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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这么骚?真要把自己送给我做礼物?”张庭深低低地笑,手臂牢牢捞住周槐的腰,凶猛冲撞。
周槐望着他,眼睛怯怯的,像被发现了秘密又来不及藏。
“送给你啊……”他伸手,勾住张庭深的手臂,抱住他,下巴搁在宽阔肩膀,细软红舌伸出来,幼犬一样舔他的颌角,“真的送你。”
哝哝软软的情话,轻佻的舌头像是新娘指尖尚未褪色的蔻丹。
张庭深得了礼物,发狠的铺张使用,野兽一样在周槐身上乱拱。周槐颠着颤着,粉白淫乱的肉体不可抑制的痉挛发抖,妩媚情喘一声低,一声高,叫得张庭深理智尽丧。
“我是谁?”张庭深问他,他要周槐知道如今的归属。
周槐迷惑的看他,歪着头,张大濡湿双眼,迷迷糊糊的犯傻。
为什么要问这个呢?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
周槐困惑不开口,张庭深非要他听话。灼热性器捣开层层媚肉,用力干穿穴心。
“我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周槐被顶得受不住,下体酸胀麻痒,快感水银一样在血管中蔓延开去,短暂的毒死了他的思想。
“张庭深……”他喃喃念着,终于在严刑下,招供出爱人的名字。
张庭深吻住他微微张开像要索吻的水红嘴唇,凶恶地咬碎蝴蝶翅膀。低吼着急喘着,将沸腾精液灌入周槐柔软粉艳的逼腔。
周槐偎在他怀里尖叫,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疼痛的死亡。
“好了,别怕……”张庭深轻抚男人被汗液浸湿的背,安慰他的颤抖与恐惧。
指尖划过突起的节节脊骨,拥住周槐筋肉饱满的身体,亲他汗湿得头发。
凄厉的叫声渐渐低落,变成颤鸣,变成呜咽,小小的,猫儿叫春一样。
张庭深伸手摸他,拂过眼角,指尖一片潮腻。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张庭深放下周槐的双腿,将沾满润泽淫液的阴茎缓缓退出。
没有鸡巴堵着,精液骚水漏尿一样从膻红洞口涌出。周槐感到下体濡湿一片,忍不住拿手去接,可脏污腥臭的体液又从白色指缝中溢了出来。
“我不痛……”周槐否认,轻轻笑了下,“张庭深,生日快乐。”
张庭深无法快乐。
他从周槐身上,嗅到一种凛冽而残忍的味道。
完全美丽,泛滥奢靡的,流淌着无数鲜花尸体的,濒死的味道。
这时,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另一重身份,一个豢养过奴隶的主人,偏好刑求,喜欢鲜血与伤口,钟爱惨叫与哀告。
那些奴隶用肉体破碎交换灵魂完整,他们仍有生志,所以渴望疼痛,渴望刑罚,渴望撕裂,也渴望拯救。
可是,周槐说他不痛。
他放弃救赎,根本不想赦罪重生。
张庭深忽然明白,江觅为什么会给他巧克力。这个男人活得太过痛苦,应该吃一点甜的东西。
他吻住周槐湿润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温柔地津液交换。
张庭深以为恋人的吻是甜的,是夏天浇了梅子果酱的冰淇淋,是松饼上琥珀色的枫糖浆。
可对周槐来说,吻是性交的信号,是可有可无的奖赏,是烫人的焰火,是渴极时不得不喝的毒药。
他被迫承受着青年哺来的疼痛,舌尖居然还是尝到了一点甜甜的糖衣,他害怕吃到糖衣舔化后的苦味,只能无助的抱紧张庭深,把一个个亲吻快速咽下。
张庭深亲亲他的额头,对他说:“周槐,你跟我回家,我们去海边住几天。”
我们可以在房间里看日出,去沙滩散步,去抓螃蟹,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坐船出海去……
“海边?”周槐声音很慢,缥缈又温柔,好像日光里春天的潮。
男人脏东西仍从潮红下体不断淌出,张庭深射了好多,月光下,水银一样蜿蜒发光。
舅舅从前说过,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海边坐坐,彼此依靠,什么都不干。
陈旧的浪漫,藏着不合时宜的真心。现在交通那样发达,看海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但周槐忘不了,舅舅描述这些时,那张光芒璀璨生机勃勃的脸。
“好啊,我跟你回家。”周槐笑了一下,低声的说。
舅舅的浪漫成了他的浪漫,喜欢的人成了张庭深。
一场圣洁的落幕,是周槐对世界最后的求爱。
飞机起飞又降落,带来同样的心悸与耳鸣。再次踏上地表,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完全陌生的地方。
张庭深的别墅在远离城市的一座小岛上,需要坐船才能到达。
周槐站在甲板上,握住栏往远处眺望,白茫茫的一片天,连接深蓝色的海,高楼林立的城市被抛在身后,水雾中只余轮廓,像是蜃气幻化出的虚假海市。
周槐第一次出海,他有些难受,因而更加寡言。
张庭深拿着中控对讲机,不耐烦的告诉船长,开慢点,稳一些。
周槐侧头看他,轻轻叹气:“你不要那么凶……”
“好,不凶不凶。”张庭深盯着他惨白的唇,觉得自己的急躁并没有错,但口气还是温和下来,问他,“好些了吗,还难受的话就去房间睡会儿。”
周槐摇摇头,说我没事。
他讲话语气总是很慢,因为从青春期起就很少与人交谈。过于封闭的生命中没有经历过太多人,细数起来,似乎只有病态可怜的母亲,勇敢温柔的舅舅,还有张庭深——
用情话骗走他爱情的可恶的张庭深。
然而,张庭深没有错。
漂亮青年只是无意间说了谎,在谎言里执迷不悟的人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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