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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础体检没什么问题,其他结果要等明天。”叶翟挑眉一笑,很八卦的问,“什么关系?这么紧张。”

    他很害怕,想让张庭深陪他。

    墙上,分不开的人影纠缠。

    张庭深不搭腔,他管不了姑娘的心。只关心周槐:“他怎么样了?”

    周槐又教他用手掌作蝴蝶,作飞鸟,学到黄狗时,张庭深孩子气的汪汪叫。周槐翘起嘴角笑,唇珠连着人中,烛火投下轻微的阴影。

    周槐不能再难过了,不然他真的会消失。

    “张庭深,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吗?我想回家。”

    周槐知道这是体检,但他还是讨厌将自己丑陋畸形的器官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叶翟给张庭深倒了杯茶,笑他:“你这样子不知又要骗多少姑娘的心。”

    他无数次听过张庭深的腻人情话,但哪一次,好像都没有这声猫叫迷人。

    张庭深走到病床边,摸摸周槐被五号针头刺入血管的手背。微突的青紫经络跳动不停,灌入身体的药液让指头发冷发胀。

    周槐不喜欢医院,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但他不敢擅自离开,像小朋友询问家长一样问张庭深道。

    看见是张庭深,钝圆眼中的戒备与不安慢慢消退,变得如往常一样温顺驯良。此前,他做了许多检查,抽了好几管血,进入过几个奇怪的机器,还有个医生要他脱下裤子,用冰冷的器具检查下体。

    跳动的烛火中,张庭深温柔得好像幻觉。牵着周槐的手,缓慢将他压到沙发上。

    张庭深望着周槐,很风流的笑,问他:“还要吗?”

    台风中的十个日夜,青年好像对他施了某种魔法。温柔的张庭深被蜡烛、诗歌与童话烙上了舅舅的残影,成了另一个能够眷赖的对象。

    他有些慌张,小声说:“你硬了……”

    张庭深笑了下,烛光微弱,他水红湿润的嘴唇闪闪发光:“是只接吻啊。”

    可是,张庭深却很执着,无法接吻,就亲他的耳朵和颈项,热烘烘的气息落在颈间耳后,有点烫又有点痒。青年身上总有种杉木与玫瑰的干燥香气,混合一点烟草味,既富侵略性,又浪漫温情。

    无法否认,落拓的张庭深也很好看。黄昏余光涂镀他的脸,眉眼怫郁,别样的迷人。

    张庭深神气地说:“是也没关系,你要是总能开心,我还可以学别的。要听猫叫吗?那个我也会。“

    “好啊。”张庭深张开手臂,“你过来。”

    说完,还真的奶声奶气叫了几下。

    周槐点点头,被张庭深抱紧了,烛火中继续接吻。

    张庭深捉住周槐的手,防止他继续逃跑。

    他屈指做了只孔雀,白手指绕成尖喙,弯成翎羽,黑影子落到墙上。

    张庭深决定返程。

    周槐摇头解释:“没有,我不是在笑你……”

    周槐听见开门声,慢慢转过头来。

    张庭深确实在慢慢的亲,但吻并不纯洁。周槐感受到藏在青年长裤里发热发硬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腿上。

    周槐靠过去,不自禁的抬头碰了碰张庭深的嘴唇。轻轻挨一下又逃开,垂着眼,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台风没有停止的迹象,琳琅风雨溺死了小岛上的日升月落,白天夜晚同样寥落。他们被困在别墅,没有电,只能靠烛火、诗歌和亲吻度过长夜。

    周槐在张庭深的气味中受了蛊惑,躺在沙发上,乖乖承受着青年的吻。

    回去之后,周槐很快入院。院长是张庭深的朋友,十岁相识,从没见他这么落魄慌张。

    周槐有些害怕,张开眼睛提醒他:“只接吻……”

    男人嘴唇发冷,亲吻中慢慢变烫。他闭着眼睛,不敢看人,睫毛软软地垂在下眼睑上,轻轻发颤。

    张庭深拧着眉,冷冷抬起眼睛,警告他:“周槐的事暂时不能让徐璋知道,你要敢说,割了你舌头。”

    他们经历过无数次接吻和性交,现在才要好好求爱,顺序完全混乱颠倒。但张庭深就是觉得,其他情侣会经历的事,周槐都要有,不然他就太可怜了。

    周槐说:“那我教你。”

    等到天气符合船只航行标准时,已经是十天以后。

    周槐的身体状况并不很好,每天睡着的时间比醒来时多。

    甚至胡子都来不及刮,唇边一圈粗糙的青色胡茬。

    凶恶的威胁奏了效,叶翟一向好欺负。

    张庭深拉过他的手,放到腿间勃起的部分:“我硬了,但也可以只接吻。”

    张庭深摇头:“不会,要怎么做?”

    张庭深说:“我在追他。”

    隔着裤子,青年的性器也烫得吓人。周槐羞涩的缩回手,第一次觉得性欲或许也没有那么肮脏……

    “我学狗叫这么高兴?”张庭深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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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槐脸皮发烫,意识到张庭深又在故意捉弄他。难为情的转过脸,不想让他亲了。

    他会每天给他买花,送他巧克力吃。夏天要有冰镇果汁喝,冬天要有加了砂糖的甜牛奶。

    “要接吻吗?”压抑的声音,带着些性感的哑,口气令人无法抵御。

    不太像猫的动静,但足以令周槐脸颊发烫。

    周槐颤颤抬眼,盯着一半溶于烛火,一半深陷暗影的张庭深,小声问他:“可以只接吻吗?”

    张庭深慢慢捉住周槐回避的嘴唇,轻啄安抚:“不要生气了,我慢慢亲你。”

    周槐眨着眼睛凑过去,浅蓝色的烛焰虹膜上明灭闪烁。

    张庭深学着他捏,投影惟妙惟肖。

    叶翟掩饰不住吃惊,瞬也不瞬的盯住张庭深,眼睛瞪得极大:“不行,这事儿我得告诉徐璋,老张居然让人降住了!?”

    回到病房时,张庭深已经整理好仪容,刮了胡子,换了身衣服,重新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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