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2/2)
文川眼睁睁看着他接连排出两条来,一时间讶异得不知如何是好,转身慌忙去翻找毯子想包住他,可一回头他却早已没了踪影。
“嗯...”怀中之人嘤咛娇喘,文川震惊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文衍看着他傻眼的模样嗤笑起来,一把掀开砚青身上的薄纱露出里面的春色。
然后拉开帘幕,露出后面各式各样的刑具,停在一个摇脚木马面前邪笑道:
文衍坐在殿中,垂着头翻看自己这些年的杰作。军机大臣刘照临死前吐血的手帕,先贵妃被打入冷宫后被活剥的指甲,皇兄登基那天吃了一口扔掉的血糕,无数被银针刺死的蝴蝶,晒干的梅花花瓣,还有梅砚青的一缕头发。
“什么鱼?鱼在哪里?”
“啊唔...”砚青皱起眉头咬唇低吟,娇花急速吸附着文川的手指,主动勾引着来客,文川喉头吞咽起来,强按下心头诡异的冲动,两指一弯,将堵在秘花口的核桃取了出来。
他推开文川的手努力想要起身离开。
“他从来没有重复宠幸过任何一个人...”舒雅面色惨淡地喃喃自语,“大多玩过一次就赐死了,他只留下了我,只有我...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香气缭绕,文川恍惚起来,他仿佛看到梅砚青在花丛中舞动的媚态,一颦一笑皆是诱惑。脑海里闪过一秒令他心头颤抖的画面,他看到自己抱着梅砚青,被他的双腿缠绕,在欲河里忘我纵情。
“今天你要把这些全尝一遍。”
回到紫鎏殿的文川匆匆将怀中之人放下,一边为他整理衣冠,一边急切询问道:
文衍拿起那一缕头发痴迷的闻了起来,他在梅砚青身上找到了这些年一直无法满足的快乐。这些年,父母王兄一直视作疯狂和怪异的乐趣。
“我说过掉出来就会惩罚你的吧。”文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逼视柔弱的少年。砚青为难的移开眼神,不知如何交代。文衍放开他,默默站起来,将那瓶上品春药扔在他怀里。
妖...媚...
“梅公子,你可还认得我么?你发烧了,我让太医进宫给你诊诊。”
“我要...回去...”砚青撑起身子抵着他,努力想回到摄魂铃之所在,文川终于冷静下来,一把抓着他的肩膀伸手探去了滚烫湿润的甬道。
“畜生...”文川恼火的低吼了一声,安抚着砚青的背低声道,“我帮你取出来,你不要动,别怕。”
文川愣了一下,他看着砚青越来越抓狂的瘫倒下去,赶紧扶他躺下来。
“王兄也想尝尝这上品佳肴么?”
“自己涂,一滴都不准漏。”
“过来。”文衍收起自己的宝箱低声命令道,砚青顺从地停在他面前。文衍伸手一把搂住砚青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了一口香气,痴迷地用脸蹭着他,双手越箍越紧,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行!”砚青强撑着身子急忙道,“不可以掉出来....”
砚青像是做错是小孩一般惊恐起来,挣扎着逃离了文川的掌控,刚跑出没几步,又面色痛苦地蹲了下去,文川起身想追,抬眼便看见梅砚青倚着圆柱全身颤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随着他喉间一声娇吟,一尾银鱼缓缓从秘花口掉落出来,落在地上还在活蹦乱跳,溅出几滴乳色淫液滑了出去。
“王兄,别急,就快到你了。”文衍熄灭的眼中的杀气,恢复了满意的微笑,因为他看到梅砚青摇晃着虚弱的身体,步履踉跄得回到了自己面前。
裕王妃舒雅默默坐在寝殿中,听着外头侍女议论小王爷的情事,他得了新欢,罕见的兴趣持久,连月宿在那公子处,想尽了花招玩弄他。
“你是我的。”他听着砚青的心跳暗暗说道。“你要永远属于我。”
“都是他,都是因为他!”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妒恨,她揪紧了衣角,愤恨的咬破了嘴唇。
文衍惊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收起柔软站了起来,二人的身高一下子衬出了地位差距,文衍再度露出一抹恶笑,抬起砚青的腿贴在身上翻身将他压倒在地上。一手抚弄着香软的长发,一手直接探进了湿润待放的秘花。
他看到了砚青背上的花纹,怔怔然愣在了原地。
砚青的眼里,这是一个孤独的孩子求爱的方式,他虽凶恶,却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他抬起手温柔的抚了抚这个男人的头,眼中出现了一丝怜悯。
“不弄出来你会死的!”文川握住他的脚阻止他爬去,伸手解开他的腰带为他除去汗湿的衣物。“别怕,我不会弄伤你...”
“你这个疯子!”文川恼怒的蹲下来,脱下上衣裹在砚青身上,抱着他急速起身离开。身后的文衍不快的垂下了嘴角,一歪脑袋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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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怎么会懂得这等凌驾于一切的愉悦,他们只会在我最高兴的时候泼一盆凉水骂我是怪物。文衍睁开眼,眼神变得极为凶险,然后渐渐转化成了癫狂的笑意,他想起了父王死前的痛苦和至今被囚禁在深渊中的枯槁女人。
“在...在肚子里...啊....”砚青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文川震惊的思考了一阵,扶着他的腰轻轻抚摸小腹,果然里面有什么异物在活动。
“不要...”砚青抓着文川的手臂,腹中剧痛使他失去了思考,他扭动着身体痛苦的喘息着,喃喃自语:“鱼...鱼在里面游...好热......”
回过神来时,自己竟已不自觉的压着梅砚青禁锢了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