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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让他奔溃,他需要更令人奔溃的东西才能得到平静。
周槐自救一样,慌乱摸上被张庭深玩到发痛的阴蒂,按住它,快速而粗暴地搓揉。
他迫切想要一次高潮,好让所有混乱归位,世界恢复秩序……
张庭深将跳蛋的振动频率调到最大,手指抠挖的动作也变得凶悍起来。
强暴一样的玩弄让周槐迅速崩塌溃坏。他尖叫着,从腔体喷出两股清液,涌过手指与阴道的缝隙,汩汩溢出洞口。
白色床单湿得透彻。
他像失禁了一样发抖,仿佛世界都随着汁液横流的性器发颤。
薄薄的泪珠沾湿他黑色的软睫毛,润红纯情温柔的眼眶。
张庭深揉揉周槐的性器,教他从身体里挤出余沥。然后,他俯身亲了他的嘴角,笑着说:“真可爱。”
然而,可爱并不足以叫人生怜。
张庭深兴致上来,将挂满了淫液的手指,插入自己刚才还吻过的口中。
“是你弄脏的,要帮我舔干净。“
带着腥膻气味的指节搅弄着周槐的口腔,无法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滴滴答答往下落,沾湿他淫乱色情的脸。
张庭深玩够了,抽出手指,随意在周槐身上擦干,又好心取出湿淋淋的跳蛋,丢到周槐胸口。
周槐侧头,眼神空洞的望着落地窗外。
今夜月亮很圆,但一点也不亮,淹没在璀璨混乱霓虹的蚕食围拥里,黯淡得像枚不再流通的廉价铜币。
“脚怎么了,肿得这么红。”
周槐听到张庭深的声音,迟缓的回过神。
“没事,扭了一下。”
张庭深在红肿的部位轻抚,下垂的眼睫温情款款:“疼吗?”
周槐摇头:“不疼。”
其实还疼,但他说不出来。
张庭深的虚假关怀总是迟滞,他疼不疼在这场性爱游戏里其实并不那么要紧。
可尽管如此,施舍的眷注还是仿若爱语,轻易营造出被珍视的迷人错觉。
这是张庭深熟练而恶劣的调情手段,周槐很早以前就知道,所以他不当真,也不会受骗。
夜晚那么长,但城市的灯火不会灭。时间静滞成为窗外深蓝色的天,周槐背对着幻觉般的霓虹,跪在地上给张庭深口交。
屁股里不断传来跳蛋的嗡鸣,机械的震动,伴随着吞吐啧啧的水声。
嘴唇被肏得很红,下巴沾满性液,微垂的眼角要人命的甜腻淫荡。
张庭深从周槐涎液充沛的口中退出来。
被唇舌充分滋润过的性器贲张可怖,龟头赤红,淫筋虬结。
“床上去,我想肏你的骚逼。”张庭深摸摸周槐的脸,拇指戏谑的揉弄他的唇瓣。
周槐沉默的从地上起来,躺在床上,抬高屁股,双腿张到最大,将整个女性器官无耻的暴露在张庭深面前。粘稠淫液包裹住色泽纯真的软嫩淫肉,湿淋淋的粉润。
张庭深握住性器,对准溢水的洞口用力捣入,粗壮茎身狠狠嵌进周槐美妙的身体,进出间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周槐压抑的喘息,好像一只正在被雄性支配的驯良雌兽,温顺地承受交尾时的痛苦,承受男人精液与鸡巴。
张庭深摸他。
摸他红红的眼角,红红的乳房,还有肥嫩阴唇间红红的肉芽。
“好胀。”周槐小声说,神情像在哀求怜惜。
可鸡巴只要爽,只要征服,硕大的龟头杵在穴心上,用力碾磨。
周槐的下身一直在抖,小幅度的痉挛根本不受控制,塞在屁股里的跳蛋不停的动,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玩弄他。
张庭深曾跟朋友分享过这具身体。
同样硕大可怖的性器分别插入周槐的屁眼和阴道,两名将要成为男人的少年,隔着一层肉膜完成一场猎奇与蜕变。
周槐温驯沉默的承担下那场荒唐性事,垂着头,用卫生纸擦干从两个穴里溢出的肮脏精液。
张庭深记得,那天他特别暴躁。把周槐带回去之后,又将他按在床上肏了很多次。肏他阴道,也肏他屁眼,一边肏,一边骂“真是个欠操的骚货,以后还找更多人肏你”。似乎只有这样,堵在胸中那口气才能稍微得以舒缓。
周槐一言不发地接受他的暴行,像现在一样,沉默而乖巧。
张庭深叼住他的奶头舔吸,直到逼出一声又甜又痛的呻吟才收敛牙齿笑着松开。
“周槐,我肏你舒不舒服?”
身下的撞击并不停止,阴茎一次次喂入饥渴的甬道。
周槐被淫液与性器填得很满,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默默环住张庭深的脖颈,抱紧他。
张庭深认为周槐的主动亲近是个无声的答案,他笑着低头,心满意足的接吻。
男人水汪汪的逼任由他肏,水汪汪的嘴随便他亲。
张庭深呷呷嘴,从交换过来的涎液中尝到周槐湿透了的甜。
等他尽兴,周槐已经湿得不像话,奶白滑腻的皮肤沾满了淫液与汗水,顺着肌理,跌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周槐喘着气,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夺走了他的灵魂,只剩肉体的余韵勉强维持着生命和呼吸。
张庭深把他搂进怀里,过于强壮的身体一只手环不过来,一定要圈进双臂才能牢牢抱住。
周槐迟钝的移动眼珠,目光艰难的看着张庭深。
他眨眨眼睛,很小声的问:
“结束了吗?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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