冷漠沉静的脸现在却呈现一种诡异的邪恶,周围的触手像是在黑暗中狂欢,从隐形变成了实体,逐渐充斥到了整个空间,让看到的人毛骨悚然。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房间里唯一能够看到的人早就沉沦于梦乡,浑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童彦的动作悄无声息。

    但他刚躺上床,喻园就像是能够察觉到似的,闻着味就来了,带着热意的身体紧挨着童彦,口中嘟囔,眉头皱起,神色略有些不安。

    童彦的阴沉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消散,用手抚过他的额头,暗叹一声,轻轻地把他揽在了胸前。

    喻园的脸挨着童彦的胸膛,他在睡梦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皱起的眉头慢慢被抚平,唇角也微微勾起。

    他又和过去的每天一样在这样的味道和体温中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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