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缠绵(1/1)
李保闲来无事坐在琅嬛庭院的湖心亭里打着水漂玩,嘴里叼着根柳叶翘着个二郎腿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唱什么。大老远看见云麓手里拿着封信,面色为难的左顾右盼。这俏丫头不跟着门主在这干嘛呢?李保想了想,吐掉柳叶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妹子?有啥难事跟哥说!”
云麓一看见他立马大吐苦水:“烫金印的信啊!门主说这种信一定要立刻交给他亲自看,可是我不敢去。”
“去呗怎么了!门主呢?”
云麓脸色犹豫,吞吞吐吐:“他把青爷锁屋里七天了,不让进也不让问。”
李保眉头一皱:“七天?他干嘛呢?要不我给你送去?”
云麓脸一热,把信甩到他手上扭头就跑:“你去了就知道了!”
李保一路走一路看着这金印的样式,文华天宝?那不是广屏府的印吗?这个陈狐狸搞什么幺蛾子呢?走进围院,隔着墙依稀听见有人在哭,再走两步,感觉不对,这可不是哭哇...李保感觉头顶竖起了一根八卦的天线,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嗯...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不...不要再给我吃那种药了...唔...”“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快停下...嗯啊啊啊....”
越往门口李保越听的明白,那是梅砚青在啜泣。他驻足在房门口,看着手里的信件突然也心虚了起来。感觉老大有点儿猛啊,这要是被打断了不得吼死我?寻思半天,死就死吧,谁让我应了人家云麓小妞,宁可坏兄弟好事,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掉份儿。
李保敲了敲门:“爷,有急事儿!”
里头响起柳门主不悦的低吼声:“说完滚。”
“哎哎哎...”李保尴尬的撇了撇嘴,“狐狸来了封信,加金印的,估计是要紧事,您要不看看?”
“...”里头沉默了,一阵摩挲声,柳儒风对门外喊道,“进来。”
“不!不要进来!”紧跟着砚青虚弱又焦急的声音掺着沙哑的哭腔传来。
“老实呆着!”
李保踌躇半晌,还是推开了门,一进门一股麝香味扑面而来,空气中的腥气让他立马理解了这里发生的事情,走进里屋只看见蚕丝帐里印出两个人影,一个趴在床上肩头浮动,一个跪坐着,一只手从帐里伸出来。
“给我。”
李保老老实实将信递上,儒风的手抽回纱帐,一瞬间带起的空隙隐约浮现出砚青疲惫的脸,潮红的脸颊,忧郁的双眉,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脸畔,犹显娇媚,这惊鸿一瞥很快就被帐布掩去。
“告诉他不必再来了,我不想听他废话。”儒风迅速看完扔下了信件。
“是。”李保诺着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信。
“啊!唔...”随着一下沉闷的碰撞声,帐里的砚青惊叫出声,又迅速捂住嘴忍了下去。不用看也知道在干什么,李保攥着信纸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往旁边瞄了一眼,纱帐上印出的人影香艳妖异,在一声声闷哼中被迫摇动,他脚上的链条长长拖下来,也跟着主人的身体淫靡的晃动。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柳儒风不悦的低音从里头传出来。
“哦哦哦...”李保冷汗下来了,赶紧低着头匆匆两步撤离现场。
“嗯啊啊....”脚步声远去后,砚青终于放弃了忍耐,柳儒风用湿棉花不断濡湿打凉他胸前的两点敏感,然后手指灵巧的拨弄,被香油浇透的前端不断的抖动,热情招摇着砚青不肯承认的欲望。
“找回一点自尊心了?”柳儒风一边极尽所能的挑起他的感官,一边将自己的分身反复挺进,被香油润透的娇花渐渐习惯了他的侵占,紧紧包裹着配合他的运动一度将他送上云霄。
“...嗯啊....”砚青被挑弄得无法冷静思考,他娇喘着扫了儒风一眼,不甘心地撇过脸去。自上次昏厥过后,柳儒风便不再粗暴了,他换了手段,在砚青常用的急症药丸里掺了几味春药,然后便开始了日以继夜的情爱调教。
“你难道就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每天做这种事,”砚青哑着嗓子,捂着脸流泪,“连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都能毫无避讳,就算是我亏欠,你又何必这样羞辱我。”
儒风一听冷笑起来:“我就是刻意羞辱你,还有比这更直接的吗?你不是不要自尊了?梅少爷,被人玩弄的感觉怎么样?你看不见自己现在多勾人吗?就算是哭,也还是会主动接纳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把我变成你的狂热忠仆?现在我接受了,你却还要故作什么清高?你把手拿开看着我,你敢看看我在对你做什么吗!”
砚青哭着摇了摇头,两只手臂挡在眼前,只能看见咬破皮失血的双唇在轻轻颤抖。
“啊...”突如其来的猛力顶得砚青不自觉张开了嘴,唇角张合吐息间散发着淫靡之感。柳儒风直勾勾盯着,忍不住俯下身子握住他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分开手臂抚着他的额发将他的脸抬起来逼他看着自己。
“哈....哈...”砚青的面颊绯红,即便他不愿承认,眼中的一汪春水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欲,就是这双媚眼,那一年雪地哭泣柳儒风就已经预见了这个场景,红着眼眶哀求你的怜惜,美得摄人心魄。
“青郎儿...”柳儒风眼里的血气又上来了,他低声温柔的唤着他的乳名,痴醉地盯着他被自己一下下顶至高潮羞红却无法躲藏的脸。他身上的香气在连日的情事下愈发妖异,包裹着柳儒风逐渐失去理智开始疯狂的索取,他也完全不避讳了,放纵自己肆意拥有这种极致的快乐。
“砚青...砚青...”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双眼迷离紧紧抱住了酥软的人儿,听他失控地在耳边娇吟,把握住时机逐步攀升,最后二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在低吼中同时释放了激情。
“柳儒风...”砚青的眼神在放纵后渐渐悲伤起来,他失神的扭脸望向房门,开口喃喃说道,“你满足了,便放我走罢...”
原本柔情的双眼顿时冷了下来,柳儒风低头忍不住嘲笑自己竟然还在痴心妄想,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选过你,他急着回家执掌那份荣耀万世的家业呢。
“我说过,你哪儿都别想去。”柳儒风这头猛兽,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他漠然拿起床头的药丸和酒,抬头含下几口,捏着砚青的下巴对住嘴硬生生送了进去。
不等药效发作,儒风面无表情的握住砚青的分身,不断刺激强行要他再次挺立。连日的折磨,砚青早已被汲干了精力,他崩溃的抓住儒风的手想要阻止他,却被反握住手由柳儒风主导着被迫自慰起来,难以抵抗柳儒风强势的操纵,砚青低着头开始小声啜泣。
“放过我吧...”
没有回应,只有爬上胸口的加码搔弄,药效渐起,頽萎的花茎再次被爱欲涨满,理智在逐渐崩坏的精神里点点消散,砚青麻木地看着儒风伏倒在身前一口虏获禁地,在他口舌的逗弄下无力地喘息,任由他榨干最后一点精神,潮红的脸向后仰起,视野里浑然不知天昏地暗,他感到自己腔内浑浊,一股腥味由五脏涌来,暖暖的热流从鼻子里缓缓淌下。
“梅砚青?砚青!”儒风的呼唤声越来越远,他的意识越来越微弱,只剩下一阵尖锐的耳鸣声持续不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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