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星被迫穿丁字裤见经纪人,回家穿女仆装哭唧唧狂草强势编剧(2/3)

    软塌塌的性器被塞在了小小的布料里,那根细细的绳子勒住任光的臀瓣,他每动一下都觉得难受。

    他接过快递,关上门,拆了快递,有点头疼:人都找不到,道歉什么呢?

    裴玉努力在外面敲门,任光躲在屋子里面快哭出来了:“编剧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打你……”

    少年犹豫了一下拎起内裤,脸唰一下红得像熟透了的虾子。

    裴玉一加班就是一个周,任光闷在房间里赶稿,每天唯一的外出就是分类垃圾。

    任光抓着裴玉的腰肢发起更猛烈的冲撞,被压在身下的男人连呻吟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咽咽哭着,他重重操干了几十下,才喘着粗气射了出来,少年在裴玉光洁的脊背处落下一个深深的吻,像一朵展开在情欲深处的玫瑰。

    凌波丽的抱枕被任光猛地扔到了一边,少年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向外张望。

    任光莫名像受了气的小媳妇,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也不见裴玉回来。

    任光吞了口口水,忐忑地开始给裴玉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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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坐回床上,又瞥了发愣的任光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他开门时还有些谨慎,回家却发现裴玉不在,房间里空荡荡的。任光小心翼翼地回房间换下束缚着自己的那一小块布料,做贼一样把东西藏了起来,等他做好这一切之后,发现裴玉一直没给他发消息。

    但是他的确或多或少有一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任光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玉隔着内裤握住了性器,裴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顶着腮抬起头,他眼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任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性器软软地伏在裴玉手中,自己也低着头,耳根通红。

    裴玉在外面恨铁不成钢:还以为他终于觉醒了呢,怎么是个银样蜡枪头!

    他平息了一下怒火,努力把嫌弃的白眼压下去,再度敲了敲门:“任光!你给我出来!立刻,马上!”

    男人拖着他从侧卧走到主卧,把他推到床上,收纳盒里随手拿出一条丁字裤摔到床上。

    一直到十二点,那边始终没有回消息。

    那是任光买的赔罪礼物,道歉词他都想好了:“编剧大人你不要生气了……生气会长皱纹,给你买了护肤品赔罪。”

    “编剧大人:嗯。”

    他挂着空裆给裴玉发了个消息:“编剧大人,你今天加班吗?”

    任光被迫与裴玉视线相交,不敢直面男人的怒火。他有点无力地捏住衣摆,眼神胡乱瞄着:“那个——编剧大人……”

    男人扭动着,又被任光从身后抱住,他揉上裴玉的奶子,狠狠向深处撞了下:“不许骚!”

    他哪里敢逃,只能小声地向裴玉求饶。

    裴玉被情欲冲刷地腰膝酸软,胡乱抓着面前的瓶瓶罐罐,面前东西倒了一片,少年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任光坐也坐不久,胡乱应付着逃了回去。

    这事情困扰了任光一个周,导致他在家听到敲门声响起时,少年几乎是下意思地从桌子前蹿起来跑到门口。

    裴玉转了个圈,看着任光一脸的欲言又止:“我觉得挺好的,你这一个周就穿这种款式吧。”

    裴玉在玄关处换鞋,一只脚站着有些摇摇欲坠,他的包包落在地上,任光打开门,半边身体拢在阴影里,被光影分成了几折。

    每一步任光都被磨得很难受,他不敢挤地铁,坐在出租车上恨不得躺下来。

    他逃也似得逃开了这种尴尬的环境,但刚刚那几步磨得他发痛,肉棒却不争气地因为这种痛感而勃起了。龟头从狭窄的布料里探出头来,似乎又回味起了昨晚的淫靡,任光赶忙捂住自己胯部,小步小步地挪回了房间。

    他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恨不得扒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你今天要出门?那正好穿这个。”裴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任光。

    裴玉和他的聊天还停在一个周前,之后人像是消失了一样。任光拆着快递,把礼物拿出来摆在数位板前:今天就是周五了,编剧工作室也不能007吧?

    “有点太小了……”他攥着那条丁字裤,终于开了口。

    他似乎想和裴玉据理力争,但望见男人满是怒意的脸,又把话吞了下去。

    他还不知道怎么和裴玉道歉,待会见完经纪人回来时买点礼物回来?

    等少年到和经纪人约定的地点时,对方满腹狐疑望着任光走过来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得痔疮了?”

    “不许废话!快穿!”裴玉音量都比之前大了些,任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脱下平角内裤把那个明显不合身的丁字裤往自己身上套。

    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裴玉生气了。

    开门是快递小哥,望着任光满脸期待的表情怔了一下:“你的快递。”

    这声音颇具杀伤力,一直想缩在屋子里当鸵鸟的任光也被迫开了门。

    任光实在是想太多,他穿着那个东西根本就没办法迈开腿,更别说要给裴玉买礼物。

    他套了条内裤,躲在门后面,差点要哭出来了:“编剧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我错——嘶……”

    裴玉不回来时候,任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那天的事他思索了有一个周:是不是该硬气一点?

    可他不知道怎么哄男人,这种小鸟在半空荡着的行为也太尴尬了,于是任光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冲着裴玉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那个、编剧大人你别生气……我先、先走了……”

    手链、项链、耳环、护肤品……任光看的迷迷糊糊的,半夜抱着手机睡了过去。他一觉醒来,赶忙去摸手机。

    任光怔了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裴玉要是多回几个字,他还知道该如何回答,但现在……他好像有一点明白直男二字怎么写了。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汗水落了满脸,还强迫自己忍住不许射,不断冲撞顶弄着。

    任光也只硬气了那一个晚上,裴玉醒来时他似乎想起昨晚做了什么,慌慌张张逃回侧卧反锁上了门。

    ……

    “还跑不跑了?”裴玉抬腿把任光困在墙壁与他身体中间,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任光脸猛地就黑了,也不能否认,绿着脸点了点头,经纪人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拍拍任光的肩膀:“十男九痔,不要蹲太久厕所啊小伙子!”

    他一直等到四点,才听到了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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