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纵容的(1/1)

    四月里,日子是一天暖过一天,府里许多花都开了,算的上是满园春色。

    郁靖风坐在凉亭里,手里持着一把细长小刀,正专注地对着一块木头雕刻,连郁长清坐到他旁边都没有抬头。

    细碎的木屑落到他的衣衫上,又滑落到地上。

    郁长清支着头看他的手里的动作。

    良久后,郁靖风把小刀放到了桌上,对着手中一吹,带起了一些粉末。

    “堂叔,你在雕什么?”郁长清好奇地探过头去。

    郁靖风把手里的木雕递给了他,捡起桌上的小刀用拇指抹了下刀刃,塞进了特质的刀鞘中,说:“是我养的那匹马,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郁长清把小小的木雕放在手心把玩,这木雕雕的是一匹正在奔跑的骏马,虽然算不上精致,甚至还有点粗糙,但那种神韵是非常到位的,郁长清一看就爱不释手。

    “那好啊,谢谢堂叔。”

    他把木雕收了起来,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就问:“堂叔何时启程?”

    “半个时辰后。”

    郁长清轻呼了口气,幸好没来晚。

    他所不知道的是,郁靖风的随从今日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现下都在等着外院中等着长官,而长官却在院子里悠哉地刻东西。

    暖风融融,春光正好,亭子外头有一大丛迎春花,枝头上缀满了鹅黄的花朵。

    郁长清懊恼道:“我是来给堂叔送行的,自己没准备礼物,倒是让堂叔送了我东西。”

    郁靖风倒是不在意:“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长清喜欢就行了。”

    “不过我们长清现在也长大了。”他顿了一下,好像着重说了长大两字,令郁长清脸上一红,接着又道:“要是真想送点送点什么东西作为回礼的话,不如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郁长清打起了精神:“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郁靖风哈哈一笑,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也不怕我提个令你为难的?”

    郁长清洒然一笑:“堂叔不会这样做的。”

    “好小子,也会算计我了。”郁靖风明明这样说着,却一点都没有生气,“我今天没什么想让你做的,先欠着吧,等下次我回来再说。”

    他大踏步地走出了亭子,旁边候着的木头般的下属立即将手中的披风递上。

    郁长清知道他这是要走了,扬声问:“那堂叔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郁靖风摆摆手,风儿带来了他的声音。

    “不会太久。”

    ……

    郁长清在原地站了一会,回了自己屋里,想了想,把木雕放到书桌上。

    外头付柳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他便问:“柳姐姐,今早怎么不见你?”

    这话说的随意,实际上却是在试探付柳。

    也就是刚才,郁长清才想到今早他和表哥起来时,付柳竟没有如往常那般在外头等传唤,这很不正常。

    付柳抿嘴笑了下:“老爷昨日里吩咐了,说今天少爷你可能会晚起一些,让我们不必等着了。”

    “况且”,她轻声道,“我家世代侍奉郁家,口风可严着呢,少爷不用担心。”

    这么说,付柳也是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郁长清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有一种所有人都在瞒着他的不快,但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下去了。

    付柳只是个听命令的,自己不该朝她发脾气。

    等付柳走后,郁长清在书房里转了几圈,觉得心里还是有点气,干脆就去了郁靖云的书房。

    爹不在。

    意料之中的扑了个空,这个点,他爹应该在外面忙公务,晚上才会回来用饭。

    郁长清在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到了太师椅上,这一看,就直到天黑。

    “长清呢?”

    “在老爷的书房。”

    外头隐隐约约传来了些许动静,郁长清没有动。

    片刻后,郁靖云推开昏黑一片的书房,试探着开口:“长清?怎么不点灯?”

    他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着了蜡烛,屋子里有了些光。

    郁长清安静地坐在书桌后,眼睛看向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清?”郁靖云走了过去,看到桌面上摊着一本诗集,挑了下眉,他的长清可从未表现出对这些酸诗的兴趣。

    他弯下腰,用嘴唇蹭着少年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然后顺着少年光滑的脸颊吻到鼻尖,到双唇的时候,少年偏开了头。

    郁靖云目光一沉。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为什么只瞒着我?”

    “长清这是在生闷气?”

    郁长清霍的站了起来,他爹这样说话,让他觉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小孩子。

    他推着郁靖云靠在书架上,不讲道理地吻了上去,一开始他还有点气性,在他爹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感受到满口的血腥味,才堪堪罢手。

    他刚露出点离开的意思,郁靖云就察觉到了,摁住少年的后脑,反客为主。

    唇齿间露出一点低笑。

    “学了这么久还是如此莽撞。”

    接下来郁靖云又身体力行地教了儿子一遍什么叫做接吻。

    两人分开时,均是喘息的厉害,郁长清抹了一把嘴唇,控诉地瞪了他爹一眼。

    看到少年被吻的脸颊泛红,眸子泛着水光,郁靖云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为什么?”郁长清又问了一遍。

    郁靖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右手却是顺着少年的腰肢往下,从长袍的缝隙摸进亵裤里,攥住了儿子的命根。

    “长清心里不是清楚吗?”

    “……”

    郁长清摁住那只坐作乱的手,喘息一声:“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郁靖云嘴角勾起:“长清昨晚没有尽兴吧,长枫人还可以,就是太嫩了些。”

    郁长清抽不出那只手来,气的牙痒痒,然而下面诚实的很,已经半硬了,在他爹的手里。

    手胡乱地扒开了他爹的衣襟,他咬了一口在空气中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头。

    “嘶,轻点,除了咬人你还会什么。”郁靖云捏了捏小长清。

    “还会艹你!”

    郁长清话没经脑子就说出口,立马就后悔了,刚想对他爹道歉,就听到他爹淡淡地说。

    “那就来试试。”

    他眼睛一下子红了,粗暴地扯开了腰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响起,没一会郁靖云就下身赤裸,双腿被郁长清其强势地分开。

    扒完了郁靖云,郁长清没心情一件件脱,就只撩开下摆,褪下一部分的裤子,然后就着急地往郁靖云双腿间挤,然而那小小的穴口闭的很紧,他几次冲撞都不得其门。

    “呼~等等,用这个。”郁靖云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圆瓷盒。

    郁长清接过来,打开封口,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里面则是一些白色的膏体。他立即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便故意调笑:“爹怎么随身带着这东西。”

    郁靖云低头吻了下他的眼睛:“当然是为了某个小混蛋。”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郁长清郁闷地从盒子里挖了一大块膏体,摸索着塞进了花穴里,任凭里面的热度让膏体融化。

    一连用了小半盒,郁靖云的双腿间变的黏腻不堪,花穴里还不停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眼见着差不多,郁长清再次试着往里捅,这次,进了一个头后便卡住了。

    他忽然道:“知道是知道,可我就是不高兴。”

    这是回答之前郁靖云的话了。

    他浅浅地抽插了几下,然后一个挺身强行往里进入,剧烈的疼痛让穴道痉挛绞紧,想要阻止被刺穿的命运,可终归只是徒劳。

    肉刃的主人扣住郁靖云的手,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所有的表情,看着他因为疼痛而金眉眼紧皱,看着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任性!”他嗔道。

    “这也是您纵容的,不是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