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不穿内裤勾引叔叔,桌子下面含肉棒,被摁在落地窗前狂肏到汁液乱飙(2/3)
“老林……”袁总试探性看了他一眼。
办公室那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似的?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目光全都落在林伟祺汗湿的脸上。
“桌底下有什么东西吗?”房阳波想要过来,还以为是桌底下脏了,让林总这么不舒服。
“没事。”林伟祺拿着鼠标的五指一阵收紧,额角微微渗出一点细汗,这臭小子,竟然张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肉棒被一个少年握在手中,对方甚至恬不知耻地在舔他的龟头。
“你……啊——”裙子一把就撕裂了,可怜兮兮的被扔在一旁,接下来就是衬衫,剩下那些布料也彻底被他扯掉!
老林忽然脸色一变,随即,额角青筋以肉眼可见的度,正在突突而起。
下体一阵一阵肿胀,浑身一阵一阵的舒畅,却又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恨不得捧住这少年的脑袋,用自己的阴颈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抽插!
“我怎么敢?只是和叔叔开个玩笑而已嘛~”
不过现在很明显,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他们一定会以为他有什么事情,会探究到底的。
林伟祺脸色森寒,长臂一捞将他整个人圈了起来,栾嘉平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压在了落地窗上。
老板刚才是……是在呻吟吗?是哪里不舒服么?
“让我失控,很好玩是么?”男人站在他的身后,长腿往他两腿间一挤,栾嘉平的两条腿立即被迫分开,撕拉一声,衬衫瞬间被他撕下来一大块!
房阳波紧紧盯着林伟祺的脸,一脸不安。
林伟祺也正好垂下眼眸,盯着正在放肆的少年,可这不看还看,一看,浑身顿时又绷得紧紧的。
他的目光落在林伟祺的办公桌上,好像是想要透过办公桌看穿桌底下有什么东西似的。
袁总站了起来,向他走过去:“林伟祺你……真的没事吗?”
林伟祺的十指再一次绷紧,这样的刺激,几乎已经出了他能承受的程度。
天幕渐渐昏沉,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反正也快走了,他还是赶紧出去的好,留在这里,还不定要被叔叔的怒火烧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待会是不是还能这样。
他们的落地窗正对着那栋大楼某个房间的阳台,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那房间出来,往阳台上一站,绝对可以将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办公室的空调不是开得挺好?怎么会这么热?
这次,栾嘉平真的有点慌了,以林伟祺现在的怒火来看,要是真的对他做什么,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
楼下就是一个高档私人诊所,找个医生过来,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栾嘉平抬起眼瞅着他,眼底有挑衅的笑意。
“嗯——”林伟祺这次脸色又变了,鼠标被他握在手中,差点被捏碎!
“这里是办公室!”
虽然他自己看不见,却已经能感觉到,马眼处正在不断渗着前静。
这野小子,想玩是不是,他奉陪到底!
栾嘉平忍不住无声的笑了。
这小子!这该死的小子!林伟祺现在心里极其想掐死他。
这画面,一想就让人兽血沸腾,他现在是不是也已经尝到了偷尝禁果的欢乐滋味?
林伟祺深吸一口气,冷漠的视线落在朋友老万身上:“我对你们会所的那些人人没兴趣!”
老林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头密密麻麻的细汗吗?
自己天天洗澡,身上不应该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才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收回目光,冷冷看着办公室里那几个还不愿意离开的人,话语冷漠:“我说了,周末没空,我……你!”
他勾起了唇,在林伟祺打算逐客的时候,忽然张开自己的嘴,将那大的让人根本含不住的龟头含在口中,用力吸了一口。
关键的是,他觉得他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为什么竟然被抓了回来,怎么可以这么衰?
可怕的是,他站的地方是落地窗前,窗帘没有被拉上,虽然这里是十几楼,可是,对面不远处是另外一栋大楼。
“林总,真的没事么?”
“没事。”林伟祺好不容易忍住了那一份激动,龟头还在少年的口中,正在被他用力吮吸。
这男人实在是厉害,明明肉棒已经肿胀到几乎要爆炸的地步,竟然还能冷静地跟别人说话。
在员工的面前,一边正儿八经和人家在商量事情,一边享受他的口交,脸上禁欲严肃,肉棒马眼却不断在溢出前列腺液。
栾嘉平顿时一阵目瞪口呆,他刚才还坐在椅子上,椅子在办公桌后面,办公桌里门口的距离,绝对是他刚才那距离的好几倍,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只见少年的腮帮子鼓鼓的,那么小的嘴被他的巨型蘑菇头撑得大大的,分明都要含不住了。
所以他也就玩玩而已,看看这位高冷禁欲的叔叔是不是真的可以那么冷静,事实证明他虽然下面不冷静,可上面还真是冷静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性欲被勾引得一不可收拾,他的大掌落下,正要将少年的脑袋用力摁向自己,不料栾嘉平竟然在他碰到自己之前,迅速吐出龟头,从他的办公桌钻了出来,转眼间已经退到远远的角落里。
可他还在努力将他蘑菇头的前端含住,用力在吮吸。
可是,那一声压抑的呻吟,分明是不小心溢出口的,而且听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是痛苦,而像是……享受?
一开始栾嘉平是想勾引他的,但这里是办公室,林伟祺就算再饥渴也不可能在这里要了自己。
谁料林伟祺冷飕飕的目光射了过来,声音明显比刚才沙哑了不少,但依然寒气逼人:“走远点!”
房阳波不死心,小心翼翼问道:“林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林总……怎么了?”房阳波吓得不轻,林总平时虽然严肃冷漠,但很少动怒,一般老板发怒的话,绝对有人会死得很惨。
站在落地窗前,他盯着林伟祺依旧挺立的巨大肉棒,舔了舔嘴角,竟然笑得有几分得意:“叔叔,舒服吗?”
栾嘉平分明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但他不仅没有退缩,反倒再一次勾起温热的舌尖,在林伟祺的马眼上舔过。
林伟祺的脸色更加难看,这小子胆子还真大!
他盯着站在落地窗前的侄子,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又嗜血:“你耍我?”
温热的口腔,那么柔软紧窒,将他的龟头细细密密地裹住,前所未有的舒爽,正在挑战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办公室里,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房阳波将房门关上那一刻,他一把丢开鼠标。
房阳波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让老板这么讨厌,下意识闻了起来。
可是这次,栾嘉平的如意算盘竟然打空了,房门刚被他拉开,忽然砰的一声,竟然重重关上,甚至,咔的一声从里头上了锁。
刚才,分明就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周末的宴会,我有空!”他几乎是咬着牙的,狠狠瞪了房阳波一眼:“送客!给我把门关上!”
“什么意思?”林伟祺依旧坐在椅子上,转身看着他,就连裤子拉链都没有拉上,也不在乎自己的肉棒是不是还硬邦邦矗立着。
“这房间好热呢,我去外头等你,叔叔回头见。”栾嘉平离办公室的门就这么点距离,一点都不怕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