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0(2/3)

    绯红的双颊,更红的唇,睫毛又长又软的半垂着,沾了点湿润月光。

    周槐没太喝过酒,觉得像是有点酒精味道的葡萄汁,几口下去微醺忘形,红彤彤的眼睛望着张庭深,向他转述下午律师跟他讲的话。

    一切软绵绵的失真。

    “唔。”周槐迷迷糊糊点头,眼神有点虚焦的朦胧,“去呀。”

    周槐被热气和酒精熏蒸得脸红,一双眼睛亮亮的,含一汪热泉。三十多年来,他一直过得谨慎刻板,不抽烟不饮酒,最低限度的与人接触,从来没有这样放纵过,身体对酒精耐力极低。明明是果汁一样的东西,却让他有了点醉意。

    “嗯。”张庭深摸着他手腕内侧的细细滑滑的皮肤,有点心不在焉,又或许应该称作心猿意马。

    在这失真中,周槐有点动情,伸出舌头,舔了下张庭深的手掌。舌尖划过手背上突出的骨骼与经络,嘴唇往下吻着,含住青年的细指尖。

    张庭深夹了一个萝卜片放到他碗里,赤红牛油裹着,颜色刺激食欲。

    他邀请说:“要不要去院子里看星星?”

    星空,晚风,花卉,恋人的吻……

    他凑过去,鼻尖贴着青年的手腕,轻轻闻他袖子上的味道。枯玫瑰与烟草香,好像一种馥郁的催情药。

    “谢谢你帮我找律师,还借给我钱。等找到工作,我会慢慢还你的。”

    可周槐没能感知到这个,他只看得到青年漂亮的嘴唇。薄薄的两片,咀嚼、翕合,露出红色的舌头和白色的牙齿。

    这话平时羞于启齿,但是无论过去多少年,他的答案永远不变。

    舌头缠进来的时候,周槐就软了。

    白皮肤被月光烘托出瓷器一样不真实的质地与色彩。

    柔软的触感,传递来压抑的、年轻的急躁与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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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张庭深笑说,有些宠爱纵容的味道。他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软木塞,醒了片刻,倒入两只灯下泛光的高脚杯中。

    空气里弥散着栀子和茉莉的味道,再远一点,的花圃盛开出云翳一样的重瓣海棠。

    张庭深看他纠结的神情,握着手腕把人拉到身边。

    让张庭深有种周槐在向自己撒娇的错觉。

    他在轻微的晕眩里看着张庭深,忍不住微笑。

    简直漂亮得有些过分。

    他抬手揽住张庭深的脖子,默许了幕天席地里的乱来。

    张庭深纵容的笑一下:“那要不要我先洗干净了在房间等你来?”

    张庭深躺在草地上,手臂伸长,指尖对着北冕座星群,虚画出一顶花冠。

    可是,神得不到周槐,他可以。

    夏夜的凉风吹得人心醉,晚空舒朗,星河璀璨。

    张庭深抑制侵略本性,尽力在对他温柔。

    周槐讲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兴奋过头,有点啰嗦了。抿嘴笑了一下,低下头专心吃菜。

    他当然知道这是种错觉,可他误解得心安理得,也非常享受。

    滚热沸腾的火锅加重了夏日燥热,窗外黯淡的天光里,藏着一片片深浓绿色。

    酒精带来的兴奋感在微凉晚风中逐渐散去,周槐闻着庭院花草与张庭深身上烟草玫瑰的香味,舒服得昏昏欲睡。

    他回答说。

    他的唇角露出一点迷人的笑,又戏谑又诱哄的询问周槐。

    张庭深手臂支起身体,更加靠近周槐。他觉得,今天的夜空之下,值得一个不被拒绝的吻。

    亲了一会儿,张庭深才松口,月光下舔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像一只成功觅食的猫科动物。

    “哦,好。”周槐脸颊红通通的点头,补充说,“一定要快点收拾,要不然味道很大。”

    张庭深其实知道周槐谈了什么,那家律所的负责人本来就是为他工作,周槐刚走就跟他汇报了一遍。但他听得认真,双眼含笑看着男人开阖的柔软嘴唇。慢慢的语调,好像林间吹过的风,清凉舒服,将所有辛辣燥热吹得醇和温柔。

    周槐愣愣的点头,有点迷惑痴心。

    “回房间吗?”张庭深问他。

    “接吻吗?”张庭深询问,故意用了很性感的声音。

    “我好看吗?”

    身体软了,心也好软。

    周槐闻到张庭深的味道正在接近。张开眼睛,看见背着月亮,半张英俊撩人的脸。

    沉睡的恩底弥翁,连月神也为他着迷。

    “放着吧,等会儿会有人过来收拾。”

    周槐躺在他身边,不说话,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

    没等他回答,青年便笑着亲了过来,好像笃定了他会同意。

    张庭深侧头看周槐,在心里为他的王后加冕。

    口腔又热又湿,舌苔舔过之后裹住,粘稠得像在口交,性意味明显。

    周槐本想收拾,但他喝了酒,手指软软的,没有力气,害怕打碎盘子或是打翻锅里滚烫的汤汁。

    “好吃。”

    “好看。”

    周槐觉得自己醉了,有点晕,有点不清醒,不知道是因为炎热、酒精还是张庭深的吻。

    尽管,这不是他擅长的表情。

    切完萝卜片,他也坐下来,桌子上各色肉疏菌类摆得铺张丰满。

    自然而然的气氛下,这个问题显得那样恶劣与刻意,有点戏弄人的意思了。

    酒足饭饱,两人都不想动。张庭深打开窗户通风,留下一桌子狼藉杯盘。

    周槐点点头,腼腆的笑了笑,小声说,那就好。

    难得懒怠的样子,张庭深看得出神。

    声音有点软,黏黏糊糊。

    光是呼吸,都会浑身发烫。

    他用脸颊蹭蹭张庭深的袖口,半眯着眼睛傻笑。这个夜晚太美好了,好到甚至不曾出现在他过去的幻梦中。

    周槐摇头,他有点舍不得这个的夜晚,迷茫的眼睛亮得叫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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